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国家提倡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凡是破坏自然资源造成大规模污染的企业和活动一律取缔,开采山石运气水泥厂做成水泥,短时间内或许可能发展经济,可是资源是有限的,咱们透支光了,倒霉的可是我们的子孙后代,为子孙后代计,监管这些非法活动还是有必要的,正因为上边查的严,一些水泥厂石料厂就缺乏开工的原材料,导致石头也越来越值钱,石头值钱了,一些不法的村民就打起了石料的主意,在没有开采证的前提下用火药炸开山石开采,他们一般在晚上行动,昼伏夜出,因为涉及面比较广,所以我们警察也是屡查屡犯,我上个月就亲自去另外一个村子查封过一个大型的非法开采厂,我们也是抹黑晚上去的,那一次,那个村子大半夜的也是灯火通明。”
“我擦”陈关西惊叫,苦笑,道:“难不成咱查了半天来好心做好事,居然来了个违法犯纪的村子,要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这个村子根本就不可能缺钱啊,甚至,这根本就不是个贫困村,要是家家户户都在非法采石头,这地的村民一个个都奔小康了啊。”
“”
陈芷若也是随之苦笑道:“这种事也是说不定的,也有可能是我的猜测,不过这里的情况真和我上次查封的那个村寨很类似,所以我才说咱们要低调行事,不要暴露身份。”
“明白了。”
既有陈芷若打好了预防针,陈关西心里也就有了谱。
盘算好了一番说辞,陈芷若开着沿着山道继续前行。
又往前行进了两公里,陈芷若的眉头又一次高高的皱了起来:“不对”
听到陈芷若小声的嘀咕,陈关西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不对”
“这里应该不是在非法采矿。”陈芷若看着即将抵达的村寨和越来越亮的灯光,道:“按照我从警的经验来看,若是一个村子私自开挖山石,村寨周边势必会有很多运石头的大型货车,可是这儿附近根本就没什么货车,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一个私自开挖石头的地方要是不能把石头运出去,他们违法犯禁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
经由陈芷若的一顿分析,巨大的谜团又萦绕在众人的心头,眼看着村子即将抵达,陈关西将心一横,道:“见机行事吧,记住,尽量和颜悦色,在没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尽量少说话。”
“好”
众人脸上原本存在的喜色渐渐淡去,他们那颗做好事的热心肠也有了些影响,他们就知道做好事没那么简单,就是没想到真正做起来却那么难。
车,熄火。
清水村,到了。
近距离观察,陈关西也终于知道到底是什么照亮了整片天空,并不是村子里家家户户开着的灯光,竟是一个大型的柴油发电机带动上百个巨型探照灯射出高倍亮度的灯光。
这么小的一个山顶小村落,干啥用那么大的发电机探照
陈关西惊异的看到了漫山遍野的探照灯,进而前行,更让他们惊愕的一幕又出现了。
灯光照耀下,崎岖的山路间,熙熙攘攘的人影不停的穿梭,他们神色匆匆,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挑着扁担,所有人都是忙忙碌碌的样子,挥汗如雨,一张张质朴的脸上嵌着一双双激情满满的眼睛。
这全然就像是一副秋收时节百姓丰收时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的图景。
可恐怖的是,现在已是深秋,农忙早已忙完,这片山顶村寨本就没有多少土地,庄家农作物也早就在一两个月前收完了,可他们居然还在热火朝天的工作
陈关西揉了揉眼睛,明亮的灯光依旧刺眼,他确信,自己真的没有看错。
什么鬼闹什么呢
现在是晚上八九点钟,又是寒冷的深秋,僻静无人的山间村落突然出现一大帮匪夷所思的农忙的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和难以解释。
山顶的冷风吹拂,陈关西牙齿咯响,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一股凉气从心底升起,哪怕是见多了大风大浪的他也觉着后脊背发凉。
杨爽脸色煞白,强打精神,小声道:“要不,咱先撤吧,明天早上再来或者,咱换个地方,这第地儿也太诡异了吧,你们都没看到吗,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注意到我们来,他们的眼睛里只有手里的工具,他们的眼睛也都是空的,还有,你看有好多看着年龄都有七十多的老头老太太都在干活,这也太离谱了吧。”
第八百一十六章又是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陈关西径直联想到了他自己,之前的他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是不相信一切怪力乱神的,只是当他自身经历了一些事情时候,他就对冥冥之中的一些东西有了敬畏。
但陈芷若不同,她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她相信自己的信仰,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用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就算是有,也可能都是某种假象和幻想,只是眼前的情况太过异常,导致陈芷若也没有贸然冲上去问清虚实。
陈芷若迈步前行,试图找一两个村民搭讪聊一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更诡异的一幕又出现了,不管陈芷若叫住谁试图和他讲话,这些村民根本不答话,只是抿着嘴唇眯着眼睛回一个看似亲切的笑。
什么叫看似亲切的笑
就是嘴角在笑,脸上的肌肉在笑,就是眼睛里没有笑容,也就是说这个笑容是没有感情的。
陈关西陡然有一种错觉,好像这些人都不是人,是电影里失去灵魂的亡灵。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些村民变成了这个样子。
感觉到莫名压抑,陈关西也像陈芷若一样上前扯住了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喊声大哥打个招呼想要问点什么,可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答话的,都是笑眯眯的冲着他没有感情的咧着嘴笑。
陈关西立即就有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同时,陈关西还是注意到,周围来来往往看似忙碌人其实都不是在种庄稼,他们有的挑担盛土,有的用锄头刨坑,有的在搬运树苗,他们居然是在种树而且陈关西还清晰的看到,所有的人面色红润,衣服洁净,头发打理的井井有条,要不是他们扛着锄头挑着扁担,陈关西第一眼都会以为他们是某个小区的退休教师,而不是这个贫困村子的贫困村民。
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连串的疑问萦绕在陈关西的大脑中。
为什么所有的村民都只知道干活,成了不会说话的哑巴
为什么大家在深秋季节还要种树
村子里的柴油发电机和大型探照灯是哪来的,谁弄来的
一个村子的人不分昼夜的种树劳作,以他们如此辛劳的工作强度来看,他们怎么可能会上顿不接下顿成为一个远近闻名的贫困村
诡秘的气氛让陈关西觉着一切都不同寻常,周边的人事物奇怪的不能在奇怪,古怪的不能再离奇。
走还是留
陈关西稍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