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你还没有睡吗都这么晚了”
刚刚洗完澡回到客厅的苏易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脸上带着几分的不满,本来是想让阿暖变成蛇形,然后自己到她房间里蹭一晚上的就算不变当然也没什么反正都那么多年了
可这丫头听得自己那隐晦的意思,竟然仿佛被烫到了尾巴的猫咪一般,直接来了一句你就还跟樱睡一张床上就是了反正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跟我的话,男女授受不亲什么不拉不拉布拉
真是的,我跟你也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现在注重起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不觉得有点太假了吗
不过看阿暖那坚决的态度,苏易也知道自己恐怕是没戏了,至于跟樱在一起睡什么的开玩笑,葵可是在客房里休息着呢万一让她看到了自家的闺女大清晨的从自己的青梅竹马的房间里走出来苏易琢磨着,这可真是一出相当狗血的剧情了
罢了我就在客厅里将就一晚上吧反正沙发够软也挺舒服
可谁料得,竟然再度见到了阿尔托莉雅
清冷的月光下,金发的少女正沐浴在明媚的月光里,褪去了白日里的钢铁甲胄,此时的她,就仿佛一个刚刚参加舞会归来的女孩儿一般,浑身都散发着美丽的气息
“怎么还不休息”
走到阿尔托莉雅身边,苏易随手从旁边的吧台取了一瓶酒,摆开两个酒瓶,给阿尔托莉雅也斟了一杯,问道:“明天咱们要去找那个阿尔萨斯算账你起码也得养精蓄锐吧那个对手可是相当不一般的”
阿尔托莉雅可爱的一歪头,疑惑的瞄了苏易一眼,“可是那个rider的aster不是已经落到了你的手里吗直接失去了御主,不就可以让rider消失了吗”
“恐怕是不行的哦”
苏易想着方才阿暖对自己的解释,对阿尔托莉雅解释道:“因为间桐脏砚身份特殊,虽然他的灵魂已经被我泯灭,但他在外面,还有着数不清的虫子分身这些分身如今失去了主导的虫子,要不了多久就会全部自生自灭,但起码现在还活着它们身上的魔力还在发挥着作用,足以让阿尔萨斯撑到圣杯战争结束绰绰有余”
“是吗”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片刻,抬头,姣好的面容望向了天空的明月,口中淡淡问道:“你好像从未喊过rider做rider,而是一直叫他阿尔萨斯,怎么你跟他很熟吗”
“倒不是很熟,他不认识我,但我却通过旁的渠道对他很了解仅此而已怎么你也对他感兴趣”
“我很好奇”
阿尔托莉雅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的神情,“当我用宝具将他召出的亡灵消灭之后,他的眼神就再没离开过我片刻,哪怕要杀也是第一个针对我这种状况,当年兰斯洛特卿也曾发生过,不过他是因为对我的执念,那么这个rider,又是因为什么放弃了跟他一直战斗的奎托斯,而把目标放到了我的身上呢”
“恐怕是因为嫉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