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里揶揄我!”
铁锤干脆将盘着的腿伸直,踢了“张朝阳”一脚,“这天底下,除了你会怀疑我的阵法造诣之外,张家人怎敢质疑?
你可不要忘了,我虽然是随从,但身份却是大名鼎鼎的阵法师。
哪个家族敢对阵法师不敬?”
“是!是!是!算你说的有理。”
“张朝阳”不再同铁锤争论,手中蓦然出现了一把酒壶,连带两个杯子。
“老家伙,天快亮了,我也睡不着了,不如咱俩喝一杯?”
“喝就喝,谁怕谁呀?”
铁锤说着,便跳下了石桌,坐到了“张朝阳”的身旁。
“老家伙,你这次怎么会选了这个晚辈?啧啧!太弱了!”
铁锤端起面前的酒杯,同样揶揄道。他对刚才的话,很介意。
“张朝阳”笑笑,“你也别叫我老家伙了!咱得顺应局势,我现在就叫‘张朝阳’。
按理呢,你可以叫我‘十一少爷’或者‘朝阳公子’。”
“呸呸呸!你这老家伙,居然在我面前装上了。十一少爷,朝阳公子是吧?”
铁锤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狞笑,双手突然平伸,掐向了“张朝阳”的脖子。
“张朝阳”自然知道铁锤不会下重手,但还是求饶道: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你就叫我‘张朝阳’,‘张朝阳’总好了吧!”
“算了,勉强同意吧!”
铁锤说着,收回了自己的手,“老…算了!张朝阳!
我告诉你,这次是我看在咱俩多年挚友的份上,才同意帮你的忙的。
但这种有碍天理的事情,你下次找别人吧!”
“铁锤老弟!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有碍天理?”
张朝阳略带不满地说道,“咱仙界本来讲究的就是弱肉强食!
更何况我们张家这样的家族,要想立于不败之地,总是避免不了牺牲。
牺牲自家族人是牺牲,牺牲旁人当然也算是牺牲。
你还真相信什么天理不天理的?我命由我不由天,咱修仙之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忤逆天道。
在天道下,你我皆如蝼蚁。既然只是区区蝼蚁,又如何会引起天道的重视?
所以,我们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你这样瞻前顾后的,反而会影响到心境。
老实说,你的阵法修为是不是已经很多年都停滞不前了?
要我说呀,就肯定与你这婆婆妈妈,踌躇不定的性子有关。”
铁锤听了,眉头紧紧蹙起,但却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张朝阳见状,接着又劝道:“你这次就放心跟我干,等事成之后,不但能得到实际的好处。
你的心境桎梏,说必定也能有所突破。很多时候,心境的突破,都需要强大的冲击才行。”
铁锤依旧不说话,脑海中却思绪翻滚。
张老怪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不少成名的阵法师,都是靠着剑走偏锋,才走到极致的。
“张老怪…不!张朝阳,我这次就上了你的船,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呵呵呵……!”
张朝阳大笑,“你这家伙,嘴里说了犹豫,其实心里早就同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