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魁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从未听说过什么剑慧,为何会说他的剑是剑慧的剑然而魔魁下一句话,让他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差点忘了,以你的年纪出生时剑慧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剑慧的徒弟叫什么来着无名人间就这么几个还过得去的剑客,你所说的师承,是那个无名吧”
剑晨的脚步一顿,愣在原地如遭雷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师承的他说的剑慧,竟然是父不,无名的师傅
魔魁笑着继续道:“看得出来,你和曾经的我是一样的人,你的心中也有恨。愿意跟我说说吗说不定我能够帮上忙。”
剑晨默然半晌,而后转身走到魔魁身前,缓缓开口道:“我叫剑晨,你说的无名是我的”
两个时辰之后,魔魁看着表情狰狞,双目通红的剑晨轻声叹道:“既然那无名不肯教你上乘剑术,你又为何还要认他尊他以你的天资,不该只有这剑道一境的水平,那步惊云快达到了剑道四境,你难道就甘心”
“自然不甘,我哪一点比他差,若是我能学会万剑归宗,此时达到四境的便是我而不是他”
剑晨冷哼一声,脸上随即浮现出一道深深的无奈之色,苦笑道:“但不甘又能如何冲动只会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魔魁笑道:“那为何不学别的上乘剑术我见过剑慧的万剑归宗,那时他初入剑界,靠着这一招闯出了不小的名头,但是说实话,也就那样。比万剑归宗还要上乘的剑术,不是没有。”
剑晨嗤笑一声道:“自然是有的,无双城的圣灵剑法就是其中之一,但也是唯一。我又不是无双城的弟子,如何能学到圣灵剑法那西门瓜向来和步惊云还有无名交好,我就算跪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教我,更遑论是独孤剑。”
魔魁笑着道:“看来你也讨厌西门瓜和独孤剑,很好,我对你越来越满意了。”
“身为剑客,眼界要高一些,广一些,谁说比万剑归宗上乘的剑术只有圣灵剑法圣灵剑法固然是其中之一,但绝不是唯一。”
魔魁突然朝着山洞外挥出一剑,剑晨扭头看去,猛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山洞外一道黑色剑气足足穿透了整个苗疆,将苗疆一分为二
“这一剑,可比你说的万剑归宗上乘”
魔魁微微有些气喘,脸上依然带着微笑,看着剑晨轻声道:“你刚刚跟我说了你的故事,现在可愿意听一听我的故事”
1708第1699章剑晨黑化下
深夜,子时。
魔魁和剑晨来到山洞外,魔魁抬头看向天空,今晚是个圆月夜,他笑着道:“你们人间不是有月圆之夜团圆的说法,我们两个无家可归的家伙,也只能在这里看看月亮。”
“那是八月十五月圆中秋,并非每个月圆之夜都是如此。”
剑晨轻声解释道,扭头看了魔魁一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道:“你刚刚说你到了琉璃寺,后来如何了独孤剑和剑慧死了吗”
“若是他们死了,我还至于躲到这里来”
魔魁摇摇头,平静道:“这是西门瓜给我设下的一个局,这家伙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心思老辣得堪比那些老怪物,布达寺中他故意演了一场戏让我相信独孤剑和剑慧在琉璃寺中秘密进行醍醐灌顶仪式,元神无法出窍只能任我宰割,到了琉璃寺后我才发现,琉璃寺中的僧人全都是他们的高手假扮的,他们元神尽出,以元神之力封锁了天地,让我无法逃脱,只能与他们正面交战。”
说着,他看了剑晨一眼,淡淡道:“你的好师傅无名和好师弟步惊云也在其中,他们倒是没有对我出手,只在战场边缘以自身元神之力封锁天地。”
剑晨忍不住问道:“接下来呢”
魔魁缓声道:“接下来我和他们打了一场,打输了。我气不过想要拉一个垫背的,谁曾想那西门瓜的四种剑意都达到了四境,我并非全盛状态,和他拼了一剑后输了,元神被他所重伤,如同没头苍蝇般四处逃窜,一路逃到了这里,然后遇见了你。”
剑晨默然不语,四种剑意都达到了四境魔魁的这一句话在他的心中好似黄钟大吕般不断回响,震得他脑子嗡嗡作响,寻常剑客一种剑意能达到四境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而李察却四种剑意都达到了四境。
这种怪物,真的有人能够战胜吗
一向以无名,步惊云以及李察作为自己的目标的剑晨心中苦涩无比,坚定的剑心在这一刻甚至产生了动摇,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魔魁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道:“西门瓜也并非不可战胜,四境与五境是质的差距,只要你先他一步达到五境,要战胜他深知将他斩于剑下,并非难事。”
剑晨苦笑一声,“谈何容易。”
他现在连剑道二境都没有到,而李察已经四种剑意达到了四境,怎么看都是李察会先一步达到剑道五境,他这一辈子能否达到剑道四境都是个未知数,剑道五境谈何容易
魔魁轻声笑道:“只要你跟我学剑,五境又有何难”
剑晨身子猛地一震,扭头看向魔魁,眼中掠过一道精光,随即皱眉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为何要教我剑术”
魔魁缓声道:“原因一共有三条,第一,我的元神被西门瓜所重伤,元神之力每时每刻都在逸散,我已时日无多,玄阴十二剑是我的得意剑术,我不想它就此失传。第二,你和我很像,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年轻时的影子,你的心中也有恨,也只有心中有恨的剑客,才能够发挥出我的玄阴十二剑的威力。第三”
他的话音一顿,脸上露出一个森森笑容,“我想要报仇,我虽不能亲手报仇,但是你可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和我有同样的敌人,有同样讨厌的家伙,所以你会替我报仇的,对吗”
剑晨并没有说话,他沉默半晌,而后才抬起头来,心中像是下了决定一般,露出一个同样阴森的笑容,“当然。”
魔都,青衣楼的总部大厦中。
一位青衣楼的高层匆匆忙忙地来到大楼顶端,朝霍休惊慌道:“总瓢把子,大事不好了苗疆苗疆出大事了”
霍休看着他没好气道:“大事不好了你找总瓢把子说去,找我作甚我早就退休了,现在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
李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朝高层轻声问道:“苗疆出了什么大事”
高层连声道:“我们的人从卫星影像上看到苗疆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将苗疆一分为二,这裂缝像是突然出现的一般,诡异无比。这是当时的卫星影像。”
“卫星影像青衣楼这几年里到底是把手伸到了多少个领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