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汽车式爆炸袭击,那些用来做人肉炸弹的人是哪儿来的是不是那些组织逼迫一些老百姓非要让他们送死以达到他们的政治目的呢。
或许大多数人都认为是那些人肉炸弹都是被逼的,是被绑架的,可是陈关西也曾经和那些组织的成员接触过,更系统的学习过他们处理问题的办法,也研究过中东乱局的根源,他可以很负责任的说,那些用来充当人肉炸弹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是自愿的。
陈关西曾经和一个退役的战地记者有过深入的聊天,直到今天他都深深的记得记者小哥儿推着眼镜告诉他了一个冷血的笑话。
这位记者曾经采访过中国小学生,问一个简单的问题:长大以后的梦想是什么
中国小朋友回答:工程师,科学家,医生等等。
这位记者又跑去西方采访一些金发碧眼的小孩儿,也问了同样一个问题:长大了以后的梦想是什么
西方小朋友的回答与中国小朋友的回答差不了多少,只是说想要做律师和发明家稍微多一些,在这两个和平发展稳定的地方,小朋友们的回答是阳光灿烂幸福美满的,即便是有些区别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可是,这位记者又跑到了巴s坦难民营问了同样一个问题:小朋友,你长大了以后的梦想是干什么
他问了十个人,每个小朋友十分坚定的看着记者,回答的确实一个让记者毛骨悚然的话:我们的梦想是长大了做人肉炸弹。
陈关西记得自己当初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心里久久的没能平静,他不知道是该感叹生活在太平盛世好,还是该感叹生活在那里的百姓之水深火热,他的心里只有十足的无奈与悲哀,无奈的是中东某些地区的现状,悲哀的人类相杀的残酷。
为什么那里难民营的小孩儿都想做人肉炸弹这是个原因很简单又不是用三言两语能解释得清楚的。
这个问题要回到人类繁衍之初还是原始部落的时候,那个时候两个部落为了争斗地盘,争夺生存空间、肥沃土地等等有时会爆发战斗,有些时候械斗来自于一个小小的事情,比如一个部落的张三抢了那个部落李四的一直野鸡,李四来讨要说法,张三就带着他部落的人把李四给打了一顿,李四回去之后越想越气,咽不下这口气的他很快就叫来他部落的族人来报仇。
两个部落的人打了一架,有人流血,有人残疾,吃了亏部落肯定会赳集更多的人报复回去,这一次就有可能死人。
死了人,那就更要报仇,你杀我一个人,我就必须弄死你一个人,一个部落死了一个人报复回去,另一个部落的人肯定不甘示弱的同样报复回去,你杀了我兄弟,我就杀你老爸,你杀了我老妈,我就杀了你弟弟。
两个部落就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厮杀中,随着屠杀的继续,两个部落的仇就像积木似的越积越多,斗争也就越来越频繁,死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这时候没人还会记得其实最初的矛盾就是一只野鸡而已,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和野鸡无关了,杀红了眼的两个部落需要复仇,要血债血偿,把他们失去亲人的被动发泄到敌人身上,另一个部落自然也是如此。
第八百五十章又被围困
这便是,血亲复仇的力量。
这也是,中东乱局最深的根源。
这也是苦恼了全世界无数政治家却也拿不出来实际解决问题办法的根源。
这个问题是没法解决的,也不是人力能够解决的,更不是所谓的某个看似有能力的政治家和政客能解决的。
当仇恨带着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变成了远古时代血亲复仇部落里的人,这样的仇恨试问又怎么解决更何况那些难民营里的人根本没有未来可言,他们享受不到别的国家公民所享有的教育医疗以及别的东西,他们可见的生命里前途是一片灰暗,这样的日子过着也没意思,倒不如做个人肉炸弹在生命中的某一瞬间绽放来得痛快,而且他们坚信这么做死后能升上天堂,而且也能为他们死去的亲人复仇。
眼前,围着陈关西的这些难民虽然不是从巴s坦难民营出来的,可他们毕竟有着同样的信仰,住在同一片土地,有着一样的肤色和种族,更在遭遇着差不多的问题和窘境,他们的心态也是差不多的,就算他们不会去做人肉炸弹轰炸这个世界,但在眼睁睁的看着同胞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也会悍不畏死的愤而反击,要拿回属于他们的公道。
陈关西也算是命苦,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出了这么一档子操蛋的事,如此一来,难民的怒火会向他们发泄,防弹车抛锚,汽车被围的水泄不通,开了一枪信号枪也丝毫没有起到威慑作用。
陈关西摸出左轮枪开了几枪,试图以此震慑住那些难民,真枪实弹的声音比信号弹来的震撼,可是那些难民根本就不管什么枪弹,他们的目标依旧只有一个,那就是继续冲锋,掀开汽车车顶,将车里的人拖出来,戳死,杀了,报仇雪恨
枪是没用的,陈关西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只是情况出现之时,恶劣的局势也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哪怕是陈关西足智多谋,哪怕是他见多识广,这时也是黔驴技穷,没了主意。
陈关西没招,只好向杨糖建议:“要不再上次那个人打个电话,再派两架直升机把我们拉走”
这时候最简单的最直接的就是直升机拉人走,简单粗暴,不费脑子,而且这也是最简单的救走人的方式,这种方式需要直升机,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会很难,可对于杨糖来说以为她掌握的经济人脉资源来看完全就不是个事儿。
直升机,简单,没什么问题。
杨糖看陈关西也没招了,眼看着人越聚越多,她也只好拿出手机来,准备拨通电话呼叫求援。
几双期待的目光中,杨糖拨出了电话。
可是,时间流逝着,杨糖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起来。
三分钟的寂静过后,只见杨糖俏脸煞白着,沉沉吐了口气,道:“打不通,一直打不通。”
“用我手机打打试试”杨爽急忙亮出手机来,看了两眼之后忙急着说道:“不行啊,我的手机没信号啊,你们看看,你们的手机都有没有信号”
几人闻声,急急摸出手机来,各自扫了几眼,一个个都没什么信号。
信号呢这地儿还不能打电话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马路上,基站到处都不是,又不是什么深山野外荒郊野岭,怎么就没信号呢
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有人可以的封锁住了信号,通俗一点来讲,应该是有人用信号封锁装置将周围的信号给屏蔽住了,导致他们所有的手机都没信号。
陈关西更进一步确认,这件事肯定有人在幕后捣鬼,在背后的那个人谋划好了所有的一切,包括车胎被爆,也包括他们被难民围,以及所有的手机信号都被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