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蹦蹦跶跶的从外面走进来,见到崔格,惊呼道:“大哥,喔,好俊俏哦,这件衣服真的好适合你。”
崔格听到崔诺的话,却白了崔诺一眼,道:“你怎么在这里没事做了吗”
崔诺听到崔格的话,嘻嘻一笑,道:“不是没事做,我是来这里避难的,你看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外抛头露面多不好,你又不让我去玉溪姐姐不,玉溪嫂嫂那里去帮忙,所以我只能来这里了。”
“二弟四弟呢他们两个去哪里了”崔格疑惑的问到。
崔守和崔言可是今天随自己一同是接人的,现在虽然还是午时,但是现在应该要来找自己了,但是现在却还未看到人影。
“嘻嘻,他们两个,还在花丛中飞呢,没这么快来,对了,哥,这是我送给两位嫂子的东西,你手下。”
崔诺说着,从身上拿出两对雕凤金镯,放在案牍之上。
“金镯你哪里来的”崔格疑惑的看着崔诺。这金镯上雕凤,可不是简单之物,一般的民间镯子,怎么可能雕龙画凤,这种东西,只有皇室才会有的。
“这个是母亲给我的,你就收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崔诺说着,不待崔格反应,一溜烟,跑没影了。
而崔格看着案牍上的金镯,嘴里喃喃道:“母亲”
这个词,对于崔格来说,还有些陌生,好像崔格从来都没见到过自己的母亲,而且也没有听崔立青和崔老爷子提起过。
但是当崔格看到这对雕凤金镯之时,崔格心中还是一惊,自己的母亲,只怕大有来头,能有这种东西,要么就是大贵之人,要么就是
想到这里,崔格不敢再想,因为有些不可能。
不过崔格还是将这两个金镯给收了起来。
崔府之中,此时虽然不是很热闹,因为还未到时候,但是却还是有一些年轻人来了,只不过都是一些身价富贵之人,来此,只不过是遵循长辈命令而已。
而相对于崔府的平淡,慕容府却喜庆了许多。
慕容玉溪坐在梳妆台前,慕容河站在慕容玉溪的身后,为慕容玉溪轻轻的梳妆着头发。
“玉溪啊,嫁人了以后,一定要相夫教子,与夫君和睦,切勿再有小姐脾气,虽然唉,但是悦儿与你相熟,想必也不会为难于你,委屈你了。”慕容河语重心长的说道。
然而慕容玉溪却灿烂一笑,道:“爹,你说什么呢,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我有崔格就够了,至于以后是什么样子,以后再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嫁给崔格。”
慕容玉溪完全没有出嫁的伤痛,慕容玉溪知道自己和崔格的事情,崔格已经很努力了,虽然最终换取的结果不是很好,但是她已经看到了崔格对自己的努力。能得夫如此,何求之。
而站在慕容玉溪身后的慕容河,嘴角微微抽搐,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对自己没有半分留恋之情,何其可悲。
慕容河稍微梳了梳慕容玉溪的头发后,对着身后的侍女道:“好了,你给小姐梳头,我去准备点东西,时间不早了。”
慕容河说完,铁青着脸,离开了房间。
而就在慕容河离开后,慕容玉溪却猛的将头发再次散乱,嘴里喃喃道:“哼,我出嫁,何需你来梳头”
第一百九十九章儿
慕容河从未真正的关心过慕容玉溪,此时所在此叮嘱,在慕容玉溪看来,不过作戏而已。
“来,给我重新梳。”慕容玉溪说道。
那侍女见状,叹息一声,缓缓走去,为慕容玉溪轻轻的梳头。
慕容玉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喜上眉梢,满脸欢心。
但是,就在两相欢喜之时,刺史府却显得气氛凝重了许多。
张儒坐在正厅,手中拿着一份圣旨,眉头紧锁。如今离圣旨规定的期限不过一月,而张悦和崔格却要大婚,最多三日后,张悦就必须前往长安,这新婚燕尔,张悦怎么能承受的了这么大的打击。
而就在张儒发愁之时,侍女阮儿跑到张儒的身边,轻声道:“刺史,小姐找你”
阮儿自然知道张儒在想什么,这件事情,整个刺史府的人都知道,只是不能言而已。
张儒点了点头,道:“我随后就来。”说完,张儒将这圣旨放在了一锦缎包裹的礼盒之中,起身前往张悦的住处。
而此时的张悦,穿着囍服,兴奋的看着张儒,在张儒的面前翩翩起舞,转悠了数圈,嬉笑道:“爹,你看这件衣服好不好看还有发饰,怎么样,怎么样”
张悦带着期许的目光看着张儒。
张儒苦涩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就在此时
一个中年女子出现在张儒的身边,眉心带笑的看着张悦,道:“好看,好看,呵呵,你都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这女儿啊,终究要长大了,一心想着嫁人,女大不中留啊。”
此人正是虞夫人。
张悦听到虞夫人的话,忙跑到虞夫人身边撒娇道:”娘,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和爹爹呢,不过,崔府离这里也不远,而且崔格还在潭州为官,我们一家人又不是见不着了,我想回来就回来,谁也拦不住我。“
张悦话虽这么说,但是绝对不会经常跑回来的,毕竟已经嫁人,哪有天天回娘家的规矩。
虞夫人溺爱的摸了摸张悦的额头,说笑道:“你啊,嫁了人可就不能像现在这么任性了,你和崔格一定要好好过日子,这样我和你爹才安心啊。”
“嘻嘻,一定的。对了,娘,我想将阮儿也带过去,阮儿服侍我多年,去了崔府,我用不惯其他人,若是阮儿在我身边,那就更好了。”张悦说道。
虞夫人点了点头,笑道:“你想带谁都行。”
张悦见虞夫人答应,忙对阮儿使了个眼色。阮儿会意,朝着自己的房间里跑去。
晚风微凉。
潭州城的路上,却锣鼓喧嚣,一队迎亲队伍,正缓缓朝着刺史府而去。
崔格坐着高头大马,面如冠玉,温文尔雅,俊美绝伦。光洁白皙的脸旁,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夹杂着威严。
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多情的桃花眼,透着勾人魂魄的奇异光泽;高挑的鼻梁,透着丝丝倔强,绯色的薄唇挂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坏笑。昂首挺胸,双眼目视着前方。
“停”崔格来到刺史府外,叫住了队伍。
此时的刺史府,红稠满地。
崔格身后跟着两个模样俊俏的少年。正是崔格的两个胞弟,崔守,崔言。
“崔格前来迎亲。”崔格站在门口大声道。
不久,只见张悦搭着张儒的手,缓缓从刺史府中走出,头戴红巾,头上发髻高高隆起,每走一步,头上便会发出金属碰撞之声。
崔格见状,忙对张儒行礼道:“儿崔格,拜见岳父大人,叫做娘子。”
张儒见状微微点头,而张悦同样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