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着,连成线的子弹怎么也扫不中油箱,轮胎等要害部位。
近了,他们这辆车直接越过了这堆液化天然气瓶,而后面,改装车也在接近。
夏禹掏出了腰上的格洛克,直接将快慢机调到了全自动射击那格。
就是现在“哒哒哒哒哒哒”弹匣中剩余的十几发子弹瞬间击发一空。
“轰”液化天然气那种特有的爆炸将气浪横扫周围。
“砰砰砰”夏禹他们这辆车仅剩的几块玻璃全部震碎。
“啊你们国家的人都是这么野蛮吗”刚才被子弹追着打瑞秋还没什么,现在倒是被直接吓得尖叫了。
“哈哈哈哈”冷锋也是乐呵了,但他笑了还没两秒钟就乐极生悲了,从角落里突然走出来一个黑人老头。
“呲砰”猛打方向盘躲过去了,但车子也是冲向了一堆木垛。
夏禹正想钻回副驾驶位呢,但冷锋冷不丁的给他来了这么一下,他也很无奈啊,抓着远光灯架的他被甩到了天上。说实话米尼冈那样的机枪防弹车也能撕碎了,但毕竟是电影,我们只能客观一点了。
这样的高度对于夏禹来说算不了什么,都不需要落地来个翻滚什么的,直接反身翻腾两周半转体两周半屈体入水,一点水花都没有。
或许得到了土遁术,在地球上,只要不是运气太差,他反正是摔不死了,触地前直接发东风土遁就好了,顶多因为加速度过大而浮上来的速度慢些。
等他钻出土面的时候,才发现冷锋他们已经翻车了,不是说特种兵坦克飞机都要回开嘛怎么这样的老司机还会翻车,如果夏禹没两把刷子的话这时候少说也要断了好几根肋骨了,但他并不会怪冷锋。
走到翻倒的越野车边,夏禹皱了皱眉,这地方,比翻车到茅坑还让人恶心啊,车下压得是满坑的死人,还是那种已经腐烂的死人。
已经沾染了不少蚊虫了,那些雇佣兵的目标是陈博士,战争还未波及到这里,这些人因为什么死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是拉曼拉病毒。
夏禹倒不害怕这种病毒,只是车里面冷锋他们不会感染上这种残酷的病毒吧夏禹希望剧情不要这么狗血,不过还是先把他们全部弄出来吧
两公里外,一辆被烤的漆黑的越野车动了动。
“砰”有些变形的车门被一双有力的大脚直接踹开了,雇佣兵胖子摇晃着脑袋从车上走了下来。
然后看见了角落里那只剩下上半截的身体就愣住了。
“雅典娜”
将近两米的胖子抱着半截身体就哭了起来,他们是一个战场一个战场一起走下来的好姘头,没想到今天她,她就这么没了。
这时候车后座上还有一人醒了过来,看着这一幕倒是没什么悲伤的。
只是拿出了卫星电话。
“喂,sir,我们失败了。”
夏禹这边也终于是将车子翻了过来,都是热情的黑叔叔帮忙的,没想到这越野车质量这么好,都这样了还能发动的起来。
“我说,冷锋你不是战狼吗战狼里的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样啊个个都会翻车。”
即便再次上路,夏禹也不会放过嘲讽冷锋的机会,不过冷锋也没什么辩驳的,他确实翻车了。
“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少说两句吧”
夏禹并没有多吃,将车上樊大使给他们留的食物都分给难民们了,他们也只剩下这么一顿的了。
不过这么一打岔夏禹也看见了冷锋手背上的血迹,这是被划伤了不好。
“你手上的伤这么回事”
“这个啊,这个没事,划了道口子。”冷锋不以为意,以前训练的时候那次受的伤没这个重,这点皮外伤一点都不碍事。
“这么叫没事,要是感染了拉曼拉小伙子你就废了,还找什么子弹啊”夏禹有些恨铁不成钢。
“医生,医生你快给瞧瞧。”
“怎么了”瑞秋也一直注意着前面座位的情况,他们医院主打拉曼拉,这可不是小事情。
“你赶快给他消毒包扎一下。”不管是作为曾经的军人还是现在电影的主角,夏禹都不希望冷锋这样的铁血的汉子栽在区区病毒上面。
“别担心了,我买医保了。”看了一眼已经包扎好的手,冷锋对着夏禹笑嘻嘻地说道。
不过夏禹还是没有说话。
“好好好,这次算我错了,下次一定小心。”对于夏禹的关心,冷锋还是感觉心头一热的。
“这次没事最好,有事的话你一定要立马回国接受治疗。”夏禹虽然这样说,但他相信这种病毒在这个世界一定是有疫苗的,毕竟系统都发布了这样的任务了,就是找不到疫苗来夏禹都会让红后研究出来的,毕竟红后也是一代毒后,生物科学方面也是很有造诣的。
“好好好,一起都听老战友的。”
其实,如果不是情况紧急的话,只要夏禹留在医院,看一看医院里的闭路监控的话就能发现,那个骨瘦如柴的黑人小女孩曾经也是一个拉曼拉病毒的患者,而现在的她活蹦乱跳的,一点都不像身患重病的样子。
可惜这个视频已经被一个鹰鸷的白人男子看见了。
“哦,我喜欢这个女孩。”
“sir,我们欧洲总部刚传来面部识别的结果,这个人叫冷,曾服役于华夏那两个字小说里还真不能碰,匠人前天那章就被审核了,以后这些敏感词还是作模糊处理吧本来挺热血的电影,在小说里感觉有些悲哀。秘密特种部队。”
一个雇佣兵将手中aid递给了这个白人,画面上的人正是冷锋。
“是战狼。”这个叫老爹的雇佣兵头子见识很广。
“另外一个也是该国退伍军人,不过他应该会该国的武功。”
“功夫李小龙看来接下来的事情要有趣了呢”老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他有些兴奋了,或许他会为夏禹专门准备些东西
这边夏禹正在用冷锋的手机和军舰进行汇报。
“援非医疗小组已经被武装分子屠杀,陈博士和其他中方医疗人员已经牺牲了。”
“夏禹同志,你和冷锋同志能为你们说的话负责吗你们能确认亲眼看见雇佣兵枪杀我国医护人员和侨民吗”丁海峰的严肃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夏禹看了一眼冷锋,继续说道:“我确定,陈博士在牺牲前将他的女儿交给我们,一个黑人小姑娘,叫帕莎,还有一个叫瑞秋的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