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般的鬼哭狼嚎,让原军们,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天罚。
那些在顾铮的面前拼命的想要退后,退出大殿的原军们,在听到了鬼哭狼嚎,满头是血的传令兵所报过来的消息的时候,他们又不敢动了。
“报将军大事不好啊佛祖发怒了”
“突然有三座大门从天而降,压死压伤我军士兵无数,那些门柱自从落地之后,就纹丝不动,竟是刀枪也无法毁坏”
“可怜那些兄弟,连个尸骨都落个无存的下场了”
保保特穆耳听到了传令兵的通报,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吩咐下去:“速速让个小队的队长统计人手损失。”
“将死伤将士的人数,报于我来。”
“平日中攻城略地,我原族人也曾死伤无数,也没曾见任何的慌张只不过是区区这点损失,你们就如此表现”
“作为大原朝最强战力的士兵,你们的胆量都到哪里去了”
不是啊哥,谁也没被这么诡异的砸死过啊
就在保保特穆耳这边人心浮动,军心不稳的时候,站在真空地带的顾铮又说话了。
那周围的传令兵都顾不得向他面前的将军回话了,只是用他最惊恐的面庞,转向了顾铮的方向。
“佛又曰,香火不济,空有真身而无信徒。”
“贫僧曰,扫榻相迎,万朝来拜。”
说完这些,他手中的禅杖又是往下一顿,这一次,变成了后院开始金光大盛,那同样从璀璨的星空中,再次落下的建筑物,却是比那三个山门小的多了。
这一异状,因为是落在后山的缘故,终于让翘首以盼的朱圆章等人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就算是他们已经距离皇觉寺甚远,但是也被那从天而降的金光建筑物,给晃花了眼睛。
“主公,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三道白光,果然是因那皇觉寺而起,后方探子来报的是皇觉寺的大门被立了起来了,果然没错”
“这一次不知道又是什么落在了皇觉寺的寺庙之内。”
“早知道此寺庙有真佛降临,那我等可以掩藏在这个寺庙之内,等那保保特穆耳的军队大乱的时候,再杀将出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不定能一举将贼首擒获,弘扬我主公的赫赫威名啊”
正当他们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的正兴奋时候,一旁的李山长这种可是受过顾铮悉心教导的学生们,则是打了一个冷颤。
说什么大师兄的掩护下大获全胜,如果他们此时真的在那个大殿之内,依照大师兄的尿性,他们给他给皇觉寺惹了这般大的麻烦,那么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
就是被大师兄给坑的,与那些原军们自相残杀,两军都会元气大伤。
最后被带领着具有彪悍的战斗力的乡民们给赶出寺庙之外,再把山门一封,管你们喊打喊杀的,只要不影响皇觉寺就好。
哪里像是他们现在这般,惹了事情就跑,终于是将这寺庙中的主持的真手段,给逼了出来了啊。
不过,李山长想到这里,就悄悄的将头转向了朱圆章的方向。
此时这个人脸上有些刻薄寡恩的高颧骨,却是被这急速落下之后,在皇觉寺的后山中迸发出来的耀眼光芒,给照的明明暗暗,看不出喜怒。
不过自己的主公,是被大师兄这般的能人给称作是当世主的。
那他们跟随效忠于他,自然也一定是没错的。
顾铮不知道自己的异像频出,坚定了多少人的内心,他只是听到了从后院中又传出来了一阵阵哀鸣般的惨叫。
“这又是怎么了”
保保特穆耳终是难以掩饰他的惊怒,将手中握着的弯刀,狠狠的就砍在了大殿内他们已经退到的佛像之上。
“报将军,在后院查探是否有反抗军残军的士兵们,他们被一座从天而降的禅房给压入到了地里”
“后边又损失了多少”
保保身旁的副官,一把就抓住了这个从后门蹿了进来,慌不择路的差点跪趴在自家将军面前的小兵的衣领。
这个脑袋上被飞沙走石给擦了几个窟窿的原兵,捂着汩汩出血的额头哭到:“后院的士兵,死伤过半”
而这个副官的手一松,只觉得一阵的心痛。
那可是足足有二十多人的小分队啊,这些亲卫可是原军内里效忠于特穆耳的小家族中的精英啊。
他们没有战死在沙场之上,反倒全部的死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庙之中了啊
这还不算完,顾铮在看到了保保特穆耳这一行人的动作之后,又再一次的将禅杖往地上敲了下去。
第281杀杀杀元婴老哥和岁月不寒的万赏加更
“佛曰,这世人并不尊我敬我的泥塑之身。”
“贫僧曰,吾将为我佛重塑金身”
说完,顾铮就笑眯眯的朝着保保特穆耳的那一行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脸上的笑,就如同狼外婆见到了小红帽,西门大官人见到了潘家少妇一般的,垂涎欲滴。
正在这群原军的内心颤抖不已,外身却在强撑着的时候,那本就伫立在他们身后,膝盖刚才还被暴怒的保保特穆耳给砍了一下的泥塑佛像,它动了
这座佛像的脸上依然还是保持着泥塑中的僵硬表情,缓缓的从所站的高台之上,走了下来。
在经过保保特穆耳的时候,仿佛还若有所思的,朝着他手中的弯刀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当啷保保将军的刀,就被吓的从手中滑脱,掉落在了地上。
而这个身高足有好几米的佛像,在缓缓的走到顾铮的身前的时候,它的身上还在不停的灰扑扑的掉落着灰尘。
却在它站定之后,顾铮用手虔诚的抚摸在了它的金身之上之后,它原本塑身的佛像的材质,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改变。
笑忘书中的小绿球,有些开心的询问道:“宿主是否用纯铜铸造的达摩祖师像替换该劣质泥塑材质佛像”
而顾铮在脑海中则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是。”
于是,这一转换的进程得到了加快,顾铮与佛像的贴合点的位置,再一次的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待这个光芒闪烁了足足有十秒钟之后,这逐渐暗淡下来的大厅内,其余的人才又看清楚了这其中的奇观。
只见一个金灿灿的重塑金身的佛像,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那个佛像好像十分满意现在的躯体一般,又缓缓的走上了原本所在的高台。
但是它在台上准备站定,回归本源,变成一座口不能言的塑像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嘟嘟囔囔的就坐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坐姿佛祖的模样。
“当世主说站着的佛像清扫起来太过于麻烦,我还是盘坐下来,也省的两腿间有缝隙,不利于后来人的清扫吧。”
而顾铮则是做戏做的齐全,他十分恭敬的朝着菩萨一施礼回到:“当世主已经翔龙傲天,飞离了这座小庙了。”
“您自不必再考虑其他的世俗人的想法了。”
可惜,顾铮的这句解释有点晚了,冒充佛祖的小绿球已经回归本源,说不了话了。
只剩下一座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坐佛,拈花一笑。
大殿内,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