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望,将一杯新的调酒递了过去。
“喂,我说你。”董承望有些晕乎乎的,对调酒师说道:“我很想问你,你干嘛从我第二次来的晚上开始,就一直这么古怪的看着我你表情也太诡异了吧。”
说完,还对滕姐、卫悦班那一侧笑了笑。
调酒师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很钦佩你,每次喝了酒还要来我们这儿进行单独的喝第二场。来的时候都醉了,还能喝这么多。”
董承望一脸的问号,不满道:“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每次喝醉了才来的”
“那不然你干嘛每次刚来就对着空算了,没事。先生,你喝多了。”
“谁喝多了”董承望一口干掉杯中酒,喊道:“再来一杯”
他扭头对龙争说道:“这个调酒师,看我年轻轻蔑我。”
董承望没看见,调酒师的表情越发的古怪。
龙争则笑嘻嘻道:“别理他。来来来,我们再碰一杯。”
又过了十几分钟左右。
董承望正跟龙争聊着天。
忽然,龙争眼神犀利了起来,脊背挺直,猛然向着酒吧门口的位置望去。
“怎么了”董承望一怔。
龙争没有回答董承望,依旧死死盯着酒吧门口。
董承望有些不明所以,扭头想要向滕姐二人寻找答案,可是一扭头,发现滕姐和卫悦班也是同样的表情和姿态,看着酒吧门口。
挠了挠头,董承望左顾右盼,发现整个酒吧,只有他们三个人是这种状态。
“争哥”
龙争摆摆手,示意董承望先不要讲话。
董承望只好闭口不言。
十几秒后,龙争站了起来,说道:“不行,我要出去看看。没什么大事,你安心等我就好。”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董承望挠了挠头,又看向滕姐和卫悦班二人。
正好,她们两位在耳语。
滕姐在卫悦班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卫悦班明显一脸强颜欢笑的表情说道:“放心吧,我的超能技术,难道你还不相信吗虽然我现在是很紧张,但是是因为有他们高层在的缘故这是难免的。可能他们的那个高层,就是来附近吃吃夜宵,喝喝酒也不一定”
沉默了片刻,滕姐说道:“走吧,咱俩也出去一趟。”
卫悦班点了点头。
“小望,你在这儿等我们就好了,我们去去就回。”
“哦”
整个吧台,一下子就只剩下董承望一个人了。
董承望瞬间就觉得有些无聊了,他眨巴眨巴嘴,看了看龙争新的、还没有喝的那一杯酒,想了想,笑道:“等下争哥回来,应该不会怪我喝了他的酒吧。谁叫他们丢我自己在这里无聊。”
这样想着,董承望端起酒杯,向着嘴里一倒
“嗯”
怎么什么都没有
酒呢
刚刚不是还满满的透明酒精在里面的吗
董承望端起酒杯,再次确认了一下。
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了。
董承望有些不信邪,自己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喝到,那不可能是错觉。
他伸手,在杯子里划了划。
“怎么可能,酒杯内侧,怎么可能是干的呢”
董承望瞪大眼睛,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他连忙叫调酒师:“你好等下我那三个朋友回来了,麻烦帮我告诉一下他们,就说我先回家了,因为实在醉了。”
调酒师一脸古怪的看着董承望,说道:“好。”
董承望点点头,离开了酒吧。
调酒师看着董承望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喃喃道:“现在的人,喝醉了什么毛骨悚然的胡话都讲得出来。从始至终这么多天,这家伙明明都是一个人在喝酒。不过,我的职业素养不会让我反驳醉酒的人就是了。”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啊,好困。终于结束这个工作了。明天酒吧停止营业了,我也好好调整一下生物钟,找个白天上班的工作好了”
调酒师看着桌面上的钱,心想:“这小子第一次来还是扫码手机支付的,怎么那天以后每天来都是结束了把钱摆桌子上了。这年头,还有这么多手持现金的人吗”
夜,又深了。
董承望走在路上,脚步声清晰可闻。
他出了酒吧,并没有看见龙争几个人,想来有什么急事离开了这一带。
夏日的夜晚依然很是炎热,特别是南方城市。
不知不觉,董承望便走到了一个巷子口。
这是回家的必经之处,以前每次路过这里,董承望都感觉到有些可怕,所以每每路过他都会加快脚步。
因为深夜,这条狭窄无人的小巷分外的黑暗。
董承望瞥了一眼,接下来想像每个夜晚一样,迅速的挪开自己的目光,然后快步离开。
可是这一眼
董承望的寒毛全部竖起
他看得分明,黑暗中,有一个人站立着
而那个人的手上似乎持着什么凶器,在那个站立的人的脚下,还有一个人影躺在那儿,比黑暗更加浓稠的鲜血,正散发着阵阵隐隐约约的腥味。
“跑”
这是董承望的第一个念头。
他在这一瞬间,似乎听见了自己无限加速的心跳。
咚咚咚
心跳声犹如鼓点,震耳欲聋。
“我该怎么办”
“那个人,那个被伤害的人,还躺在地上”
“我应该跑远然后报警吗还是现在就冲过去阻止那个人继续伤害受害者”
“不,我不知道那个受害者是不是还活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是董承望心里跳出来的一个占比很大的选择项。
可是,一个声音,一个冲动,似乎在嗡嗡震颤响动,在向着董承望咆哮:“救他救他”
就在这时
巷子里,伤人者缓缓抬起了头。
他盯住了董承望。
第158章没死
在伤人者抬头盯准董承望的这一瞬间。
董承望脑海中什么“救人”、“报警”的念头,刹那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了一个字:“跑”
可是,董承望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模糊。
伤人者的身影竟然消失不见了,并且出现在了董承望的面前
董承望没办法看清楚伤人者的相貌,伤人者穿着浑身漆黑的衣着,并且戴着一顶鸭舌帽,将帽檐压得很低,这一刻,董承望只能看见伤人者近在咫尺的身影,和帽檐下唯一露出的嘴角。
嘴角在笑。
那一丝董承望可以体会出来的残忍的笑。
剧痛,在董承望的胸口蔓延开。
董承望缓缓低头,看见伤人者已经将手中的匕首,捅入了自己的心脏。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