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不了的,所以我不会再花任何力气在过去,将来未发生的,才是我要去做的。”
这一次,他的呼吸也是一窒,但立刻就浮起了笑容来,望着我:“对,这与你无关。”
“”
“这只是朕一个人的决定罢了。”
“”
“朕要这么做。”
我微微蹙起眉头,刚想要说什么,他却接着又说道:“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与你无关。你对朕,对过去的那些事,无爱无恨,因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那么朕要说的是,也好,朕就听你的话,不再弥补过去的事,朕要做的,是将来,未发生的。”
我的心一沉,就看见他坚定的望着我,那目光仿佛已经迎来了晨光,明亮而温暖,几乎穿透了黑暗里所有的寒冷:“朕会从现在开始,每一件事,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赢得你的心。”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简直是要疯了。
一个皇帝,怎么能这样
裴元灏,你怎么能这样
在明明知道我已经对他不再有爱意,也明明知道一切早已经无法挽回了之后,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还要固执的做这个决定
我说道:“你知道这不可能。”
他说道:“让这个四分五裂,支离破碎的天下大一统,很多人都觉得难,可朕想要去做”
“”
我一怔,还没来得及去想如何回答,他就接着说道:“天下分裂多年,谁都知道保持现状是一件比统一更容易的事,可总有一些人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哪怕再难,也要让天下重归大一统,只有这样,才能迎来真正的盛世。因为曾经有人做到过,所以再难,朕也要去试一试,甚至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
“而你,轻盈。”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你刚刚才告诉了朕,你曾经爱过我。”
“”
“如果你没有爱上过朕,那么也就罢了,也许上天没有给我们那颗种子,也许你的心里,长不出这样的感情。”
“”
“可是你曾经爱上过朕,那就不要怪朕会抱着这样的希望。”
“”
“希望有一天,你还会爱上朕。”
“”
我被他的目光和呼吸纠缠着,人好像在这一刻落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我每一次的奋力挣扎,都被他淡淡的化解了,这一刻,我甚至有些无力,更多的是无奈,看着他:“如果你做不到呢”
他望着我,认真的说道:“赢得天下和赢得你,到底哪一样更难”
“”
“如果朕可以赢得天下,那朕,可不可以赢回你”
我凄凉的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呢
这就是裴元灏,我难道不是早就知道的了
他的温柔,他的宠爱,但这一切都在一个前提下他是裴元灏。
他对自己的信念从来没有放弃,对自己的想要的东西也从来不会轻易的放手,我明明一早就知道,却偏偏还是希望他能对我从容放手。
他抬起头来,带着几分渴求的神情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的光芒让他看起来有点像一个认真的,专注的孩子,这样陌生的裴元灏,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一字一字的说道:“朕和之前说的一样,会给你宠爱,会对你好,更会尊重你的选择。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下朕要好好的追逑你。”
“”
我无力的看着他。
这一刻,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太傻,还是他太傻。
我到底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让自己在全无退路的时候,还找不到生天
想到这里,我苦涩的,凄凉的笑着,但已经流了太多泪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干涸,甚至有些痛,只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裴元灏,裴元灏,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
长夜将尽。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天边淡淡的晨光,这一夜,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战争,这一刻,已经身心俱疲。我仰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慢慢的将那双紧紧抱着我的手拿开,撑在他的肩膀上,推开了他。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一如既往的坚定。
我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向陛下的要求,陛下都能答应我吗”
正文1366第1366章我们两个人各退一步
他看着我,眼中突然有一丝濒死一般的光爆起。
他说:“你,难道是要朕放手吗”
“”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说实话,我还没有弄清楚他许诺的宠爱,他所说的尊重,可以到达什么地步,也不知道这一夜,他对我能包容到什么地步,所以,我还不敢太放肆。
可是,也不能退步。
而在目光所及之处,我看到了那一点微弱的晨光,在慢慢的扩大。
阳光一旦冲破黑暗,时间的流逝就变得迅速了起来,那一点点几乎捉摸不到的光明在眼前慢慢的晕染开来,最后变成了驱逐黑暗的力量,越来越有力的,他的轮廓,连同我的样子,都在彼此的视线里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于是,低下头,半垂下眼睑我知道,细长而微翘的睫毛会覆在我的眼睛上,也知道,初升的阳光会照亮每一根睫毛,那温柔的晨光会让任何一个女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的温婉,也更加的柔弱。
我轻轻的说道:“陛下不肯答应吗”
他的呼吸在某一个瞬间凝滞了。
这一刻,仿佛都停滞了。
我微微抬起眼睑,看着他那专注,因为染上阳光而变得炙热的眼神,淡淡的一笑,然后起身要离开。
不过,到底是坐了一夜,站起来的时候还没感觉,但一转身要走,就立刻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发软,我摇晃着就要倒下去,却被身后那个人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抱起了我。
眼前一花,再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他的怀里。
他紧紧的抱着我,脸上还有没来得及退去的黯然,和一丝刚刚升起的满足感,那双手和刚刚拥着我的腰肢的时候有点不太一样,没有太用力,也不是禁锢,而是满满的抱着我,仿佛抱住的,比我这个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