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的真好。”杨爽很给面子的第一个排起巴掌。
紧接着,轰然笑出声来的几人也一起排起了巴掌,大家在欣笑之余也放下了原本一些顾虑。
可是,就在这时,汽车忽的撞上了什么东西,发生了嘭的一声轻响。
防弹车极其牢固,即便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也没有什么震动,只是陈关西耳朵尖感觉力敏锐,还是在轻微的动静中感受到了撞击的异样。
陈关西笑容收敛,其余几人也是互相望着,一个小小的问号在几人的心中浮起。
到底是撞到什么东西了
坐在后座的陈关西没看到,坐在前座的杨糖一直回头给大家打气,她当然也没看到,唯一看到的并且感受到的,是一直开着车的司机。
白人司机立即踩了刹车,他心里素质足够强大,可即便是如此,陈关西还是清晰的看到他那本来就白的脸更白了,之前的白是他原本肤色的白,后来的白绝地是由于惊吓带来的苍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什么东西能把他吓成这样
一种不好的感觉瞬间蔓延到陈关西全身。
注目看出窗外,车前高高的车头挡住了所有的东西,陈关西也什么都没看到了,但是从两侧的车窗,他却清清楚楚的看见,有许多游荡在周围的难民突然整齐划一而又动作迅速的靠了过来。
哪里来的那么多难民为什么他们会齐刷刷的一起围向他们,刚才的汽车司机到底撞上了什么
陈关西感觉不妙,不等他询问,坐在前座的杨糖立即起身朝着车前玻璃扫了一眼,接着也是脸色骤变。
在防弹车的正前方,一个瘦巴巴的小男孩浑身是血的栽倒在了血泊里,平静的无起无伏,像是没了生息。
真正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次,这小男孩很明显就是难民中的一员,无论是打扮穿着和肤色都与本地人有很大的不同。
杨糖大惊,连忙问向那司机:“为什么,为什么会撞到他,你不是开的很慢吗难道这样也能撞到”
司机显然也有点不知所措,他发誓自己真的是全神贯注的在开车,也时时注意着路面的情况,他是职业司机,有着绝对成熟的架势技术,在工作的事后更是心无旁骛专心致志,他很确定也很肯定,他在开车的时候确实没有看到这个小男孩。
就在刚才,司机平稳驾驶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跌足的小鸡仔似的踉踉跄跄的毫无征兆的撞了过来,没人看见他是怎么撞来的,司机的余光中瞥见像是有一股外力推着小男孩将他扔到了汽车的车轮底下。
是谁扔的,是谁干的,其实这已经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麻烦和问题来了。
倘若司机撞到的是本地人,虽然也很糟糕但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很可能就是赔点钱私了的问题,即便是撞死了人,该负责任是司机,以及雇佣司机开车的杨糖。
但是,汽车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撞在了一个难民小孩儿的身上,那小孩儿看着像是没了声息,隐约中好像还有汩汩的血渗在陆地上,不大会儿就浸湿了一大片柏油马路。
按照道理来说,被告诉奇怪是的汽车撞到的人是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般浮夸的喷出满屏的鲜血来的,撞击伤基本上是内伤,伤到的是脏器,皮肤表层顶多会因为剐蹭而流血,即便是口吐鲜血,也不会那么夸张的全身上下冒血看着那么的恐怖。
理智很快就告诉陈关西,这其中必定有诈,按照逻辑来说,缓慢行驶的汽车根本就不能造成那么大的冲击力,这起诡异的车祸也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陈关西是想到了这一点,可都这个时候了,说这些也都没用了,不管是谁在幕后捣鬼,很显然他的策略成功了,大量的难民还是聚拢过来,他们愤怒的指责着车里的人,吵嚷声一阵阵的透入车厢。
“要不,我下去看看看看那个小孩儿有没有事”
杨糖还是凭着本能像国内似的在遇到车祸的时候先去观察对方的伤势然后再去找交警处理,只是这里不是国内,周围又是一大帮越聚越多越来越愤怒的难民,这时候下车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还是最先冷静下来的陈关西一把拉住了杨糖,“不能下去。”
第八百四十九章血亲复仇
只是问题是,此时此刻,已经丧失了最佳的逃跑时间。
汽车车胎被扎烂之前,若是郭胖子继续开车,他们是有可能逃走的,汽车失控的短短一分钟,那些难民趁势又像蝗虫似的将汽车给团团围住了,四面八方的车玻璃外堵满了人,他们或挥着拳头砸车窗,或用随手捡起的工具攻击车门。
杨爽定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办”
“汽车还能走吗”陈关西无力的问道。
杨爽咬着嘴唇,说道:“强行走基本上没大可能,就算有可能那也需要加足油门从这些难民的身上碾压过去,他们不是敌人,我们不能这么做。”
不用杨爽多说,陈关西也当然明白不能硬来。
杀人,永远是用来解决问题的最后一条途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决不能轻易杀人,更何况陈关西要对付的是一些手无寸铁的难民,他们本身没错,甚至是一些丢失了家园和方向的可怜人。
那,不杀人,又该怎么办
答案是,没办法。
陈关西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又被捆在这儿了,就像是干涸鱼塘里濒临渴死的鱼儿,只能被动的像以往似的仗着防弹汽车的坚固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伤害。
这辆防弹车的质量比上一辆还要好,抗揍的能力自然要强,躲在车里抗上一段时间是没什么问题的,问题是,陈关西他们几个还有别的事,他们不可能这么被动的缩在车里不出去
比赛,比赛,比赛,比赛快要开始了,他们若是一直困在这里一定会耽误打比赛,到时候别说冠军了,他们根本没法向那么多支持他们的观众们交代。
怎么办
面对着越围越多的难民,众人一下子就慌了手脚,陈关西暗自思量,接着便从屁股下摸出一把信号枪,道:“把小天窗打开,我打个信号枪示威一下,如果能镇住他们,杨爽抓住机会开车赶紧溜。”
说干就干,陈关西掏出信号枪来,对着天空打了一枪,信号枪发出巨大的声响摇曳着绚烂的火光确实吓了周围的难民一跳,可是当他们反应过来那只是信号枪的时候,更大的愤怒簇拥着他们更加疯狂的挥舞着他们的拳头,陈关西见状只好拔出左轮枪,推开保险子弹充足,对着天空又是啪啪啪几枪连射,希望借此震住这些难民。
人的本质是怕死的,这世上只有一种人不怕死,那就是没了寄托和牵挂,失去家乡和亲人,离开赖以生存的土壤,来到异国他乡漂泊无依又饱受歧视的人,这样的人最不怕死,和悍不畏死。
有些人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中东那地儿有那么多kb组织,为啥他们时常能在色戒各地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