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说,我们俩现在虽然已经不是协议男女朋友关系了,但是至少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吧”
“哼跟你这种死流氓连朋友都没得做”
“不是吧你好歹也是位财务总监吧,说话怎么就这么孩子气呢”
“本姑娘就这样,你个死流氓管得着吗真是的对啦,你还有事没事呀没事就挂了吧”
“有事呀。”我急忙道,“我觉得你太不仗义了,因为我们俩才那个什么分开没有两天,你就说你和别人约会了,你这是不是太不仗义了呀”
“那什么叫仗义呀”
“这个嘛”我想了想,“我觉得你最最起码也得给我一点儿时间和空间吧”
“什么时间和空间呀”
“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分开了吗”我则是答非所问地反问道。
“那个死流氓还想怎么样呀”
“不是我想怎么样,”我回道,“我的意思是不管怎么说我们俩好歹也认识了那么久了,况且我们俩在一起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感情的吧就这样说分就分了,难道你不觉得有所遗憾吗”
“遗憾就遗憾呗反正事情都这样啦”
“那”我又是皱眉想了一下,“连心呀,问你一个问题呗”
“你个死流氓要是想问就问呗。”
“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有没有喜欢过我呀”
“yes这下你个死流氓该满意了吧”
“那那那”忽地,我感觉心里特难受似的,“那好吧。挂了吧。再见。哦,不,拜拜”
说完,我就立马挂断了电话。
第三百四十四章做朋友很难
心里非常的窝火
妈的原来连心这妞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真是的郁闷
可是为了她这妞,老子牺牲了那么多,也伤害了那么多的女孩,真是郁闷至极
随即,我忍不住点燃一根烟来,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呼出了一口浊气来:“呼”
本想找连心这妞好好地聊聊,看看彼此的关系还有没有转机,可是她这妞竟是承认她压根就没有喜欢过我,那老子为她所做出的牺牲岂不是都都白费了么
原来这就是爱情,就像是一场赌博,谁先爱上谁,谁就是最大的输家所以我彻底地输了
难道我曾异就要这么孤独终老么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对于我来说,算是一种煎熬,因为我算是被爱情给架空了竟然一个人孤独过了度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我才真正地感受到什么是孤独的存在
那就是做什么都是一个人,没人会想起你,关系你,问候你
就这样,我度过了两三个星期。
不过在这两三个星期内,貌似卢媛婷来找过我两次,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女子闯进我的生活。
6月5号,周六。
这天上午,公司人事部的麦芬突然给打来了一个电话,说是约我去虎门玩。
但是,我竟然是拒绝了她,说没有时间。
貌似我已经习惯了孤独,不想再跟别的女孩有什么瓜葛了似的
直到这天下午,叶文婷那妞忽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我的生活才稍稍泛起了一点儿波澜。
当我接通电话之后,她依旧像是以前一样地冲我问了句:“死猪,在做什么呢”
“嘿”我苦涩地一笑,“没事呀。一个人在家呆着呗。玩游戏呢。”
“那你现在住哪里呀还在东莞吧”
“在。一直都在。”
“还在以前的公司上班吗”
“没有了。”我回道,“早就换了,现在在天华集团东莞分公司上班。”
“什么死猪,你进了天华集团上班”
“是啊。”
“那是不是混得不错呀”
“还行吧。”
“那现在在哪里呀我去找你吧。”
“在家。”
“晕死死猪,我哪知道你家在哪里呀”
“丰园小区。”
“那好,我一会儿去找你吧,死猪。”
“找我做什么呀”我立马问了一句。
“废话,本姑娘很快就要去国外留学了,你说找你这头死猪做什么呀当然是临别前再看看你咯。”
“啊”我不觉一怔,“你快毕业了吗”
“是啊。”
“那好吧,你来找我吧。”
“”
待挂了电话之后,我正在静心地等叶文婷过来找我的时候,忽然,我搁在电脑桌上的手机嘀嘀了两声。
听着,我伸手拿起手机,打开信息,是全慧贤发来的:“喔亲爱的,曾异你在做什么呢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我很想你”
瞧着这条信息,我皱眉愣了一下,然后给回信息道:“今天休息没事做,我在家玩游戏。是啊,好久都没有联系了,慧贤,你还好吗”
“喔我还是那样,忙忙碌碌的,但又不知道自己忙了些什么对啦,亲爱的,可能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回韩国了不过,我想在临走前,见你一面。”
随之,我心里咯咚了一下,心想,不是吧这妞也要回韩国了呀看来我曾异是要孤独终老了
想着,我感觉有些难受地给她回了条信息:“具体什么时候回韩国呢”
“下个月的今天吧你能来北京看我一次吗”
“可以。我请假吧。不是还有一个月吗到时候我给你电话吧。”
“ok。不过,亲爱的曾异,我恐怕只能暂且陪你说这么多话,非常抱歉因为我手头还有事情要做。”
“好吧。没事,你去忙吧。”
随后,我搁下手机时,感觉到了一种凄凉似的
看来那曾经的过去,只是一时的欢愉罢了,接下来才算是煎熬
人生或许就是这么一个大杯具吧
现在,一个个地都在离我而去
我将是彻底的孤立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叶文婷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死猪,我已经到丰园小区大门口啦。”
“那你等一下,我这就下楼去接你吧。”我忙是言道。
“那你这头死猪要快点儿哦。”
“这就下楼。”
“”
随之,我一边挂断电话,一边出了门
下楼后,到了丰园小区门口,便见叶文婷那妞闷闷不乐地伫立在门口的花坛前。
她貌似没什么变化,依旧像以前一样,样子还是那样文静似的。
实际上,她一点儿也不文静。
只是她的那副黑边近视镜出卖了别人对她的第一感而已。
当她扭头一眼瞧见我正朝她走去时,她立马欣喜地一乐:“呵”
然后,她扭身就迎上了我。
彼此走近后,相互对视了约0。7秒,然后她微微一笑:“嘻死猪,你怎么没精打彩的呀”
“嘿”我淡然一笑,“可能晚上没有睡好吧”
“那你晚上都做什么了呀”
“没做什么,就是玩游戏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