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终于确定他们没有听错,上官揽月刚才叫出的名字真的是:上官捉鳖。
上官揽月注意到了陈关西哥仨惊异的目光,她自己则是笑呵呵的说道:“你们没听错,他叫上官捉鳖,我亲弟弟,比我小八岁,我刚出生的那天傍晚我爷爷正读ao爷爷文选的一篇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里的一句,好像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哦,是这句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我爷一拍大腿根就给我起名揽月,后来生我弟的时候,我爷说姐叫揽月,弟自然叫捉鳖,一句词起了俩名字,正好押运嘛。”
上官揽月一边哈哈说着,一边又使劲拍了一下那个壮实的肩膀。
年轻小兵面露尴尬,又带着些无奈的苦笑,他小声嘀咕:“姐,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你就甭提了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名字有多尴尬我从小到大都被街坊邻里大院里的小孩儿叫鳖哥鳖弟我也很无奈的好不。”
“哈哈哈哈哈,”上官揽月没心没肺的大笑着,笑的前仰后合喘不过气来。
上官捉鳖无奈摸了摸鼻子,他索性不搭理他这不靠谱的亲姐姐,直接径直走到陈关西身边,正儿八经的惊了个军礼,眼中的火焰燃烧的更盛了:“陈关西,猎鹰,外号鸡哥狼牙一队前特种狙击手,狼牙的传奇,曾经创造的狙击击杀记录至今无人能破,你好,我是列兵上官捉鳖,前辈可以像我的朋友一样叫我上官。”
陈关西点头笑笑,道:“好的,捉鳖。”
“”上官捉鳖嘴角使劲抽了一抽,眼神好像更加无奈了。
郭胖子和钉子哈哈大笑,哥俩笑锤了陈关西一拳,郭胖子嘻嘻说道:“你个老兵油子少欺负小兄弟捉鳖你好,我是郭亚龙,你可以叫我胖哥,旁边这个是钉子,你可以叫钉哥虽然从没听队长说过她还有你那么大的一个弟弟,但既然你是队长的弟弟,那你就是我们哥几个的亲弟弟”
郭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勾肩搭背的揽住上官揽月的脖子,笑哈哈的说道:“滨海是你胖哥的大本营,想吃啥想喝啥想玩啥随便提,自家兄弟,别那么客气,反正这又不是在队上,等我脱了衣服换个便装,哥哥带你去做个按摩揉一揉放松放松。”
上官捉鳖似乎是个性格没那么张扬的人,听着郭胖子没谱的瞎侃,这小子的脸居然还红了,他耷拉着头,吭哧吭哧急的满头冒汗:“胖哥我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按摩的,咱们队伍有纪律,不能去做按摩,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允许喝酒,胡吃海喝是犯纪律的。”
“呦呵还是个正经娃儿”郭胖子惊奇的看向上官揽月,“队长,你们家是不是基因突变了有个风风火火的姐姐却有个沉默寡言的弟弟,咱爹妈厉害啊。”
“你给我滚一边玩去。”上官揽月一把将上官捉鳖从郭胖子的怀里扯了出来,瞪眼道:“我警告你,少拿你那套社会上的东西教坏我弟弟,我这次带他过来就是让他见见世面开开眼,让他也知道咱们狼牙没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小子一天吵着嚷着要进狼牙,我这次就让他看看,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狼牙的,没那个本事的人赶紧回家玩泥巴去,少给我添乱。”
第四百九十四章金蝉脱壳
上官揽月话里有话,上官捉鳖听得一清二楚。
当即的,上官捉鳖年轻的面色一急,他咬着牙一副认真至极的样子说道:“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起小就觉着我是个被家里长辈惯坏的熊娃娃,但我今年十八了,我也成年了,我参军第一年就在团里的各项测试中拿到了第一的成绩,我会用我的行动告诉你,你的弟弟上官捉鳖再也不是娃娃了,我是个正儿八经的男子汉,我要进狼牙,我也能进狼牙”
“好小子”陈关西鼓了个巴掌,笑道:“有我当年的倔脾气,是个有种的货,我看你小子就可以,你好好干,我相信你绝对能让你姐对你刮目相看”
上官捉鳖激动的点点头:“猎鹰不,还是叫你鸡哥,你是我的偶像,我要像你学习,我姐说了,只要我能达到你一半的水平就能进狼牙了,我相信只要我好好努力,我一定能达到你的水平的”
陈关西怔了一怔,旋即瞥着上官揽月笑眯眯的说道:“队长,我还真不知道您老对我有那么好的评价,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挺不好意思的,你看看,我脸都红了。”
“滚,”上官揽月白眼翻动,“说你两句好你还翘着尾巴上天了我告诉你,你趁早把所有的尾巴都收起来,你别以为曾经有点小成就就能沾沾自喜了,我告诉你,干咱们这行的没有辉煌的战绩,只有不断的突破和超越,不管你曾经有多nb那也只能说明你过去nb,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上官揽月手底下的一个小兵,你的任务就是把人民的敌人赵信给我抓住抓不住就弄死”
陈关西慢慢收敛笑容,半晌之后才一本正经的将手里的卷宗递给上官揽月:“队长,这是赵信案的大部分卷宗,由陈芷若一晚上准备妥当,你瞅几眼,不明白的直接找陈芷若就行,她全身心的扑在这个案子上,大部分的线索都埋在她的脑海里,还有,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怎么你迫不及待想立功然后归队了吗”上官揽月略有兴奋的说道。
陈关西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只是严肃的说道:“赵信的案子因我而起,不管我还是不是狼牙的一员,我都有责任和义务摆平赵信,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责任。”
“说得好”上官捉鳖一惊一乍的喝了一声,叭叭叭的使劲拍着巴掌。
上官揽月轻轻一笑,道:“明天正式出发。”
“为什么是明天”郭胖子问。
“因为我们要等一个人,等他回来我们就出发。”
“等谁”钉子皱眉不解。
上官揽月突然扭头瞥了一眼身后警局大楼的一扇窗户后站着的正看向他们的一个女警察,微微一笑道:“等一个让陈芷若死心的人。”
谁能让陈芷若死心
当然是老常。
陈芷若忙活了一晚并没有睡觉,她精神抖擞的站在警局大楼,翘首等待着老常的归来,因为她已经从局长那儿得到了消息,老常于今日返回警局。
陈芷若期待老常能带回赵信,就算赵信被上边扣留了,她已然希望老常能带来抓到赵信的消息。
终于,经过大半天望穿秋水的凝视之后,三辆风尘仆仆的警用吉普车依次穿过警局大门停在警局主楼下。
陈芷若是第一个冲出警局大楼的。
她扔了拐杖,着急忙慌的奔向第一辆车,车门先她一步打开,一个满脸疲惫的中年警察黑着脸走了车。
陈芷若看到了常队长的脸色,心里头顿时咯噔一声,常队长那黑如锅底的脸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可不甘心的陈芷若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紧张的看着常队长,问道:“常队赵信,抓到了吗”
常队长没答话,只是用他那血丝密布的眼睛瞥了陈芷若一眼。
只是一眼,答案已经告诉给了陈芷若。
陈芷若眼前一黑,只觉心里难受,她忙问:“怎么没抓到啊”
老常挥挥手,浑浊的嗓子眼里终于蹦出了三个字:“等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