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爱卿说的没错,你就是仗着朕对你的纵容,所以才这么放肆是吧!”
楚昊如同小鸡一样被拎得双脚离地,却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无奈,目光从女帝那发白的手指骨节上移到了她那悲愤的双眼,平静的说道,“臣一心只想为陛下分忧,如今既然帮不上陛下什么忙,还留下来干什么呢?”
“为朕分忧?说的好听!”
女帝清越的声音回响在大殿上,死死瞪着楚昊,“慕容相没有为朕分忧吗?”
“自朕登基以来,你二人携手辅助,才有了我大隋的今天,可现在呢?”
“你们两个哪天在朝堂上不是处处互相针对的?”
“瞧瞧你昨天办的什么事?”
“奉旨道贺?呵呵!”
“朕最信任的两位肱骨大臣,居然已经水火不融到了这个地步!”
“再看看慕容相,昨天你在他府外那么闹,可他今天在朝堂上却还在为你求情,你就一点不感到羞愧吗!”
“我大隋如今外患不断,而你们两个朕最信任的身边人却又斗个没完没了,如此下去,我大隋还有什么前途!”
“你们两个……太让朕失望了!”
一通斥骂过后,女帝扬手将楚昊抛了出去,继而转身,一掌拍在御阶旁一支铜鹤上。
嘭的一声爆响,铜鹤应声碎裂,正在殿下执勤的御林军将士闻声刚要进来,正在气头上的女帝暴喝一声,直接把他们又喝退了出去。
“哎哟!”
楚昊四仰八叉的被抛在地上,感觉屁股差点摔成了好几瓣,目光幽怨的看向女帝。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让他心惊不已!
他看到了什么?
女帝她,她竟然哭了!!!
一掌拍碎了铜鹤之后,女帝直接就地坐上,泪水无声滑落。
她这个大隋女帝,可以说,完全是被楚昊和慕容药师两人共同把她抬上龙椅的。
而大隋也成了她和楚昊以及慕容药师三人为各自仇怨而复仇的平台。
她的目标是消灭北燕,为父皇复仇,楚昊是为了宣华公主而剑指南夏,慕容药师身上则背负着复兴东桓族人的使命。
可以说,三人都在利用大隋这个平台完成各自使命而努力,并且在短短大半年时间里就取得了非凡成就,连续取得了对南夏,北燕和契丹的几次胜利。
眼看着大隋国力蒸蒸日上,结果楚昊和慕容药师两人却隔阖日深,伤心之余,也让她对大隋日后前途深感迷茫。
再这样下去,别说报仇了,就连能不能生存下去都是个问题!
早知如此,还不如她单枪匹马杀去北燕皇宫,拼着和那个弑兄杀父的混账卫麒麟同归于尽算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眼前突然出现一条丝巾。
“哼!”
看到楚昊递到眼前的丝巾,女帝直接扭头,冷哼一声。
楚昊见状,就地坐到了女帝身边。
嘶——
女帝那一摔,可真让他吃尽了苦头。
“陛下知道慕容相府那位小公子叫什么名字吗?”
女帝没有吭声,可注意力却被吸引过去了。
“呵呵,那小家伙叫慕容桓,陛下知道慕容相为何给孩子取这个名字吗?”
楚昊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轻笑着自言自语,“因为慕容相希望他的孩子记住东桓族这个根。”
慕容桓?
嗯,不错,是个好名字。
而且女帝相信,以慕容药师对东桓族人境遇的使命感,取这个名字并不意外。
只是……楚昊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昨天不是连慕容相府都没进去过吗?
“哦,对了,臣已经和慕容相说好了,当了慕容桓那小家伙的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