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老旧的警车慢悠悠地开了过来,从车上走下来两个老弱病残的警察。
“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有人打架吗,打架的人在哪儿呢,快点指出来让我们看看。”
“对呀,好像没人打架呀,不过粪池旁边那几个家伙在干嘛呢,好像在吃猪粪呢,他们也太重口味了吧。”
不用说,这两个警察就是同河县高层派来敷衍野牛村村民的人了,这两个人不但没有什么责任心,而且战斗力也不咋滴,纯粹是在局里混日子的,于是乎就接了这个美差,专门对接野牛村的案件。
之前导致野牛村分崩离析的案件两人还没有开始着手调查,甚至连任何报告都没有,没想到野牛村居然又出事了,两人也是烦躁的很,处理野牛村的事情就更加不上心了。
牛有福、牛有禄、牛有寿三兄弟看到这两个人吊儿郎当的样子,算是彻底绝望了,他们再也不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而是准备按照王文韬的吩咐做事做人了。
以后孝顺父母、尊敬老人、让父亲有一个幸福完美的晚年,再也不欺辱老父亲了。
第二天,牛家三兄弟和他们的媳妇儿就拖着病体,开始照顾他们的父亲,忙前忙后、嘘寒问暖、殷勤备至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们父亲对于儿女真是无条件的溺爱,见此情景立马就原谅了他们的儿子和儿媳,从此以后过上了幸福的好日子。
之后老人足足多活了十几年,一直到九十多岁才去世,而在这十几年里,牛家三兄弟和他们的媳妇儿再也不敢打骂老人,完完全全一副贤妻孝子的模样,给他们的儿女树立了良好的榜样。
当然,在这十几年里,王文韬也从他们身上获得了海量的嫉恨之力,此时此刻六人对王文韬的恨意,已经形成了如同实质的黑色烟柱,可想而知他们对王文韬的恨意有多深。
你问我恨你有多深,黑色仇恨烟柱代表我的心
不过等到几十年后,当他们六个老了以后,在得到儿女无微不至孝顺的时候,六个人对王文韬这才由恨转爱,开始深深地感激王文韬当年对他们的教育。
如果不是王文韬的所作所为,他们也不会孝顺老人,更不会让儿女懂得孝顺父母的美德,他们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晚年。
不过现在嘛,牛有福、牛有禄等六人对王文韬的恨意简直滔天。
单单是牛家三兄弟和他们媳妇儿六个人给王文韬提供的仇恨之力,就赶得上双桥花园小区大部分业主给王文韬提供的嫉恨之力了。
察觉到这一点儿以后,更加坚定了王文韬教育野牛村无良刁民的念头,因为这样做既可以赚取不菲的嫉恨之力,也可以帮助同河县减轻压力,同时还可以教育野牛村的村民向善。
野牛村的村民们一旦弃恶从善的话,同河县就少了一颗毒瘤,对于同河县的发展也极为有利,简直是一举数得的事情。
所以王文韬怎么能够不做呢,这是多好的事情呀,当然这对野牛村的很多无良村民而言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尤其是对牛有福、牛有禄、牛有寿三兄弟和他们的妻子而言,还有对牛凌志而言也是这样,而王文韬第二个针对的目标,就是野牛村赫赫有名的人渣牛凌志了。
正文第112章原因呢
野牛村,村西破庙赌场,一群人正在破庙里摇骰子,一个个吆五喝六,赌的是不亦乐乎。
王文韬仍旧是之前教训野牛村三兄弟的装扮,骑着自行车施施然地来到了破庙里,看着里面二十多个野牛村的村民“嘿嘿”一笑。
“笑你妹呀,笑个屁。”让王文韬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笑声刚落,就听到面前一个刚刚输了钱的中年人回头骂了他一句,还朝他吐了口唾沫。
王文韬抬头一看,真是巧了,这家伙就是王文韬今天要找的人。
“你妈蛋,居然敢朝老子吐唾沫,想死是不是”王文韬骂了一句,二话不说,在这个长脸中年人愕然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生生地抓了起来,丢在地上就开打了。
“啪啪哐哐砰砰”
扇脸、踹肚子、打嘴巴一连串动作宛若行云流水,打的长脸中年人哭爹喊娘,当场就跪下了:“饶命啊、饶命啊,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嘴贱的,您就饶了我一次吧。”
长脸中年人叫的太厉害,正在赌博的几十个村民都被吓了一跳,连忙停了下来,一起朝着长脸中年人看了过来。
“牛凌志,你他么的又做什么错事了,是不是又骂人了,真是活该被打,你就不能管管你那张臭嘴巴吗。”
“这种王八蛋已经没救了,你管他那么多干嘛,看着他挨打就行。”
“我去,那位不是打残了牛家三兄弟的猛人吗,昨天牛有福、牛有禄、牛有寿三兄弟和他们的女人才被打进医院,今天他怎么又来了。”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王文韬,不由惊呼起来,王文韬微微一笑,朝他们点了点头,这才看向跪在地上求饶的牛凌志:“牛凌志,今天我是来找你的,你知道我来找你干嘛吗”
“这这”牛凌志并没有认出王文韬,看着王文韬满脸愕然,沉默了一下,牛凌志试探着问道:“难道难道大哥是要债的,我什么时候欠了大哥的钱吗”
“啪”
王文韬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牛凌志抽飞了起来:“欠尼玛,那你说你欠了老子多少钱,你准备还老子多少钱”
“这这个嘛”牛凌志没有听出来王文韬说的是反话,还以为自己真的欠了王文韬的钱,仔细想了想,实在记不起来什么时候欠了王文韬的钱。
而且眼前这位包裹的这么严实,他都看不到王文韬的脸,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这种情况下怎么知道王文韬是谁呢。
沉默良久,牛凌志泣声道:“大哥,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欠了大哥多少钱呀,要不大哥说个数字吧,或者就是把欠条拿出来。”
“哐”
王文韬一脚把牛凌志踹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到了赌桌上,摔得满脸是血,半晌爬不起来。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赌客们都哄笑起来。
“傻笔,这位大哥可不是来找你要债的,这位大哥乃是打抱不平的侠客,他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你做了亏心事。”
“对呀,你不知道牛家三兄弟吗,他们三个就是因为虐待父亲、害死母亲,所以才会被这位大哥统统打进了医院,吃猪粪吃的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