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无限使用的能源问题,通过家族的记载和世界性的记录,他发现了在太平洋的深处海底一万米有一种神奇的物质,这种物质储存量极大,并且能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只是这种物质开采起来十分困难,一直以来也没人进行研究,传闻冷战时苏联的潜艇曾经发诀过这种不存在于元素周期表上的物质,只是后来发生了特殊的情况,和这个物质有关的实验人员全都消失,这个实验也就不了了之,庞大的物质储配就藏在太平洋的海底等待被研究,我父亲是麻省理工硕士毕业,他不但有天才的幻想,还有科学家严谨的态度,他以敏锐的眼光意识到深藏在太平洋还第一万米的物资就是人类的未来,为此,他开始逐渐一批精英科学家去研究,为了开采那个物资,父亲甚至在开采平台上利用原有的礁石建了一个小岛,也建了一个大型的研究基地,开始进行研究,这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
陈关西皱皱眉,说道:“看来,你父亲的研究失败了”
安琪拉也皱皱眉,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陈关西耸肩一笑,道:“道理很简单,如果你父亲成功了,那么你所说的那种能源应该在全世界大范围的普及,而据我所知,现在全世界使用的依旧是石油煤炭等传统能源,根本就没有什么无限的能源和永动的机器。”
“无限的能源,是有的,永动的机器,在将来,也能创造出来,只是”安琪拉声音略有一顿,接着便道:“只是,这种能量目前还不能被我们彻底的掌握,但它就像潘多拉魔盒,还是被开启了。”
第九百八十五章上帝的窗户
“我父亲给这种新发掘的物质起了一个名字,future。”
“future”陈关西凭借他不多的英文能力,加以解释:“未来这个名字真的好,若是这种能源能够持续的研究下去并且为人所用的话,它会真的成为人类的未来。”
“为了研究future,我父亲真的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而咱们周围的这个小岛和建筑就是为了研究future而特意建造出来的,future物质就在咱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小岛的下面,海底一万米。”
陈关西顿时满脸惊奇:“这个小岛居然是研究新能源的基地可这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这里,就和游戏里一个样子”
“形状只是外表而已,只要你想去做,便可以把任何地方都改造成你想要的样子。”安琪拉摆摆手不多解释,回到刚才的话题上继续讲述道:“随着实验的进一步深入,我父亲这才发现,原来future物质的力量远比想象中要强大,我父亲发现的也只是它的皮毛而已,随着一批又一批的蓝色的矿石开采出来,制造使用它的机器也就提上日程,在耗费十年的时间与数不清多少的金钱之后,一种能转换future物质能量的机器制造了出来,在启用机器实验的那一天,我也在场,我记得,那一天父亲特意刮了胡子,穿了西装,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希冀的光彩,那种光彩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从我爷爷的眼睛里看到过”
“我本以为,父亲花费巨大的心力打造的机器应该很大,在我的想象中,这个机器或许有火车头那么大,可等父亲带着他的科学家从实验室拿出那台机器的时候我才惊讶的发现,那台机器的形状竟然很小,形状总体来说是个圆形,有个长条状的凹槽连接圆形的机械,凹槽处装着一个花生米大小的闪着炫目光彩的蓝色石头,父亲还没有给那个圆形的机器起名字,但是当年十几岁的我一眼就觉着那台机器长得像平底锅,所以我给人类史上第一台新式的能量转换机器取名叫平底锅。”
“平底锅,好名字。”陈关西笑呵呵的赞叹道:“简而不凡,大俗至雅。”
安琪拉开心的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她十分得意的说道:“是啊,很好听的名字,我也很喜欢听这个名字,我也希望父亲的梦想能够实现,希望这台小小的神奇的机器能够改变人类的未来,整个道上一千名科学家和工作人员也都希望奇迹会发生,由我父亲开始启动这台机器,我记得很清除,父亲只是将手拖在平底锅的下面,随着他掌心的温度传到平底锅上,奇迹真的发生了”
“什么奇迹”陈关西急忙问道。
这一次,安琪拉却沉默了。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空旷的眼神缥缈的瞥向半落下天边的夕阳,良久的沉默之后,她嘴里突然吐出两个字:“消失。”
“啥玩意儿”陈关西一时间没听明白,也没听清楚理解安琪拉说的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安琪拉重复给他说了一遍:“是消失,disaear。”
“什么意思”陈关西显然更糊涂了。
安琪拉默默说道:“在平底锅启动那一刻,一道蓝光突然从锅底亮起,那亮光亮的刺眼,简直像在漆黑的夜晚突然在你眼前点燃了一盏一千瓦的电灯泡,炽热的光芒下,我当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我我父亲不见了,消失了,与他同样消失的,还有这个岛上大约一半的科学家和工人。”
“啊”
“消失,我再重复一遍就是消失”安琪拉紧紧咬着牙,像是圣徒在呢喃:“没了,就没了,我甚至都没找到我父亲的尸体,他就站在我眼前十米左右的地方凭空消失的,我记忆中唯一还能记住的,就是最后的他眼中那闪着光的色彩,那种色彩,是对人类未来无限的袭击,是找到人类自我救赎道路的无限喜悦,是他成为一个圣徒的自我牺牲和羽化的变迁,我父亲根本没想到,他误打误撞的还真找到了拯救人类的方式,只是,这个方式是以自我牺牲为代价的”
陈关西皱眉听着,越听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