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立刻马不停蹄赶往西域。
他并不是去寻找谁的帮助什么的。
亚瑟去西域,是想转变自我。
“西域的那个秘境,今天我一定要闯过。”亚瑟暗暗道:“希望我能尽快获得强大的力量,尽快从圣骑之力,变成我想象中的那个王。”
“那里有一柄圣剑原本属于我的圣剑只要得到那一柄圣剑,我就能获得全新的力量,无惧挑战。”
他越想越急迫,脚步匆匆。
可还没离开王者峡谷,刚走到野区不算太深的位置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挡住了他。
这是一个年轻人。
亚瑟警惕的看着他,认出了他。
这不就是夺取宫本武藏雷鸣长刀的那一位吗
亚瑟其实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但是,却见过宫本武藏的蓝色雷鸣长刀,此时此刻,那一柄宝刀就这么挂在年轻人的腰间,无比显眼。
他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肆无忌惮。
亚瑟问道:“你想干嘛”
年轻人笑了,语气傲慢,慢条斯理道:“我想借你的誓约胜利之剑一用。”
“可惜我并没有得到,不然,我现在的称号不会只是圣骑之力。”亚瑟严肃道。
“既然如此,你无用了。”年轻人打了个哈欠,缓缓拔出雷鸣长刀,“告诉我,誓约胜利之剑在何处,我自己去取。”
“狂妄”亚瑟愤怒,浑身,锋锐的气息流转,暴躁的金属能量在空气中隐隐发出铿锵交鸣。
年轻人不再说话,打算先斩断亚瑟手脚。
刀光闪烁,寒气逼人
“以圣剑的名义,冲锋”亚瑟怒吼,端起黄金巨剑:“誓约之盾”
第43章去西域
龙争带着一群魔种,在野区乱窜。
于是,他们自然而然遇见了正在打斗的亚瑟和年轻人。
不仅仅是亚瑟看到这一幕懵了,年轻人看到这一幕也是一脸懵逼。
这小兵谁啊
怎么带着一群鼻青脸肿的魔种,这么肆无忌惮跑来跑去
还有,魔种
它们怎么离开自己领地的
不是有什么神奇力量将它们禁锢在自己的领地无法出去了吗
年轻人还有打算,过不久就去将野区清空,来一场大屠杀,并且获得那些让他如虎添翼的强大能量增益呢。
此刻看来,魔种们似乎报团了
这有些棘手
而且
站在小兵身后,却在那群野怪最前面的那位是暴君
亚瑟和年轻人脸色古怪,连打斗都暂时停了下来。
龙争看见亚瑟,眼睛一亮。
“亚瑟将军我就是前面你帮了我的那个士兵知恩图报是我的人生信念,你是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亚瑟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道:“没错是没错,他想弄死我。但是,你这是”
“那就不用多说了。”龙争一招手:“兄弟们,干他”
暴君为首的一群魔种杀气腾腾,说道:“干谁”
“那个拿蓝色长刀的。”龙争指了指年轻人。
他心里笃定,这把长刀就是宫本武藏遗落的长刀,而这个年轻人,百分百就是抢夺宫本武藏长刀的人,这样一来,必定是穿越者无疑。
如果不是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金手指帮助,他怎么可能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快速崛起,而且这么厉害可以跟那些成名已久的英雄们分庭抗礼
魔种们虽然挨了揍,但是,龙争也将它们从领地里带了出来,没有杀死他们获得力量,所以还是心存感激的,更何况龙争是带它们去殴打人类。
所以,龙争一开口,它们准备将挨揍受到的委屈和怒火,全部发泄在除龙争以外的人类的身上。
亚瑟看见一群魔种冲过来,立马傻眼,连忙跑路。
而那年轻人一句“卧槽”之后,也想着逃跑,可是乌鹜雀的利爪已经稳稳的镶嵌进了年轻人的肩膀。
“我抓住他了弄他”
还是这一句台词,年轻人接下来面对的,是铺天盖地的拳头和殴打。
“别打了我错了”年轻人嚎叫:“按照正确的剧本,我应该一个打十个,风轻云淡将你们灭杀到灰飞烟灭才对”
暴君火了:“妈的,他还嘴犟。”
幽始魔大喊道:“大力一点打死不偿命”
一群魔种下手更加阴狠。
“妈呀,我怎么把脑子里的话说出来了”年轻人哭嚎,嘴巴接着挨了一拳,话都说不出来。
不多时,年轻人躺在地上翻白眼、浑身抽搐,并且口吐白沫,浑身伤痕累累,衣衫褴褛,样子当真是惨不忍睹。
他的实力百分之一都没发挥出来,就被一堆魔种给殴打到毫无动弹之力。
“你你们等着”
龙争看他还想威胁大伙,死到临头还放狠话,不由得蹲下来,一巴掌就打在年轻人脸上。
“说说看,你哪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年轻人大吃一惊,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你爸爸。”龙争随口答道:“说说看,除你之外,还有穿越者吗”
见龙争答得这么顺口并且毫不犹豫,这位穿越者心里除了无法抑制的愤怒之外,还有深深的无奈。
龙争又拍他脸:“说话。”
穿越者没好气道:“别拍脸了,给我留点偶像包袱。据我所知,除我之外,还有六个。从不同世界穿越而来,但是我们的世界都是有这个世界里这些人物的,只是,所经历的历史故事不一样。”
点点头,龙争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穿越者老老实实答道:“方谙羟。”
“什么烂名字。”龙争点评:“方谙羟,这不就是放暗枪吗你这个阴险小人。”
方谙羟气的不行,可名字就是父母取的,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生平第一次有人这么解读我的名字。”方谙羟冷冷道。
暴君下圣旨道:“那以后就叫你阴险仔了。”
方谙羟一骨碌爬起来,喊道:“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这是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宁死不屈,你们有本事”
他浑身一冷,看见一群魔种眼里兴奋的光芒,已经快有如实质一样射出来了,不由得浑身打起冷颤。
“也行,不杀我什么都好说。”方谙羟倒是也光棍,往地上一坐,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