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伤陛下者,哪怕是想想,也必须死……
听到这话,女帝顿时失神。
这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从楚昊嘴里听到了。
上一次,是在南夏那家黑店里。
而这一次,则是萧力夫。
为了曾经羞辱过她的萧力夫,楚昊他,竟然真的派人秘密劫杀了萧力夫,难不成……
想着想着,女帝脸上泛出羞红之色。
对面的楚昊见状,不由自主的将手上的丝巾伸到她面颊之上,轻轻擦拭着那还未干的泪痕,柔声道,“陛下可是未来的千古一帝,任何人也不能让你流泪。”
两人面对面,彼此气息可闻。
女帝蓦然惊觉,眼中慌乱一闪而逝,夺过丝巾直接转过身去。
说的好听!
要不是眼前这混蛋,除了父皇之死,朕这辈子什么时候流过泪……
“你,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朕?”
“呃,还有……”
“还有???”女帝闻言愤然转身,再次流露出凶巴巴的眼神,两只粉拳握得咔咔直响。
她感觉这辈子都没有今天生的气多,似乎每次看到他,都被气得恨不能生吃了他一般!
偏偏这混蛋还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让她情绪起伏这么大的男人,就好象……嗯,对了,就好象他给她讲的故事里那个杨康一样可恶!
十足一个大混蛋!
大骗子!!!
这一次,面对凶巴巴的女帝,楚昊明显从容了许多。
开玩笑!
女帝这样天仙般的人物,哪怕生起气来都那么让人迷醉,恐怕任何一个男人做梦都难见呢。
当然,楚昊可不想做梦。
至今为止他已经梦过女帝两次,而且两次梦中女帝都是提着杆银枪追杀他……
“咳咳,是这样的,臣未经陛下允许,私下作主把庆帝和赵国师引回了大庆帝国。”
“嗯?”女帝闻言脸上怒容一收,怔怔的看着楚昊,“你是说……庆帝和国师之所以匆匆离开大隋返回大庆帝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抛开赵国师,女帝对庆帝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所以,如果庆帝离开是因为楚昊的话,她非但不会怪罪,反而还会庆幸呢。
只不过……
联想到楚昊之前借杨康一事暗示她提防国师,以及刚刚楚昊提到的隐瞒她的几件事,女帝脱口而出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装作和慕容相不和,是做给国师看的?”
楚昊点头赞道,“陛下英明!”
女帝闻言起身,在大殿下默默踱步。
良久之后走回楚昊身边,正色说道,“国师毕竟是朕的授业恩师,你这样无端猜测,未免有些不妥,万一让国师知道……”
“所以臣一直没有把这些事向陛下言明,毕竟,陛下曾经说过,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您是不会任由有人破坏您和国师的师徒之情的。”
“你知道就好,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