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陈芷若暗压焦躁,问道。
安琪拉没有立即回答,举起紫砂茶杯又品了口,悠然道:“我来这里的时候,全村一共二百八十人整,吃不上饭的有十二人,从不干活懒惰等着吃政府救济的有十人,土地庄稼撂荒的有三十人,其余的一些人有的干农活,有的不干,这里土地贫瘠,种庄稼也没很多收成,所以这个村子的人基本上都活在贫困线以下。”
这个情况,陈关西他们着早就在来之前就已经很了解了,他们要听的不是这个,而是接下来的安琪拉说的话。
安琪拉慢悠悠喝着茶,不急不缓的说道:“我来到这个村子的第一天,这个村子的人要么用毫无神采的眼睛看着我,要么用贪婪的眼睛望着我,他们将我是外国人,以为我是来这里做慈善给他们分钱的,甚至还有人问我打算给他们一人分多少钱,是一千还是五百。”
“我告诉他们,我是来扶贫的,不是来分钱的,他们则告诉我,扶贫就是分钱,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
“我又告诉他们,我说,我不会给他们钱的,但我可以帮助他们赚钱,他们说我是瞎扯,要么就给钱,要么赶紧走,我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按我说的做,我可以一天给他们一千块。”
陈关西眉头挑了挑:“哦”
安琪拉道:“我让他们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让所有人都去地里干活,只要他们拿起农具去干活,不管他们干的多少,我都给他们一千块。”
陈芷若忍不住插话道:“一千块你要是真给这笔钱的话,我想所有的村民都会立即拿起锄头下地吧。”
“没错,是这样的。”安琪拉的眼睛里闪了一下光芒,道:“全村子,除了两个残废不能下床和三个老的不能动弹的,其余的无论老少男女都下地干活,或许是为了一千块钱的原因,他们工作的很认真,有些平时不下地干活等着吃政府救济的人也起了个大早去地里干活儿,而且一干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我如约给了他们一千元,并且告诉他们,如果明天他们还来干活,我就给他们两千块。”
杨爽诧异问道:“你真给了啊,一个人一千,如果以二百七十人算的话,你第一天就支付了二十多万啊。”
二十多万对安琪拉来说肯定是小钱,无关轻重,虽然安琪拉此时穿的很朴素,可陈关西却深深记得她珠光宝玉穿着最华丽服装出来的场景,她可以轻轻松松拿出几十万几百万甚至几千万分给这些村民,可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用她自己的办法在做一件谁也不能理解的事情。
清水村的村民不知道安琪拉是谁,更不明白这个外国娘们儿到底想干啥,朴实和贪婪集于一身的也没有功夫去思考那么复杂的问题,他们只知道有个傻乎乎的女人平白无故给他们塞钱,而且越塞越多,更可喜的是这个女人要他们干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就是拿着锄头去地刨两下就行。
第八百一十八章躁动的不安
第一天,安琪拉很痛快的付了钱。
第二天,尝到甜头的村民们不用安琪拉吩咐就早早的来到了贫瘠的田间地头,甚至那仨年龄大根本无法做农活的老人也被他们的亲人拉到了土地上,他们充个人数拿着锄头象征性的在地里刨了刨,可是到了傍晚时分,安琪拉还是时分痛快的付了每个人两千块,并且告诉村民们只要他们明天来,一人给四千。
村民们连续两天领钱就领了三千,这笔钱比政府发的补助金都多,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并且每天都能赚到。
村民们像是活在梦中,他们还是不知道这个外国娘们儿到底是干嘛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第三天继续来挣钱。
这一天,村民们起的更早了,不但无法工作的老头儿被他们的家人带到了田间,甚至那几个残疾人也被用板车拉了过来冲人数挣钱。
全村二百八十人,一个不少的全都来了。
他们起了一个大早,不管有没有劳动能力的全都在田里工作,他们根本就没在干活,脑子里想的都是红红的钞票现金。
又是一天傍晚,安琪拉很痛快的一人付了四千元现金,并且告诉村民们,如果他们明天还来,那么就给他们一人八千。
村民们沸腾了,数着现金钞票的清水村村民陷入了莫大的喜悦中。
村民们还是不知道安琪拉到底是干啥的,不过他们手里的钱是真的,如果一直按照这个倍数的金钱增长继续工作下去,那么他们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钱,甭说贫困了,他们一个个都能立即致富奔小康。
只不过,这一天,安琪拉提出了一个要求:“明天减少五个人的名额,也就是说,明天来工作的人最多二百七十五,多了不给钱。”
二百七十五人,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相比较二百八十人的庞大数字,二百七十五个人也就差了五个人而已,只要把那几个老的不能动的和残疾的去掉,剩下的刚好就是二百七十五个人,除了那几家有老人和残疾人的家庭表示抗议之外,其余的村民一致决定,让那五个没有劳动力的人踢除出赚钱队伍。
又是一天来临,二百七十五个人依旧满面春风笑容盎然的劳作在熟悉的土地上,其实清水村的地本就不多,几天劳作下来地里的农活基本上都干的差不多了,大部分村民就算是拿着锄头也只不过是象征性的在地里刨一刨,只是为了那八千块钱象征性的劳作一下而已,只不过今天安琪拉又给他们提出了个条件,就是让他们闲暇下来的时候去种树,种一棵树就给一千元,但是树苗有限,先到先得。
安琪拉的命令下达完,村民们轰然散开,他们是去抢树苗去了,有限的树苗被轰然抢了个干净,有人抢到了不止一颗树苗,这些人自然是喜笑颜开,一些老年人以及手脚不利索的没有抢到树苗的则是如丧考妣一般唉声叹气。
这一天工作下来,所有人都拿了固定的八千元,有些抢到树苗的则额外多了几千元,大概有七八十个人没有树苗,相比较昨天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色,哪怕今天还是每人都拿了比昨天还要多的钱,可是在他们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的高兴。
古语有云:贫富差距是造成一切社会不安和暴动的源泉,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接下来,安琪拉又丢出了一个让众人不安的消息,她会明天给每个人一万六,但是明天要削减十个人的名额,树苗的数量也要减少。
那也就意味着,能赚到钱的人数越来越少,而且每个人拿到钱的数额不同导致贫富差距越来越大。
慢慢的,有些人的脸上就没了笑容,因为他们忧心忡忡,根本不知道下一波被淘汰的人是谁,那些淘汰的人若是别人还好说,若是自己那就岂不是他就拿不到钱了
一种莫名的恐惧开始在清水村蔓延,这种恐惧来自于对分配不公和贫富差距的担忧。
安琪拉说要减少十个人,那么这十个人从哪儿减少呢村子里不能干活的人已经被排除掉了,剩下基本上都能拿得起农具去干活,所有人都想挣钱,没有人大公无私的愿意被淘汰不去挣那笔钱,困扰大家的问题是明天要排除掉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