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蓝凤凰到来,这些父母脸色更急,大声呵斥着让自己孩子下来。有个小女孩似乎是被自己的父亲给吓着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蓝凤凰跳上高台,走过去抱起了那个小女孩。台下的父亲见状立刻跪倒在地,惶恐道:“教主,小女不懂事,请教主饶了她这一次吧。”
蓝凤凰走到台边,跳下了高台问道:“是谁不允许你们到这台上来的”
男子小声道:“是执法长老,他说这台子是教主的象征,不可靠近,违者按重罪处置。”
蓝凤凰点了点头,将小女孩还给男子,开口道:“五毒教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搭建这个高台也只不过是为了我和大家交流的时候,大家能够看见我而已。让你们藏在这圣地里不能出去,让孩子们没有地方玩耍,这是我这个教主的失职。以后无论是谁想要登上这个高台,都没有关系”
说着,她突然自怀里掏出一个布偶递给小女孩,柔声道:“让你受惊吓了,姐姐很抱歉。这是姐姐从外面带回来的,送给你,原谅姐姐好不好”
小女孩接过布偶,朝蓝凤凰脆生生道:“姐姐,外面是不是有很多这样的布偶”
蓝凤凰点头,“是啊,有很多。”
小女孩眼睛一亮,“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外面去啊,我想要好多好多这样的布偶。”
蓝凤凰心狠狠一抽,挤出一个笑容道:“很快了,很快我们就能到外面去了。”
回到高台之上,蓝凤凰招招手示意李察上来,高声道:“诸位,请听我说。”
声音滚滚,在内力的催动下传遍了整个圣地,所有人的视线立刻看向高台,蓝凤凰见状继续道:“你们当中的不少人可能已经知道了,此次离开苗疆,我乃是为了去寻找能够救我们脱离困境之人。”
“很多人可能有疑问,我找的那个人是谁我已经找到了那个人了吗如今我要跟大家说,我找到了这个能够救我们脱离困境之人,而且他,已经来了”
蓝凤凰的这一句话,就好像是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水面当中,人群瞬间起来。
“找到了教主真的找到了救世主吗”
“那个救世主会是谁”
“你们说,是不是教主身后那个男的”
有心思玲珑的人注意到了李察的存在,不由高声道。不少人立刻看向高台上的李察。
“是那个男的这么年轻”
“就是,这也太年轻了,他怎么能是救世主这不可能吧。”
蓝凤凰这时候突然侧了一步,指向李察高声道:“这便是我们的救世主,西门瓜”
“我靠,真的是他”
“教主不是疯了吧,就找了这么一个人来把我们的命运交到这么一个小年轻手上”
李察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看了蓝凤凰一眼,这女子当真是聪明,绣帕上的绮罗百毒散为的是让自己不得不来苗疆,而现在又没有与他商量直接把他推上劳什子救世主的位置。
这下子李察就是想下台也不好下台,只有竭尽全力帮助这圣地里的三万多人脱离困境才行。
就在他还在想第一句话该怎么说,是说嗨,你们好啊,还是说大家好,或者是嗨,你们好吗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自台下人群中传来。
“等一等,我反对我觉得此人,不配当我们的救世主”
李察立刻看向台下那人,只见这是一个满脸凶相的中年人,穿着一身蓝衣,身高比他低了一个头,鹰钩鼻,眼神阴鸷,紫眉紫须。
更重要的是,这中年人,正眼神不善地盯着李察自他的眼神中,李察甚至看到了一丝凶光闪过
本章完
第941章仡濮柳
看见台下的中年人,蓝凤凰忍不住深深皱起了眉头,这人名为仡濮柳,仡濮乃是苗姓,汉姓中并没有这一个姓。起初苗疆中人大多只有苗姓,后来与外界接触得多了,苗疆中这才渐渐兴起了汉姓。
譬如说李察来这五毒教圣地时所经过的吴家,便是整个部族苗姓改了汉姓,苗姓虽然还在用,但是平日里也叫汉名居多。
包括蓝凤凰在内也是如此,她身为五毒教教主虽然没有汉姓,但是蓝凤凰这个名字便是从苗姓和名里翻译过来。然而仡濮柳却是一个另类,他非但没有汉姓,而且还坚持保留自己的苗姓。他也是五毒教中唯一一个没有汉姓的长老。
更重要的是,这仡濮柳还不是一般的长老,他是五毒教的执法长老论权利在某些方面来说不亚于蓝凤凰这个教主,再加上身处这个位置多年,在教中威望极高,就算是蓝凤凰,也不敢忽略他的意思。
蓝凤凰轻声道:“仡濮长老为何要反对是觉得本教主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聪明如仡濮柳立刻明白过来,蓝凤凰此话是要以教主这一身份来压他,示意他不要多言。
他冷笑一声,没有卖蓝凤凰这个面子,一指李察开口道:“当然有问题,这么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怎么可能会是我们五毒教的救世主”
蓝凤凰黛眉倒竖,冷声道:“西门少侠武功高强,谋略过人,乃是圣女向我推荐,怎会有问题”
仡濮柳冷笑道:“圣女教主,您说的可是那任盈盈连任我行都死了,她早已经不是日月神教的圣女,这么一个寻常女子的话,教主您也信我看,教主您是被任盈盈和这个叫西门瓜的家伙,合起伙来给骗了”
他猛地抬高了声音,转身看向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大声道:“武功高强又有什么用诸位,我们都是逃亡至此地。独尊堡的大炮我们不是没见过,五毒教中多少武功高强之辈,面对炮火却无能为力。在大炮面前,武功毫无用处”
人群中不少人因为这一句话顿时想起了逃亡时的炮火轰隆,脸上闪过一道惊惧,更有甚者忍不住点了点头,小声嘀咕道:“仡濮长老说得有理。”
仡濮柳转过身来,看着李察道:“西门瓜,你有军队吗”
“没有。”
“那你的师门有多少人”
“加上我应该是七个。”
“那来了多少人”
“就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