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均下人身上就五两银子这也太穷了吧前面有三个皇城公会的,人身上可是有十五两银子”正当血无崖纠结脸面和尊严哪个更重要的时候,李察则是搜刮完了钱,边掂量着手里的银子边朝着抱在起瑟瑟抖的四人撇了撇嘴。
四人同时在心里痛哭,要有钱,谁来干这种买卖啊。
“要不要宰了他们”
血无崖阴冷的看了眼这四个倒霉蛋,虽然说现在他血无崖帮个籍籍无名的玩家钓鱼的事迹应该已经传回了洛阳,但是血无崖还是想杀人灭口,从洛阳跑尸到这里,少说也要个多小时。
而在这个多小时里,少了这张嘴,就少了分传播的度。
说完话后,血无崖突然皱眉,这四个家伙,好像有点眼熟。
华山公会的四个倒霉蛋听到血无崖的话之后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血无崖出手劫镖从来不留活口,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现在虽然他改行干起了钓鱼这种更加阴险的勾当,但是这习惯,成也不会变。
可是很快,四人又因为那道熟悉的声音而睁开了眼睛。
“大哥,我们是打劫又不是谋财害命,你有点专业素养好不好。”
血无崖瞥了李察眼,手放在了刀柄上握紧了之后又缓缓松开,咬着牙问道:“多少银子了”
李察笑嘻嘻的看着血无崖,“百五十两,再来两票的就差不多了。”
这时候,辆蓝色品质的镖车自身后缓缓驶来。
血无崖猛地朝那辆镖车冲了出去,顿砍瓜切菜把几个还没明白过来血无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玩家连带着系统镖师宰了之后,拖着镖车走了回来,“五十两银子给你,把照片删了。”
李察飞快的把镖车上的货物全部收进背包,然后当着血无崖的面把录制的照片给删了,边删还边小声嘟囔,“现在的年轻人点耐性都没有。再往前走走就有劫镖的了,何必劫人镖车呢。”
看到李察将最后张照片删除的时候,血无崖立刻拔出了刀,朝着李察的脑袋狠狠劈了下去,“贱人,你给我去死”
李察不闪也不避,站在原地笑嘻嘻的看着血无崖,“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我还录了视频哟。”
闪着寒光的刀在距离李察脑袋三寸的地方生生停了下来,血无崖则是喷出了口血,披头散看着李察的眼神好像恶鬼般。
为了停下这刀,血无崖不得不承受招数反噬的判定,气血下降百分之五十,陷入虚弱状态三天。
而这,都是因为这个贱人的句话。
“把视频删了”
“想删视频的话很简单,在删视频之前,我们先来做点羞羞的事情怎么样”
李察笑得灿烂无比,步步慢慢走近了血无崖。
看着李察慢慢逼近的脸,全身僵硬的血无崖悲哀的现了件事情。
有些人就算打不过他,但也能将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身心的蹂躏遍。面对这种人,自己只有全身心被玩坏的下场。
拿着二百两银子回到汝阳王府交给药房的羊胡子先生之后,李察就选择了下线。
走出房间之后,李察看见李琯琯正坐在餐桌前,桌上还摆着两碗白饭和个没开的鱼罐头。
李琯琯看见李察走出来立刻露出了个笑容,“出来了吃饭吧,今天停煤气,只能将就着拿这鱼罐头当菜就和下。”
李察坐到餐桌前看着已经鼓起来了的鱼罐头皱眉,“这玩意儿都鼓了还能吃吗”
李琯琯眼中闪过丝慌乱,连忙用笑容把这丝慌乱给掩盖了过去,把旁开罐器递给了李察,“市的人说鱼罐头鼓起来了才好吃,所以我就买的这个。赶紧打开吧。”
李察看了李琯琯眼,没有多加怀疑。只当是李琯琯偷懒,接过开罐器之后直接将尖端刺进了鱼罐头。
“噗”
声轻轻的声音自鱼罐头内出,下刻股黄色汁水好像喷泉样自缺口内喷出,足足喷了三十多厘米高,李察躲闪不及,被溅了不少在手上。
股好像臭豆腐样的味道自鱼罐头内立刻飘了出来,而且这味道越来越浓,很快就演变成了屎味
李察猛地想到了什么,脸色变把手凑近鼻子前闻了闻,然后脸下子就绿了,“李琯琯这鱼是拿他妈屎炖的吗屁都没有这玩意儿臭”
李琯琯拿手捂着口鼻,瓮声道:“我怎么知道会这么臭,我只是听说这个鲱鱼罐头很臭所以买来报复你下。谁让你昨晚上让我吃泡面的”
说着,李琯琯有些期盼的看着李察,“要不你吃吃看说不定这东西跟臭豆腐样,闻着臭吃着香。”
李察默默夹了筷子鱼肉,送到了李琯琯嘴边。
李琯琯张开嘴吃了下去,脸色没什么变化。
“怎么样”
“你尝尝就知道了。”
李察看了眼李琯琯,脸色正常眼神正常,身子没哆嗦,没吐出来,看来味道应该是正常的。
李察夹了筷子鲱鱼罐头送进嘴里
“呕李琯琯算你狠为了跟我互相伤害这味道你都能忍我感觉我现在就跟在下水道里做了半个小时的深呼吸样”
李琯琯这时候才站起身来,捂着嘴立刻冲进了厕所。十多分钟后,李琯琯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我生平的第次觉得厕所的味道这么好闻。”
李察看了眼桌上的鲱鱼罐头以及满桌面的黄色汁水,默默叹了口气,“收拾收拾东西这几天出去住酒店吧,这屋子短时间内是没法待人了。”
第60章来自德国骨科的助攻
四十分钟后,距离家里最近的家酒店。1
“欢迎光临。”
刚走进酒店,穿着制服的酒店前台立刻朝着李察和李琯琯露出了个笑容,“两位是否有预约”
李察边摇头边顺手掏出了身份证,“两个单人房。”
拿着身份证的手刚伸到酒店前台的身前,前台小姐脸色立刻变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不少,时间竟忘了去接过身份证。
明明人看起来挺好看的,手也看起来挺白净的,怎么身上味道会这么大。
前台怪异的看了李察眼,默默把已经拿起来的私人名片以及下班与眼前这个帅哥生点什么的念头放下,然后接过了身份证。
李察注意到了前台小姐脸色的变化,没有说话,而是扭头幽怨的看了李琯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