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满,即使后来南子泰告诉我们,她下药是为了让裴元灏给轻寒解毒,但是想到轻寒那个时候受的苦,竟然只是他们测试一番裴元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终究心里还是愤懑不平。
阿蓝看了我一眼,笑道:“妹妹好像还在生我的气啊。”
我也笑了笑:“没气,人还没死,有什么好气的”
她挑了挑眉毛。
斯郎降措左右看着我们两,似乎也感觉到了我们之间那种并不愉快的气氛,一时间也没有再说话,阿蓝瞧了我一会儿,笑道:“看来,妹妹气得不轻。”
我不想跟她啰嗦,只淡淡的说道:“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
她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听说,皇帝陛下和颜家正在和谈,我们是过来看热闹的。”
我们
我微微一蹙眉,才注意到她身后还有几个人也慢慢的走了过来,定睛一看,正是叶飞,还有带着灵公主的叶云霜。
我急忙上前一步:“你”
叶云霜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显得很憔悴,她一见到我,立刻轻声道:“颜大小姐。”
自从知道她的身份之后,我再看到她的心情也就有些不同了,低头看看跟在她身边的灵公主,小姑娘倒是装扮的粉妆玉琢,像个瓷娃娃一样,不管大人经历了什么,孩子终究没有人忍心去伤害责备,她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人和景致,终于看到我这个熟悉的面孔时,才有了一点放松的神情。
我走过去,轻轻道:“公主殿下。”
她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叶云霜,她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只盯着我道:“皇上呢”
“在里面”
“他,他还好吗”
“婕妤放心,陛下正在里面跟我弟弟谈事情,没有什么不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她立刻就松了口气,大概这一路上也是在担心裴元灏的安危,自己说完,又低头对灵公主道:“灵儿,别担心了,你父皇就在里面,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灵公主轻轻道:“父皇,能见到父皇了太好了。”
我又看了看周围,然后轻声道:“婕妤,令尊”
她也轻声道:“他没有来。我和灵儿,也是求了他许久,才让我们过来的。”
“哦”
叶门主竟然没有亲自过来,这让我有点意外,但也不算太意外,毕竟这个人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果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绝对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再来凑这个热闹。
阿蓝和叶飞过来,想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护送叶云霜,应该也是要把他的一些意思带给轻尘的吧。
我跟她又寒暄了几句,便让红姨安排房间给他们住下,叶云霜的房间当然是要紧挨着裴元灏的,也就在千秋湖上。
叶云霜道:“你们先过去吧,我,我还想再等一会儿。”
阿蓝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叶飞的目光更冷了一些
灵公主听了母亲的话,便慢慢的走到叶飞身边,牵着他的衣袖说:“小舅舅,你带灵儿过去吧。”
叶飞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便将她夹在胳膊下面带走了。
阿蓝忍着笑,也跟了上去。
我这才回头看向叶云霜,她的眼睛红红的,望着叶飞他们远去的背影,哽咽着道:“他的心里也一直在生我的气,我知道。”
我说道:“也许,他们只是不明白吧。”
她转头看向我。
我说道:“我是因为没有选择,所以跳到那个火坑里,但你你有大好天地,为什么偏偏飞到一个牢笼里去”
她看着我,说道:“大小姐认为那是一个牢笼吗”
我挑了挑眉毛,想要反问她难道不是,但话没出口,她自己想了想,也轻笑了一声:“说起来,好像真的是,每一个女人只要爱上了一个男人,就像给自己的脚上拴了一条链子,就算有翅膀,也飞不起来了。”
说着,她笑道:“我好像就是这样的。”
“”
“大小姐一定会笑话我吧”
我摇了摇头:“自己的人生是自己在过,也是自己负责,我没有权力去嘲笑谁。”
她的笑容更加温柔了一些,却也显出一丝虚弱来,道:“是啊,每个人只用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就算真的是个火坑,我也无怨无悔。”
我忍不住微蹙了眉头:“你为什么那么死心塌地”
我记得她入宫的时候,虽然也得裴元灏宠爱,但还没有到宠冠六宫的地步,那个时候上头还有申柔,还有南宫离珠,她再是年轻貌美,有新鲜感,也没让裴元灏多花什么心思待她。
怎么就能这样死心塌地
叶云霜看了我一会儿,轻声说道:“当年,扬州城饥民遍地,瘟疫横行,大小姐和他一起在扬州设寒风宴,摆清水席,那个时候,我也在扬州。”
“”
我诧异的睁大眼睛看着她,她也在扬州
所以,她早就见过了裴元灏
我突然有点明白了过来。
叶云霜的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奈,也有一点幸福,说道:“大小姐觉得那是个牢笼,可是,我是心甘情愿的。”
正文第2282章刘世舟
叶云霜的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奈,也有一点幸福,说道:“大小姐觉得那是个牢笼,可是,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扬州的事,真的已经过去了太久,久到我都快要忘记自己曾经经历过那一段,直到她提起来,我才想起,想起那满天飞雪中一张张迫切求生的面孔,想起千里饿殍的惨状,想起在寒风宴清水席上的严酷,也想起裴元灏那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
我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道:“我明白了。”
叶云霜道:“我知道,就算天下的人都不明白我,可大小姐,一定会明白我。”
“”
我没有说话,其实依稀也能记得当初在扬州经历那一切的时候,自己的心情,只是再要去回想那种心动的感觉,却是不能了,但她,显然这么多年来,都是活在那种感觉里了。
我觉得自己没必要再跟她把这个话题谈下去,便说道:“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当初你进宫”
话没说完,就看见另一边,裴元灏慢慢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