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来,奉到我的面前,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人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可他们两还是非常的担心:“颜小姐,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是啊,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您一定要先告诉奴婢们。”
“公子吩咐了,颜小姐的安危都是交给我们的,若颜小姐有哪里不适,公子就要怪罪我们了。”
我看了她们一眼,看得出来,她们应该是在之前那场战争和屠杀之下幸存下来的,大概也是出了宫之后都无路可去,所以只能选择留在宫中,想来也是经过精挑细选才会放到景仁宫我的身边来伺候我,事无巨细,都那么尽心。
我只希望,自己不要连累到他们。
我便安慰他们道:“没什么的。我可能是昨晚出宫了一趟,去宋家吊唁章老太君,有些劳累,也有些伤心,才会这样的。”
这两个宫女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沉重不安的神情。
我说道:“怎么了”
其中一个看着我,小声的说道:“颜小姐身怀六甲,怎么能去灵堂那种地方呢”
“是啊,”另一个抢过话头,说道:“那些地方,最是不能去的,会犯冲的。”
我听到他们的话,在被子里的手下意识的抚向了自己的肚子。
他们到底是小心谨慎,说道:“颜小姐,不如我们还是请太医过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不用”
我急忙摆手,见他们两还想坚持,还想劝我,便索性挑开话题:“对了,昨晚不是说,玉华宫那边请了太医过去吗现在怎么样了”
他俩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在景仁宫里服侍您的。”
想来,裴元修肯定是事先都跟他们打过招呼,他当然也很明白后宫里那些波谲诡异的明争暗斗,让这些宫女老实一点,少去参与外面的事情,大概也是将我隔绝在景仁宫高高的宫墙之内了。
我便也不再多问,只看了看外面:“现在什么时候了”
“快到辰时了。”
“哦,那我起来了。你们去拿热水来吧。”
“颜小姐这么早就起了不多睡一会儿啊”
“不了,我睡不着。”
他们听了只能作罢,一个下去传热水,一个服侍我起身穿衣,我喝了一点热水,又跟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人要舒服多了,只是当我起身的时候,还是隐隐的感觉到整个人都有点往下沉。
不论如何,都要把今天扛过去。
只是不知道,昨晚裴元修到底见的是敖智还是敖平,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让那个宫女给我穿好了衣裳,便问道:“公子现在在哪里”
正文第1894章快去叫太医
“公子昨夜是在寝宫歇息的,好像有人进宫来见了他,不过也没呆多久就离开了。今天一大早,公子才卯时就起了,去御书房那边了。”
“他一个人去的”
“先是一个人,但后来,好像宫外又进了人来。”
“哦。那进宫来见他的,是个年轻人,还是个中年人”
“是个年轻人,”这个小宫女回想起来,说道:“听人说,好像是渤海王世子。”
“哦”
是敖智进京了。
想来,昨晚敖智进京,也进宫来见了裴元修,只是因为天色太晚,不可能留他一直在宫中谈事,所以敖智应该还是回驿馆去住了,至于今天一大早就到御书房见裴元修,肯定还是有些事要谈。
不是家族的利益,就是关于敖嘉玉的死。
我想,后者居多,毕竟,敖智也是非常疼爱自己的那个妹妹的。
在我看来,不管是作为渤海王女,还是作为他裴元修的女人,敖嘉玉的死都不可能就这么翻过去,之前他没有任何动作,当然也是因为敖家的人都离开了,可现在敖智如果问到了他面前,他就必须要给出一个交代来。
只是不知道,裴元修,他要如何给敖智一个交代
我起身没多久,厨房那边就准备好了早饭送来,当然也是琳琅满目的一桌小菜,可这个时候我一点胃口都没有,虽然肚子没有疼,但总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让人怎么都无法集中精神做一件事,我只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碗筷,那两个宫女还苦劝了几句,我才又喝了半碗汤。
然后,我便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已经辰时三刻,天该亮了一些了,可一走出去,却发现周围还是漆黑一片,只有抬起头来往东方望去,能隐隐看到天边有一点透亮的感觉。
看来,今天不是个好天气。
我刚迈出大门,外面立刻跑来一个小太监,小心的问我:“颜小姐要去哪儿”
我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了”
“公子吩咐了,颜小姐今天最好就待在景仁宫里,哪里都不要去。”
“怎么,要关着我”
“不不不,奴婢等怎么敢”他吓得急忙跪了下去,说道:“公子是吩咐,明天就是大日子了,颜小姐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不要外出,以免发生什么意外。也是关心颜小姐啊。”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外面还紧闭的大门,道:“所以今天,我一步都不能迈出这里也没有人能进来”
“这,倒也不是。”那小太监殷勤的说道:“今日尚衣监那边为颜小姐准备的衣裳已经做好,怕是晚些时候就要送过来了。”
“哦”
我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抬头又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淡淡的说道:“虽然不让我出去,不过你们还是把大门打开吧,这么看着这里就跟一片坟地似得,不吉利。”
他一听,急忙点头称是,转身过去叫上人打开了大门。
我回到了房间里。
对景仁宫的这些房舍我一点都不陌生,过去曾经无数次的来过这里,尤其是照料念深的那段时间,几乎已经把这儿当成了家,可现在自己住进来,却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我连那些箱子柜子都不想去打开,坐了一会儿实在无事可做,幸好他们还给我把笔墨纸砚都送过来了,于是我便又坐到桌前开始写佛经。
写了一张又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