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娘子气的双腿发软,三娘康宁和四娘好德一起把人扶进里屋休息。
五娘乐善看到杨羡放下的彩礼,顿时大怒,招呼琼奴一起把东西扔出去,被大娘郦寿华阻止。
“把东西搬进屋。”
“大姐,为什么搬进屋,你还真想收杨羡的彩礼呀”五娘乐善不解道。
“你把东西扔了,杨羡赖我们已经收下彩礼,默认这门亲事,到时更加麻烦。”大娘郦寿华解释道。
“我们把彩礼留下来,还不是一样吗”五娘郦乐善嘟囔道。
“以后还要还给杨羡的,你丢了,我们拿什么还。”大娘郦寿华拉着五妹的手,说道:“我告戒过你多次,做事不要冲动,一定要谋定后动,你都忘了。”
五娘郦乐善气呼呼道:“大姐,你怎么还能保持冷静,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大娘郦寿华反问道:“那你想怎办,再拿棍子打一顿出气”
五娘郦乐善知道,郦家今日之祸,全因当日她暴打杨九郎引起的,顿时有些羞愧。
“大姐,我错了,当初我就不该打人。”
“知道就好。”大娘郦寿华挽着妹妹的手臂,说道:“既然事已至此,我们一家人就共同面对,事情也没遭到那个地步。”
五娘郦乐善点头道:“对,那杨羡还想纳我们郦家女人为妾,我们直接拒绝就好,我就不信,他还敢强娶。”
大娘郦寿华摇摇头,还是觉得五妹年幼,过于天真了些!
“先进去看看娘。”大娘郦寿华拉着乐善进屋,将前面店铺的生意交给琼奴打理。
郦娘子此时已经缓过劲来,正在那破口大骂杨羡,三娘郦康宁和四娘郦好德在旁安慰。
“寿华,你来的正好,你看我们该怎么拒绝杨羡的彩礼!”郦娘子看大女儿进来,立刻问道。
“娘,那杨羡说到底也是国舅爷,我们得罪不起,这彩礼想退回去,恐怕要费点功夫。”
郦娘子忧心忡忡道:“康宁,你平常鬼主意最多,你看我们家该怎么度过这劫,要不然我去找康姐姐帮忙”
三娘郦康宁摇头,不赞成道:“娘,我觉得这事不该去麻烦康姨娘,我们马上就要结亲了,老是麻烦王大人和康姨娘,容易被人看轻的。”
郦娘子也知道,这一路太麻烦王刚,只是那杨羡位高权重,郦家与之相比,无异蚂蚁撼树呀!
“娘,你也别太忧心,我们认识王大人前,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大娘郦寿华说道:
“杨羡这事虽然麻烦,但也不是无计可施。”
郦娘子眼睛一亮,问道:“寿华,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大娘郦寿华说道:“自从知道五妹打了杨九郎后,我一直在关注杨家,那杨羡本身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全靠亲姐姐入宫得到官家恩宠,杨家这才一飞冲天,勉强算是皇亲国戚。”
三娘郦康宁眼珠一转,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杨羡是得了他姐姐的势,才敢如此嚣张跋扈,能治他的人,自然也在宫里”
大娘郦寿华眼看三妹已经明白她的意思,顿时笑道:“我知道柴安与宫里有生意来往,他每月会给宫里采办带些世面上的新鲜玩意,哄后宫娘娘开心。”
三娘郦康宁道:“我去找柴安问问,宫里采办何时出宫采买。”
郦寿华点点头,又看向五娘乐善道:“小五,你去约杨羡到潘楼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