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经过陈关西那么一提醒,老常兴奋的找到了问题的切入点,急性子老常二话不说就调集警局的资源去调查白玫瑰的家人,因为赵信的案件特殊,老常能调用的资源不仅是市局的,甚至省厅,包括中央的一部分资源他都能使用,总而言之,赵信已经不是滨海市的通缉犯,而是全国从上到下都在寻找的人。
白玫瑰的老家不在滨海,而在距离滨海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城市港城。
港城也是沿海城市,经济要比滨海还要发达些,上次柳如烟给陈关西说的那个城际赛的比赛地就是在港城,港城距离滨海不远,但也是跨市调查,在手续上会有些问题,好在老常在港城有些人脉,加上省厅亲自下令两方配合,关于白玫瑰在港城老家的一些消息很快就汇聚成了一份资料发到了滨海。
老常是第一个拿到资料的,市局的刑侦专家是第二个看到资料的,陈关西作为局外人,是第三个看到资料的。
白玫瑰在港城的资料很少,只有薄薄的,简简单单的几页纸。
但陈关西拿起拿几页纸瞥了几眼之后,他心中的许多疑问突然间迎刃而解,他又一次的站在楼梯口看着拐角暗室的那个沉默的女人,突然觉着她有些可怜,又觉着有些悲哀。
“白玫瑰的线索调查清楚了,很有用。”老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陈关西的旁边,“局里的那些专家正研究怎么以这份文件为契机从白玫瑰的嘴里抠出我们想要的东西来,这份文件很关键,是打开白玫瑰防线的金钥匙,老弟,你的提醒很关键啊。”
“哦是嘛”陈关西不置可否的笑笑:“我怎么觉着你们还是问不出什么来啊。”
老常一愣,不满道:“我们警察也不是吃干饭的好吧,我们手头上掌握了那么多线索,我们那么多人想要撬开她一个弱女子的嘴能有多难”
“哈哈哈,”陈关西神秘的眨眨眼,道:“常哥,咱们打个赌吧,就赌你们能不能撬开白玫瑰的嘴,我赌不能,如果你输了,请我喝顿大酒。”
老常使劲拍了拍胸脯,哼道:“老子怕你个狗日的赌就赌”
第四百二十九章鹅鹅鹅
一天之后,当陈关西再次来警局的时候,老常的脸上全然没有了昨天拍着胸脯时的豪气。
老常的脸更黑了,像锅底,“草,这娘们儿我,我服了”
陈关西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所以面对炸雷般的老常,陈关西只是很淡定的说道:“她还是没开口吧。”
“还真没有,”老常苦笑着说道:“这一次,男警察女警察轮番上阵,一大帮人拼了命想要从她的嘴里扣出一点零星的东西来,可是无论我说什么,她就是不开口,而且脸色是冷冰冰的,眼神呆滞没有一点表情,我们的刑侦专家甚至都不能从她的脸上分析到任何有用的表情,你说邪乎不邪乎。”
“确实邪乎”
“对啊,邪乎到家了”老常龇牙咧嘴的无奈道:“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了,也遇到过不少难啃的骨头,可那些犯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就算再大,我们也能从在审讯中他们不经意中露出来的表情中判断他们的秘密,可是白玫瑰居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就像蜡像馆里的雕塑”
陈关西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儿,忽的,他看着老常,言之灼灼的说道:“我觉着,你们的审讯有问题。”
老常隐约知道陈关西的身份不一般,听陈关西这么说,老常还以为陈关西之前遇到过这种情况,老常忙问:“是我们审讯的方法有问题吗什么问题。”
“不不不,”陈关西摇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审讯的人有问题。”
“人”老常脸黑了,有点发怒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警察都很ow呗,我们的刑侦专家轮番上场都审不出点什么来,是不是我们的人不够格”
陈关西又一次摇摇头,笑道:“有道是蛤蟆降怪物,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我并不是说你们的刑侦专家不行,而是白玫瑰是个不一样的人,对付她不能用常理去思考。”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关西神秘的眨眨眼,说道:“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吧,兴许她能撬开白玫瑰的口。”
“谁”老常很有兴趣的问道:“这个人是滨海市的吗,是警察嘛是哪个地方的警察,我认识吗”
“她,不是警察。”
“啥”
“没什么,你要是相信我就跟我跑一趟。”
“”老常将信将疑的看着陈关西:“真有那么邪乎”
陈关西哈哈大笑:“你跟我走一趟就是了。”
老常忙问:“去哪儿”
“呜好像是酒吧。”
“酒吧”
“没错,就是酒吧”
街角五号酒吧,位于滨海市中心一条百年老街,这条街是当年清末列强侵华占据滨海时建的古建筑,到现在各种排水设施什么的都是完好无损可以使用,老街周围零星点缀着一些当年列强侵华留下的欧洲建筑,所以这片在滨海旅游圈儿还是很有名气的,许多来滨海旅游的游客都喜欢来这儿转一转,去一趟酒吧希望能猎个艳什么的。
吴瑶离开夜总会之后,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混在这个酒吧。
她的工作很简单,每天晚上六点,她就穿着漂亮衣服在酒吧的一角一座,自有人给她送上一杯喝的,她只需要喝酒,然后不到半小时,她身边总会出现形形色色的男人前来搭讪。
酒吧这种地方,前来搭讪的男人都是奔着一个主题去的:滚床单。
吴瑶长得漂亮,穿的又暴露,又在酒吧里一个人喝着闷酒,这种单身寂寞的漂亮女人对男人绝对有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