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眼底,能看到,坐在下面的一些人也和我们一样,都往四周看去,毕竟这些天大家都聚在这里,有一些人对对方都有印象了。
立刻,我就听见有人在说:“哎,那几天一直都到场的那位老人家,他怎么没来了”
有人也看了看周围,说道:“是啊我还想听听他的看法呢。”
“这位老人家,可不简单啊。”
“他若不来,今天的输赢怕是也难讲呢。”
看来,也还是有人慧眼识英才的。
就在大家都议论纷纷,我的心里也有些失落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喧闹的人声,大家都被吸引着往外看去。
我也急忙站起身来探头去看。
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慢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一眼就看到,那正是常言柏
他的打扮和昨天不同,穿着非常正式的一件长袍,这样热的天气穿在身上,难免有些厚重燥热,可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似得,只让人觉得沉稳厚重,当他走进来的时候,周围的人下意识的都不敢说话了。
那种气势,也的确不是别人能有的。
而跟在他身后的,正是之前被大家不断念叨的那位齐老先生,大家看到他来,却是跟在常言柏的身后,似乎也隐隐的察觉到了什么,这位齐老先生不过是过来发声的,真正在背后提出那些精辟见解的,实际上是他
众人也都不约而同的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常言柏慢慢的走进来,倒也并不避忌,便走到楼梯口坐了下来。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议论纷纷,似乎都在猜测他的身份。
这时,萧玉声站了出来。
他一抬双手,原本像煮沸了的锅一样的藏书阁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诸位,”他朗声说道:“今天,是论道的第五天,和之前一样,所有来到西山书院的人,都可以畅所欲言,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时,人群里有人说道:“萧公子,今天已经是论道的第五天了,我们每一天都来,可为什么,山长却一直都没有出面过呢”
萧玉声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中年人,看来也是慕名而来的。
那人的话音一落,立刻有人附和道:“是啊,这一场论道是西山书院和西川那么多书院一起举行的,西山书院作为地主,前两场比试一胜一负,最后这一场论道就是关键。为什么山长却一直都没有出现过难道他对这场论道一点都不关心吗”
那些人质问的声音越来越强烈。
似乎,大家的心里也隐隐的有了一点感觉,这场论道的结束就在眼前,所以,他们都开始关心起南振衣的态度了。
萧玉声平静的看着大家,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双手来:“诸位,请稍安勿躁。”
大家这才又慢慢的平息了声音。
萧玉声说道:“诸位的话,在下很明白,山长也并非不关心这一场论道,相反,他对这场论道里每个人的每一句话,都了若指掌。”
立刻有人说道:“那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出面过。”
萧玉声说道:“山长没有出面,是希望大家能畅所欲言,不过,尽管如此,诸位的话也有道理,论道已经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刻,山长也不能置身事外。”
他这么一说,大家顿时紧张了起来,都下意识的往大门口望去。
我也抬眼看去。
正文第2238章南振衣的入室弟子
可是,门口却空无一人。
萧玉声淡淡的一笑,说道:“山长派出了自己的入室弟子,让他,来参加今天的论道。”
说完,他手一抬,指向了楼上。
我们几个人都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往背后一看,才发现在更高的阶梯上,一个人正站在那里,此刻正展开双臂,对着所有的人行了个礼。
裴念深
我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而旁边的轻寒也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大家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可眼前那个人,分明就是太子念深。比起分开时见到他的现在,现在的他又长高了不少,也更加消瘦了些,身上穿着西山书院特有的雾拢衫,倒是显得格外的妥帖,甚至透出一种少年人的挺拔和俊秀来。
之前我们一直担心他的安危,甚至,常言柏都担心他会不会已经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个时候出现了,而且,是以南振衣的入室弟子的身份来参加今天的论道。
南振衣收他做了入室弟子
入室弟子和别的学生不同,这是南振衣个人的行为,跟书院是没有关系的,就像轻寒和我,都是傅八岱的入室弟子,我们可以不受西山书院的辖制,但因为傅八岱的关系,这里的学生反倒都要称我们一声师哥师姐。
我转头看了轻寒一眼,他也看向我,目光相交的时候,一瞬间,我们两个似乎也有些明白过来了。
南振衣原来他是这样打算的
这个时候,整个藏书阁的人也都回过神来,大家全都发出了惊愕的声音,要知道南振衣做为西山书院的山长,虽然声望比不上傅八岱,但在整个西川也是德高望重,不知道有多少名门子弟想要拜入他的门下都不可得,却没想到,他悄无声息的,突然就收了一个入室弟子。
西川的人几乎还没有认识太子的,但只是南振衣入室弟子这个名头,也足够他们震惊了。
而我看到常言柏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愕的神情,呆呆的看着太子,念深的目光从我们几个人身上扫过,都轻轻的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对着楼下的常言柏他们也点了一下头。
常言柏这个时候才长松了口气。
他终于可以确定,太子的确是安然无恙的了,只这一点,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大半。
这个时候,楼下的人也都纷纷回过神来,有些人按捺不住的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山长会突然收一个入室弟子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