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快叫师姐。”
张小凡倒是没有多少犹豫,直接喊了一句。
而让林余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凉师姐,他心里是怪异得很,只是他现在还是十一二岁少年的身份,也只能顺势喊了一句。
因为年龄的原因,田灵儿在大竹峰上向来都是排在最末,如今有了两个比自己还小的师弟,心中自然高兴,当下老气横秋的说道,“乖,小师弟,以后要听师姐的话哦。”
张小凡木讷的答应,林余则是有些微汗。
苏茹无奈的拉过女儿,而后却是看向了那在一旁嘻嘻哈哈,有些幸灾乐祸的几个弟子。
这时,苏茹忽然打量着几人,眼含莫名意味地笑了起来,这让大竹峰众弟子神色一变,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
青云门大竹峰一脉,首座田不易生性懒散,虽要面子却向来懒得管教弟子,都是传授道术法门之后便不理不睬,任凭弟子自己修习。
但他妻子苏茹却生性要强,座下弟子不太争气,青云门每次举办的七脉会武,都是没有什么成绩,这已然成了她的痛处。
苏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所以经常考较这些弟子的修为,以至门内弟子惧怕这位师娘还要超过那矮胖师父。
宋大仁了解这是师娘要考较门内弟子的前奏,顿时借着给林余和张小凡熟悉功课的理由遁走。
往着后山走了一会,三人来到一个小山坡前。
这片山坡上长满竹子,一片一片的粗细有致,但林余已经发觉,这里的竹子与他见过的竹林都是有些不同,因为这些竹子的体表,却通体都是乌黑色的,竹节稍深,其他地方稍浅,都是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宋大仁指着这片竹林,对着他身后的林余和张小凡说道,“看到那边的竹林了吗,初入门的弟子,每天都要到这片竹林砍伐竹子,你们年纪尚小,初入门内,前三个月每天就砍一棵吧,至于粗细随你。”
林余明白这是大竹峰入门的规矩,也是不以为意。
虽然这黑竹非同一般,难以砍伐,但那也是面对于普通的孩童而言,对于他这早已修行,加上经过圣果淬炼的身体,根本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至于张小凡则是有些诧异,他以为只是普通的砍柴,然而一旁的宋大仁却是看出了他的,想了想却是没说什么。
之后宋大仁便是诉说着有关门内的戒律,让林余和张小凡记住,而在天色渐暗,太阳落到西边时,夕阳照在大竹峰上,这三人才往山前走去,远处的峰前楼宇处,不时传来一声声犬吠,中间还夹杂着某些人的呼痛声。
晚饭时分,天色已暗,苏茹才停止了对门下弟子的考较。
等到吃过晚饭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剩下一轮洁白如玉的明月挂在天空。
夜晚的大竹峰也没其他的活动,所以在吃晚饭之后,都是各自回房休息或者修行。
进入大竹峰的第一天,为了让新来的两位师弟好好休息,宋大仁并没有传授这青云门休息的功法。
现在待在大竹峰,反正也有足够的时间来验证青云门的修习之法与朝元大陆的有什么区别,林余也没有急于一时。
第一百六十五章太极玄清道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山河的时候,林余便睁开了双眼。
昨日的宋大仁就提醒过以后每天都要做砍黑竹的功课,所以林余自然起的的足够早,在洗漱了一下之后,在他的感知当中,就发现一只狗和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靠近了他所在的院子。
没多久,一只毛发亮丽的大黄狗和田灵儿的身影就出现在的院门处,脚步轻挪,想悄无声息地进来,只是在她的脑袋踏出院门看向院内的时候,就有些愣住了。
因为她在院子里看到林余的身影,她本想如同对待张小凡那样,吓这个小师弟一下,然后喊他起床的,只是眼下林余已经起身,那么显然她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怎么,你是来吓唬我起床的”林余望着那蹑手蹑脚的小姑凉,淡淡笑道。
田灵儿的面色一顿,面色一红,顿时一本正经地板起脸,故作严肃道,“笑什么笑,我是你师姐,什么叫吓唬你,快点一道上山砍竹子去。”
说着,却是扔过来一把柴刀。
对于这小姑凉的自命师姐,林余如今也是有些无语,接过了那柄柴刀。
走出院门之后,沿着小道,经过张小凡的小院时,顿时一道喊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张小凡。
只见天色尚早,还是清晨时分,走出回廊看向后山,远处还有朦朦胧胧的雾岚飘荡在山间,还未散去。
这三人一狗,就这么走向大竹峰的后山。
这前峰距离大竹峰的后山还有些一些路,而坡度越来越大,上次林余和张小凡都是宋大仁带过去的,所以没觉得有多少路。
而这次自己走,林余和田灵儿早就有修炼底子的缘故,走得自然轻松,但张小凡却是累得呼呼直喘粗气,疲累得有些受不了了。
既然这样,那自然只能停下歇着等他。
而田灵儿看着气也不喘一声的林余,微微有些吃惊,不过看看张小凡的模样时,顿时哼了一声,“你看你,连林师弟都比不上”
张小凡缓了一些,这时闻声看了林余面色如常的模样面色一红,顿时拿起柴刀,迈开脚步,快步向后山走去。
等到爬到那个小山坡前,张小凡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接着田灵儿带着张小凡和林余穿梭林间,来到一处细竹较多的地方,这里的黑竹一般都是只有手腕粗细,比外围碗口粗的要细上很多了。
“就是这里,你们往后三个月里每天砍一根就可以了。”来到地方,田灵儿一本正经地说道。
然而张小凡看着却是诧异。
田灵儿看他模样顿时哼了一声,“你砍着试试。”
张小凡点头,拿起柴刀走到一根细竹前,打量了一番便挥刀砍了下去,然而一声脆响,柴刀就像砍中石头,震得手心发麻。
而接着那根黑竹向前倾斜,又弹了回来,竹枝在张小凡额头抽出了一道红印。
田灵儿笑弯了腰,嘱咐了一下却是笑着转身离开了。
张小凡看着那只留下一道白印的黑竹,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