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我打算揽下了,这不仅仅是为了你们,也为了咱们狼牙一队的威风,我估计你们几个心里也都有了主意,就算你们事后不愿意回部队,但这个任务你们得给我老老实实的办的漂亮点。”
陈关西当即就拍了胸脯说道:“队长放心,兄弟们心里都有数,只要您吩咐了,我们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
“不许拿我的名字打趣”上官揽月一瞪眼:“我说了多少遍了,我这名字是我爷爷起的,虽然土了点,但叫起来也算是朗朗上口,你们几个要是再提这茬,小心老娘给你们穿小鞋。”
上官揽月自己说着突然自己又笑了,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发笑,总之她就是笑了,露出一嘴的大白牙笑的合不拢嘴,上官揽月的笑容一点也不娇媚,一点也不女人,但她笑起来就很甜,看着她的笑容,陈关西哥仨心里都提起了一股气。
上官揽月笑点来的突然,笑容去的也很突然,她笑了几秒钟之后突然又止住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知道我的性格,我这人一向不爱说废话,我现在也不给你们说废话,你们既然挫了二队的脸面,现在你们就得给我把一队的大旗扛起来,我不需要你们上九天揽月,也不需要你们下五洋捉鳖,你们几个就给我把赵信那狗东西抓回来,那家伙罪该万死,必须接受我们的惩罚。”
“不用您说,我们警察也会抓到赵信的。”杵在一旁许久不吭声的陈芷若突然说道:“何况我们警局已经派遣很多经验丰富的警察配合着省里和中央的警察一并去俄国抓赵信了,我估计最近两天就有消息了,你们现在的行为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
对于陈芷若的自信,上官揽月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她也不和陈芷若搭腔,而是直视着陈关西三人,依旧用严肃认真的语气说道:“我需要你们给我抓到赵信,队长说了,抓到赵信死活不论,活的一等功,死的二等功。”
上官揽月对警察的轻视态度终于激怒了陈芷若,陈芷若愤愤不诧的瞪着上官揽月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专业的,但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你们当兵的凭啥就看不上当警察的是,我承认在某些暴力的方面你们比我们要强多了,你们是暴力机器,可是凭断案抓人,不是我吹牛,你们十个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是我们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侦管用抓赵信的事用不着你们,有我们就足够了。”
上官揽月看都不看陈芷若,她依旧看着陈关西三人慢慢吩咐道:“打死了,你们把尸体运回来,抓到了,打晕了给我运回来,总而言之一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那个找新的姘头白玫瑰,她和赵信一样处置,都一样给我抓回来,不论死活。”
陈芷若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肺。
脾气本就暴躁的陈芷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眼睁睁的看着上官揽月开口闭口都是对她的嘲讽,心里的那股子火气就甭提有多重了,她不是为了自己而发火,而是为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而生气,陈芷若感觉受到了羞辱,上官揽月的无视和轻视在挑战着她职业的尊严。
陈芷若几乎要抓狂,但她仍尽量克制自己的怒火沉声道:“上官队长,我请你不要那么自大,也不要那么自信,更不要看不起我们,尘埃尚未落定之前,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而且我十分坚信我们的常队长能够旗开得胜带着罪犯赵信回来受罚,这是一定的。”
“哦”面对情绪激动的陈芷若,上官揽月的回答几乎可以用平静来形容,她淡淡的说道:“陈警官,你多想了,我真没有看不起你们警察的意思,就像你说的,咱们术业有专攻,或许我们十个人在断案抓罪犯方面也不如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察,但是在杀人方面,你们十个人也比不上我们一个人,这是事实还有,赵信不是罪犯。”
“他不是罪犯是什么”
上官揽月沉默的说道:“准确的说,那个赵信,算是一个kongbu分子,你懂什么叫kongbu分子吗那已经上升到国家安全的高度,而不是刑事案件的高度,如果赵信真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刑事案件罪犯,那么我也不会出现在这儿,我之所以出现在这儿那就只能说明一个情况,赵信的存在和行为已经威胁到了这个国家乃至世界上许多人的生命安全,他的存在已经不是一个罪犯那么简单的了,他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不定时的定时炸弹,爆炸的当量相当于一千吨tnt炸药,他能杀死很多人,能杀死超过你想象的人,你懂吗”
陈芷若哑然缄默,似懂非懂。
上官揽月也懒得多做解释,她只是言简意赅的说道:“你只需要记住,你口中的常队长抓不到他,据我所知警察系统中也没人能抓得住他,要想抓住赵信,必须由我们出马,我们狼牙,只有我们可以抓到赵信,也只有我们能抓到赵信。”
第四百九十二章女中豪杰
陈芷若脾气有多倔强陈关西是见过的。
半晕乎半明白的听完了上官揽月的话,陈芷若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气愤了,可她还是十分不服气的说道:“你别把话说的太满,咱们走着瞧,等老常抓着赵信回来,看你到时候打脸不打脸。”
上官揽月只是轻声一笑,不再搭理陈芷若,她只是将目光转向陈关西,笑容满面的说道:“你的这个小女朋友还挺倔的嘛,我平生就喜欢脾气倔的人,她要是不当警察来到咱队里,兴许副队长就是她的了,也轮不到你陈关西。”
陈关西摸摸头笑了笑,识趣的没有说话。
陈芷若感觉自己又被陈芷若给忽略了,气愤不已的她还想说些什么,可上官揽月又先她一步说道:“什么都别说,现在回去整理一下卷宗”
上官揽月边说边看着陈芷若,话未说完,上官揽月话音儿一顿,又道:“还是算了,你这一身的伤应该休息,我就不找你忙活了,你把手头上的工作移交给同事,然后尽快的安排人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全都整理成卷宗给我。”
陈芷若心里冒火的说道:“我没事,这点小伤算个球你不是要卷宗吗我现在就去给你整理去,不过咱俩得打个赌,如果常队长真的把赵信抓回来了,你得为刚才的话给我道歉。”
听到这儿,陈关西不由替陈芷若这姑奶奶捏了把冷汗,她是真的不知者无畏,她更不知道她以这么一副口气和上官揽月说话意味着什么,倘若此时在狼牙中,陈关西哥仨中的任何一人敢用这种口气和上官揽月较真,上官揽月当场就掏枪开枪了。
只不过出乎哥仨预料的是,上官揽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炸毛,她甚至十分平静的笑了笑,说道:“可以,我给你打这个赌,只要你们常队长抓回赵信,别说让我给你道歉了,就算让我给你洗袜子搓内衣都没问题。”
“好这可是你说的”陈芷若眼前一亮。
上官揽月言之灼灼:“我说的,我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绝不反悔。”
“哼,你等着瞧。”陈芷若示威般挥了挥拳头,气呼呼的跑去了警察大楼。
今夜对陈芷若来说肯定是个不眠之夜,以这小妞儿的性情,她八成今晚上会彻夜不眠的呆在警局大楼整理卷宗,陈关西既担心陈芷若的身体,同时又知道陈芷若肯定不听劝铁了心的要去工作,陈关西只是看着越来越远的陈芷若的背影,摇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咋心疼了”上官揽月瞥了陈关西一眼,揶揄道:“我看你那小女朋友可以啊,她很对我脾气,有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那丫头的样子一看就是我们狼牙的人,没跑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