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白色的狮猫,赵无极低着头颅,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五指忽然狠狠的刺进狮猫的身体里。
狮猫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雪白的皮毛上鲜血渗透出来,整张皮毛上电弧闪耀。
“你是只狮子,居然养成了病猫,如此,活着也是碍眼。”赵无极五指一钩,狮猫蜷缩的尸体被随手扔到院子里,全身的毛发已经被烧焦,尸体变成一团黑炭散发着酸臭味儿。
很快,就有一些护卫出现,将狮猫的尸体拖走处理掉。
一名侍女端着茶壶走进来给赵无极补上茶水,然后,才发现那只茶杯已经碎裂,于是小心翼翼的重新换上新的茶杯,然后很快退了下去。
整个过程中中年文士,和那个涂着紫色眼影的男人都没有再说话。
中年文士只是低着头颅,后背不自觉的被打湿了,涂着眼影的男人则是瞳孔微缩,盯着侍女端走的那个茶杯,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屈离,你办事我一向放心,雪凰那边不能有任何差错,所以,此事还能交给你去办。”赵无极抽出一条白色的手绢,轻轻擦拭干净。
被染红的手绢轻轻的飘落,屈离一步迈开,连续画出一串紫色的影子,他伸出纤细的手臂接住手绢,“府主请吩咐,小的一定办的干净利索。”
“第一件事,我那位亲爱的妹妹不能有任何损伤,如果。。。。”赵无极脸色一阴:“我是说如果,要是有了实在无法挽救的损伤,那么,让她体面的死去。”
言语冰冷无情,让整个屋子内的温度都陡然降低至冰点,中年文士脊背上的汗水都似乎开始结成冰碴子。
屈离轻蔑的看了一眼中年文士,身子前倾,紫色的眼影仿佛给人一种重瞳的阴毒感,默不作声的点头应下。
“第二件事,跟在重邪他们后边,观察那位王司允的动作,如果有不对,就先做掉他们。”
相比于第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显得无足轻重了,赵无极淡淡道,屈离也是淡淡的应下。
“最后一件事情。”赵无极的语气顿了一下,笑道:“查清楚晓的根底,摘了他们的人头,给我都带回来。”
屈离半垂眼帘,语气简单但也显得阴森自负:“府主放心,该活的人一个都死不了,该死的人一个不会活着”
“很好”
赵无极对他的答案很满意,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
屈离半弓着身子,一步步的退后,直到彻底退出房间,才骤然转身,身子拉出一道恐怖的紫光消失在原地。
“下去吧”赵无极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瞥了一眼中年文士。
“是。”文士领命,几次张了张嘴巴,最后对上赵无极冷酷的双眼都咽了回去,急步退后离开。
1029第1019章感受痛苦是活着的必须
人影被吞没,发出一声好似石头坠入水面的声音,地面上的裂缝蠕动愈合化成一滩漆黑的液体,诡异的朝四周平铺散开,就像是巨大的八爪鱼,一条条漆黑的触手笼罩四野,急速的蔓延朝着四周的锁链涌去。
“聚影之术断缝隙”
无数黑色的触手诡异的从地上爬起来,缠绕上一根根铁索,急剧的扭曲颤动。
锁链疯狂的晃动,仿佛要撕裂开一个缝隙,让那些流动的触手顺着缝隙流淌出去。
“天真”
绯流琥双手结印,他背部的鬼脸涨动,好似活过来一样,全身上下透射出一道道查克拉的丝线,如同蛛丝一般黏射向锁链的巨墙。
咔哐一声闷响,道道锁链如同皮筋似的收缩勒紧,停止颤动就真的化作一片钢铁巨墙,严丝合缝的将里面封锁住。
同时他单手猛地触摸到地面,五根指节翻开,里面的骨头都是真空的,一些黑色的磁砂像是黑色的液体一样涌出来,油漆一样将整个地面铺砌成粗糙的纹理状,就像是一条条磁铁交汇的波浪。
“你逃不掉的。”
赤砂之蝎声音中透着残忍和嗜血,“阴暗的小虫子。”
回应赤砂之蝎的话音,四周的铁墙上一只只毒蝎转动着复眼,快速的朝着一个点汇聚。
“白眼”
一声惊咦从黑色的影子中透出。
原来那一只又一只金属的蝎子傀儡中,居然隐藏着几只不显眼的蝎子有些与众不同。
与大部队的金属蝎子的杂色的复眼不同,这几只蝎子的眼睛是通体洁白毫无杂色,转动之间给人一种恍若透视一样的感觉。
“居然知道白眼”
波风水门摘掉斗笠,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呐呐道:“刚才那种操纵影子的能力,倒是和记忆中木叶中那个家族的秘术有些类似呢。”
波风水门嘴角的笑意收敛,浑身释放出骇人的杀意,手心中一只飞雷神的苦无发出“嘶嘶”的声音,就好像毒蛇在吞吐剧毒的蛇信子。
“你是什么人”波风水门死死盯着一道扭曲的黑影在地上缓缓的蠕动浮起来。
漆黑的蝎尾刺破空间,如同一道闪电凶狠的刺向那团黑影,然后,猛地绷直顿住,堪堪停留在那个显露出身形的男人眉心前一寸的位置。
“四代目火影大人。”
奈良鹿丸眉心冒着冷汗,瞳孔收缩成针尖状,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还是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看向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就站在他身前,一对冰蓝色的眼睛几乎射透到奈良鹿丸的眼底深处,两根手指就轻轻而平稳的夹住蝎子的尾巴,语气森寒瘆人:“你叫什么”
“奈良一族奈良鹿丸。”奈良鹿丸苦笑一声道,“我想要见宗主。”
“宗主”波风水门愣了一下。
哧啦一声,蝎尾猛地弹射回去,四周的锁链“哗啦啦”的掉落在地上,诡异的收缩消失钻回赤砂之蝎的长袍之下。
“他说的是零。”赤砂之蝎收敛了浑身的杀意,重新戴上斗笠,声音依旧沙哑如同锉刀在夜色中回荡,“看来是自己人呢,有趣的虫子。”
“原来如此。”波风水门眼珠子微微一转,似乎就意识到了什么,他打量了奈良鹿丸一眼,手中的苦无缩回袖子,脸上重新挂上和煦亲切的笑容。
没有询问,更没有多余的废话,波风水门同样戴上斗笠,将自己的样貌重新遮掩住,声音淡淡的透出来,“那就跟上吧。”
“嗯,离开之前,还需要稍微布置一下才好。”奈良鹿丸平复了一下心情,眼中闪烁着危险狡诈的光芒,异常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