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身后的那些僧人们,一个个的放下了武器,竟是泪流满面的颂唱上佛经。
“佛祖显灵了”
“佛祖是来救我们的”
“恭迎菩萨重塑金身,享皇觉寺千年香火希望佛祖,将那等不恭不敬之人,全部赶出皇觉寺,永世不得踏入一步”
而与那些虔诚的和尚反应截然不同的,则是手持武器的原兵们。
他们当中一些稍微虔诚点的,早在大门下落的时候,就头也不回的奔着山下奔逃而去。
这些分属不同个小部族的勇士,有时候只要找到他们的头领贵族,就可以不需要听带领他的这个将军的命令。
现如今,这原本在大殿外聚集的密密麻麻的人,竟是剩不下多少。
而尤自强撑的保保特穆耳,到了现在还是想要朝着顾铮下手。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抓他去做研究,而是想着,大原朝要是有这样的一位能够呼风唤雨的大能存在,是不是就能够保着他的原朝,再坚持个百年。
为了他们原人的长久利益,也要想办法给他抓住喽。
保保特穆耳的这种想法,在顾铮的面前基本上就是无所遁形的。
当这个大饼脸将军打算将掉落在地上的弯刀捡起来的时候,他弯下来的鼻尖前,就出现了一双僧鞋。
那双散发着好闻的檀香味道的鞋子,将那把坚韧的弯刀一踩,往后一滑,就当啷啷的朝着殿后滚了过去。
在那后方,则是与顾铮曾经配合过了千百遍的一位师弟,将这把弯刀适时的捡了起来。
与保保将军所想的由这个僧人暂时保管的不同,那位师弟在拿到了弯刀之后,反倒是直接的递到了朱圆章的手中。
“师兄,请下令”
“众位师弟听令”
顾铮的这一声响起,那些跪趴在地上虔诚的礼佛的师弟们,瞬间就爬了起来,抄着各自的武器,在顾铮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型。
如果第六世界的大名卫所的士兵们此时在这个场景之中,他们当中所有人的人都能认出来,这就是他们曾经训练过无数遍的御敌刀阵。
在对待步兵军队的时候,杀伤力是极其的大。
尤其是对付那种单兵能力较强的兵种,堪称一大杀器。
虽然这个世界中少了顾铮惯用的火器,但是那种只是补刀用的兵器,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无甚重要了。
但是原军的士兵们不知道啊。
在看到了顾铮他们竟然排成了这般的阵型之后,竟是有那自诩骁勇之人,抄起武器就在自家的将军面前表忠心了。
“将军,你快走这等妖僧,自有小的们帮你抗住。”
“如若将军大人怕这方佛祖怪罪,就由小的们,帮将军排忧解难吧”
“就是佛祖降临又如何这还是我们原朝人的天下呢”
“杀啊,兄弟们”
说完,这大殿内的仅存的十几个士兵当中,就冲出去了几个。
而就在这些个士兵冲阵的时候,顾铮就将最后的命令给说了出来。
“将这等不敬佛祖,满手弑杀的罪孽之人,给我通通的赶出去。”
“如若反抗,就仿那伏魔罗汉,送他们去那无边的地狱,以赎清他今生的罪过吧。”
“阿弥陀佛。”
一听这话,对面的那哇呀呀举着武器冲上来的士兵们,就不干了。
“这和尚好阴险,要宰了我们就直接说宰了就是了,他们竟然还说是因为我们自身的原因不得不宰”
“老子不能忍了”
谁都别拦着我,一刀劈死那个为首的和尚,他不但是威胁最大的人,嘴也是最贱的。
但是随着这几个人的刀锋逼近,与他们想象中的和尚身首异处不同,反倒是在各自的身上,听到了皮肉开裂的声音。
只见最先劈下的刀锋,全部都砍到了站在顾铮面前的负责防御的两面圆盾之上。
而紧接着的就是从盾牌的缝隙中,穿过来的两柄长矛。
它们就是在一根最普通不过的僧棍的前端,紧箍上的铁质的茅尖儿所做成的。
平日里不御敌的时候,拆卸下来就是一根棍子,紧急时刻的时候,将这尖头一按,就是一把最锐利无双的武器。
三两个人被这几把长矛穿胸而过,剩下的一个运气好,奔跑时的冲力没有那么大,将将的闪过了这几条长矛。
他看着面前倒下的几个同泽,脑海中剩下的不是愤怒,反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能对外人道的窃喜。
这些蠢货都倒了,那么杀掉面前这个和尚的头功,是不是就是自己的了
可惜,他的高兴,持续的不过两秒钟,他手中那把砍向顾铮大光头的刀,就被另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给拦了下来。
躲在盾牌手后头的两个刀斧手,一人格挡,一人就抽刀刺了过去。
噗
他虽是没有被长矛当胸穿过,却是被利刃给砍了个对切。
而就是这个干脆利落的交锋,也开启了顾铮这一刀阵的杀戮之路。
在面前的小猫三两只都倒下了之后,宛若在修罗场内降临的顾铮,则是带起了反击的节奏。
“师弟们随我一起,将这些敌寇全部赶出皇觉寺”
“还佛祖一片干净的天空”
“得令”
就是这一声,宛若猛虎下山,蛟龙入海,那些向来与人为善的僧人们,瞬间变成了地狱来的修罗。
竟是直愣愣的冲着保保特穆耳的方向而去,所经之处,如有抵抗阻挠,皆是格杀勿论。
这般大无畏的气势,这样的超一般的战力,竟是不过两个冲锋的功夫,就让在大殿内的原军抵挡不住,纷纷的退了出去。
可是等到他们退出去之后,就从内心中涌出了深深的绝望。
这殿外若大的空场内,竟是原军伤亡惨重的重灾区。
因为这里的空间小,人员战力围绕的密度高。
当最靠近庙宇的大门径直的砸下来的时候,在大殿外的这些驻守的士兵们,才是死伤最严重的人。
而这些人,更是保保特穆尔手下所招募的最强悍的精英,现如今竟是死的死伤的伤,一片哀鸿遍野。
几个看起来体态还算是完全的士兵,竟是看也不看从大殿中仓皇逃出来的几个上官贵族,他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