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是朋友吗”
“做不了恋人,做朋友很难希望你理解,连心总监”
“总监你个头呀好吧,那本姑娘就不打扰你了吧你死去吧”
这妞真是野蛮,最后还要骂老子一句,真是够郁闷的
第二天,周日。
这天上午10点钟的样子,我还没睡醒,忽然听见手机响,我也就伸手拿过手机就接通了,忽然只听见毛思思言道:“我下午三点到白云机场,你能开车来机场接我吗”
听着这句话,我猛地一怔:“什么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没有。”电话里,毛思思的语气很平静。
“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你不是要在英国学习半年吗”
“是的。预计是半年时间,但是实际上没有要那么多的时间。”
“你真的下午三点到白云机场”
“是的。我已经在北京了,下午转机回东莞。”
“你已经在北京了”我皱眉一怔,然后慌是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
还真是毛思思以前的手机打来的电话
随即,我立马言道:“好的。没有问题。我下午去机场接你。”
“那好,那先这样吧。下午见。”毛思思的语气一直都很平静。
“好的,下午见。”
挂了电话之后,我忽然掀开被子,忙是下床了,跑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
貌似想给毛思思一个全新的自我似的,所以我就开始捯饬了起来,梳理打扮的。
此刻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但又有些怪怪的似的
中午午餐过后,我就驾车奔广州方向而去了。
当我在白云机场的停车场停好车之后,看了看时间,才下午2点多一点。
看来我是太激动、太想念毛思思了,所以才会这么提前来到机场。
但,我心里也有些矛盾,甚是矛盾得怕见到她。
貌似再次面对她,我不知道是扮演小丑,还是扮演主角
到了2点40分的时候,我就机场出口等着了。
果然,很准时,直到3点钟,我才一眼望见了毛思思随着一行人朝机场出口走来了
这天的她,佩戴着一副黑墨镜,看起来很冷酷似的
瞧着她出了出口,我就忙是欣喜地、笑嘿嘿地迎了上去,伸手过去:“把行李箱给我吧。”
她没有言语,直接将行李箱给了我。
见她戴着副黑墨镜,也不说话,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只好像个小丑似的笑嘿嘿地拉着行李箱,言道:“走吧,我们去停车场吧。”
“嗯。”这时,她总算是应了声。
一会儿到了停车场,到了我的车前,我忙是将毛思思的行李箱在车后备箱搁好。
完了之后,我也就和她一起坐进了车内。
在车里坐好之后,我又是笑嘿嘿地扭头看了看她,问了句:“在英国怎么样呀”
“什么怎么样呀”她这么地回了我一句。
“就是”我皱眉想了一下,“英国好玩吗”
“还行吧。一般。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也没有时间去玩。”
“那学得怎么样呀”
“还行。学完了呀。”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又是问了句,“你好像没什么话哦”
“可能是太困了吧好累。”
听她这么的一说,我忙是乐道:“那好,那我这就开车回东莞吧。”
随即,我也就驾动了车
当我驾车出了广州市区,上了高速之后,毛思思已经依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了。
也不知道她是否睡着了
见她那样,我也就没有言语什么了。
这种感觉怪怪的,有种无法形容的滋味。
总得感觉貌似彼此已经很陌生了似的,但彼此又是那么熟悉对方。
我本想跟她在车上多谈谈话,可是见她这样,我也就没法谈了。
看来我来时的一腔热血,被冷酷的现实给蒙头抽了一巴掌似的,心里怪难受的。
1个小时后,回到了东莞。
我直接驾车将她送到了桑巴花园。
在她的楼下停好车之后,她慢悠悠地仰身坐起,推开车门,说了句:“谢谢”
真搞不懂她什么意思
不过,我还是下了车,跑去车后端,打开后备箱,将她的行李箱给取了出来。
她伸手接过行李箱,说了句:“我上楼了。”
“啊我”我呆愣了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回头看了看我,言道:“不好意思,我太困了。所以就不打算叫你上楼了。哪天,我再请你吃饭吧,好好感谢你”
听她这么的说,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也只好微微一笑:“嘿那你上楼起休息吧,我回去了。”
“好的。再见。”
“”
瞧着她拉着行李箱走进楼道后,我也只好上车了,然后闷闷不乐地坐在车内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呼出一口浊气来:“呼”
真是搞不懂如今的毛思思了
或许
一切都成为过去了吧
没辙,抽完手头的这根烟之后,我启动车,在前方的花坛边调头,然后便是驾车朝桑巴花园外驶去了
在我快要出桑巴花园时,莫名地,忽然瞧见了麦芬拎着一个购物袋走了进来
我知道,她也住在这儿。因为我之前开车送过她一次。
麦芬就是我们公司人事部的经理,一个芬兰妞儿。
本来我不想跟她招呼了,可是她已经发现了我的车,没辙,我也就只好贴近道边缓缓地停下车。
当我探头出车窗时,麦芬冲我嘻嘻一乐:“嘻噢曾异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我忙是微微一笑,解释道:“刚刚开车送一个朋友回这里。”
“噢你的朋友也住在这儿”
“是的。”我点头微笑道。
“噢”麦芬忽然惊呼道,“曾异,对啦,去我家坐坐吧今天正好这么巧”
忽听她这么的说,我皱眉愣了一下:“不了吧改天吧”
“噢不曾异,你不能这样天呐,你要是再这样的话,就是太不给我面子啦用咱们中国话说:都到了家门口,也不进屋。”
听她这么的说,我忍不住一笑:“嘿看来你蛮了解中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