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竟是在几天内,连续发生了两起大规模的民夫逃跑的事件,若是没有现如今的裴将军的到来,那还一切都好说,只要是工程的进度没有被耽误,死上个百十口的人,都是常事。
但是现如今,他手下的士兵前去禀告的时候,不但让裴将军插手了,更是让朝中的皇帝陛下的小舅子也知晓了。
这就十分的难办了。
再加上他手下的五名士兵遇难,两名差役工头不知所踪,派人去两家的家中搜寻的时候并没有归家逃窜的迹象,而两个人离开工地的最后一刻,仿佛是为了追逃民夫
那么根据以往的判断,这两个人彻夜未归,想来是碰到了手狠的流民,被直接解决了。
那么,此次的伤亡就达到了七人之多,对于他这个守备长官来说,就是了不得的大罪。
渎职,无能的帽子是跑不了了。
军帐内的杜腾很是烦恼,对于那些后抓回来的民夫,竟是连多瞧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他朝着那些没有眼力价的士兵大声的嚷嚷道:“这还用我多言吗”
“这样的民夫,明日中就统统的给我打死一个不留多活一天都不行”
待那些惹恼了上官的士兵们从军帐中退出之后,一旁在角落中默而不语的谋士却是探出了身来,凑到了杜腾的身边,劝慰道:“将军,你对于手下未免太过于严厉了,要知晓那骑兵的分队长,乃是裴将军的手下啊。”
这大有深意的话一经说出,杜腾就是一阵的惊慌,他用略带惊慌的眼神看向自家的师爷,问道:“这,我一时间惊怒,竟是忘记了这回事情了。”
“这可如何是好,原本裴将军就对我的无能看不上眼,现在又得罪了他的精锐部队的手下,我这不是往死里边把他给得罪了吗”
第561曹州徐世绩康康找和月影末日打赏加更完
但是一旁的谋士并不惊慌,他用手指了指帐篷的另外一个方向,安慰道:“将军莫怕,得罪了裴将军事小,只要将军不要得罪了那个营帐之中的祖宗即可。”
“要知道,这萧怀静,乃是当朝皇后娘娘的弟弟,而当朝的萧皇后,可是颇受陛下的喜爱与敬重的。”
“下官听说,那萧怀静,这巡堤的路上,可没少和裴仁基将军,起龌龊。”
“呵呵,这裴将军能征善战不假,但是在为人处世的方面,未免太过于严苛了。”
“只不过是寻访点美人罢了,用得着如此的上纲上线”
“更何况,这些美人,是谨献给陛下还是他留着自己享用,谁又说的准呢”
被自家的师爷这么一提醒,这守备将军一下子就醒悟了过来。
他朝着师爷嘿嘿一乐,就从他营帐案几的后方,打开来了一个密格,其中有一方小盒子,雕刻的尤其的精致,拉下盖子,一枚难得通透的美玉就搁置在了其中。
守备将军将这个盒子递到了师爷的面前,低声的嘱咐道:“师爷,这是底下进献的一枚玉佩,成色不错。”
“我知道那萧大人,可是一个读书之人,像是这样的东西,我等大老粗是无福消受了,找个机会,递于萧大人的帐前,就说将军我早就仰慕萧大人的文名,怕自己过于粗鄙,不敢与之结交,只能递上与大人相配之物,聊表敬仰罢了。”
“师爷认为如何”
要讲拍马屁,我就服你
若是拍马屁就能升级,你也用不到我这个师爷了。
所以师爷的回答是如此的心悦诚服:“大善,明日一早,我就将礼物递上。”
“那么将军的难题,也将会迎刃而解,再进一步先不要奢望,但是此事过后的化险为夷,是必定的。”
“对于萧大人来说,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不当回事的。”
两个人就这样的点点头,同时的忘记了那两个被报成死亡人士的差役。
此时,相搀扶着的刘溜溜与代一路,在发现身后确实是没有追兵赶来之后,终于是放了心。
官与贼的界限就是如此的薄弱,待到日后风头过后,他们两个人在城镇内的小金库,还是有机会再次的取些回来的。
正当他们抱着头打算用痛哭一场来祭奠一下他们的死里逃生的时候,突然,他们所蹲趴着的小树林之中,就出现了无数个火把。
那火把的照耀之下的面孔,全都是陌生的。
若不是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不成样子的各式武器的话,就像是普通的在田间劳作的农民是一般的模样。
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山匪呢。
但是刘溜溜和代一路却不会因为对面的那群人看起来面庞质朴而有任何的放松,因为狡猾大大的他们,早就发现了这群人行退有度,像是在富家大户底下听命的护院仆役之流的人物。
再加上这小树林中密密麻麻的人量,让刘溜溜二人真的是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
所以,颤颤巍巍的刘溜溜就与代一路背靠背的贴在了一起,对着来人的方向询问到:“诸位,我们兄弟二人只是路过的,不知道诸位突然出现,所为何事”
但是那群人皆是沉默不语,反倒是自动的退到了两旁,让出了一个足够容纳一人走过的小路,待到道路让开的时候,刘溜溜和代一路,就看到从众人的身后,缓缓的走出来一个人。
见到此人,刘溜溜还唯恐是自己眼花,奋力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屎,眨了眨眼皮子,再一次的朝新出现的领头人的方向忘了过去。
然后发出了他后悔一生的惊叹:“我去,是个小屁孩子”
而那个原本打算闪亮登场的熊孩子,在听到了刘溜溜的这一句话之中,反倒是将眉毛挑了两下,也不激怒,反倒是将双手一抄,冷笑了一声:“小孩子也比脑袋瓜子不好使的勺子强。”
“现如今你们两个人被我家的护院围堵在这里,无论我这个为首之人是何等的年纪,何等的作为,你们两个作为前途难料之人,难道不应该倒头便拜,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吗”
“竟是连我家最憨蠢的喂猪奴都不如,一开口就挑衅这场中地位最高的人。”
“啧啧啧,我真是为大隋朝的差役府衙的能力,感到深深的担忧了。”
听到于此,一旁的刘溜溜大惊,指着这个年纪看起来颇小的孩子,有些惊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兄弟二人是差役”
而一旁的代一路则是一把就拉住了自己的兄弟,掩着脸面的指着自家的皂靴说道:“露馅处于此。”
“哦”
低头看看的刘溜溜瞬间无语,但是再看见那个还没有自己的胸脯高的孩子的时候,脸上就没有了刚才的那种轻视的表情。
这聪明劲儿的,有点妖邪了吧。
刘溜溜这边是安静了,但是那个孩子却是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俩,他阴测测的绕着刘溜溜和代一路的周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