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以后,你在天空中,一定会遇到更多像我这样不起眼的小石头。”
“爱你,是我的幸福,放手,看你翱翔天际,也是我的幸福。”
话音一落,任婷婷一把抓起旁边的剪刀,咔嚓一声,毅然而然的将自己一把青丝剪断。
看着任婷婷剪下的一把青丝,东方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了解了自己的情况,所以,她更加为自己考虑,反而不愿跟着自己离开了
“你,去吧,爱你并不是说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我希望你能飞得更高,而不是带着我,成为你的累赘”,任婷婷,转过身去,语气平静地说道。
东方玉,看着任婷婷的背影,内心一时间觉得堵得慌,任婷婷对自己的爱,让东方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感动。
“去吧,我会天天在菩萨面前祈祷,望你能平平安安,去吧”任婷婷,跪在观音像前,背对着东方玉,语气平静。
唉
低声一叹,东方玉转身离开了观音庙,足尖轻点,如大鹏展翅一般掠出很远,旋即消失在天边。
中年尼姑,看着东方玉离去的影子,心下惋惜一叹,转身进入大殿,可才走到大殿门口,却听到里面响起了幽幽的诗歌。
天若有情天亦老,遥遥幽恨意难尽,怅惘旧欢犹若梦,觉来无处忆追寻
“孩子,你若是断不了尘缘,又何必如此呢”中年尼姑,走到了任婷婷的身后,看着一地的青丝,开口说道。
停下了嘴里的诗歌,任婷婷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师父,帮我剃度吧”。
回到了家里,东方玉把自己关在家好几天,心情仿佛笼罩了一层阴霾似的,九叔和阿威他们去了观音庙,阿威甚至在观音庙大闹了一场,却也改变不了任婷婷的心,最后她还是遁入空门了,法号妙心。
秋生,这些日子更是烂醉如泥,终日抱着一坛子酒,醉生梦死,对于秋生的样子,她姑妈和九叔,也都知道他心里头的苦,只能暗自摇头叹息,没有阻拦他的意思,让他自己发泄一段日子吧,或许过些日子就好了。
时间,一晃而过,半年的时间过去了,突然,秋生满面沧桑,一脸唏嘘的胡渣子,出现在九叔的面前,眼神,不复之前的朦胧,竟然非常清晰,看着他虽然形象邋遢,但精气神却充足的样子,九叔心中又惊又喜,这是顿悟了还是破而后立
“师父,弟子愿意跟着你,终生修行道术,发扬我茅山派的道术,将来能除魔卫道”,秋生,拜倒在九叔的面前,开口说道。
“好好好,你能超脱自我,我也为你高兴,你若愿意深造的话,去我们茅山派吧”,九叔,老怀欣慰的将秋生扶了起来,提笔疾书,给秋生写了一封介绍信,让他直接去茅山派的山门潜修。
“师父,秋生走了,我会服侍你老人家,给你养老送终的”,义庄,文才带着自己已经有了身孕的老婆,嘿嘿笑道。
“滚你个臭小子,你师父我还硬朗得很,能活几十年”,文才的话,让九叔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后脑勺,没好气的道。
不过,经过文才这一闹,对于秋生离开的一点伤感,倒是淡了许多了,九叔心下也暗自感慨,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好在,还有文才陪着自己,不然,自己可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镇子里,东方府,一个老管家,将一大堆文件放在东方玉的面前,道:“老爷,任家的产业,经过几个月,已经全部脱手变卖了,所有的钱都已经结算清楚了。”
“嗯,这笔钱,你代我全都捐到观音庙去吧,让观音庙重新修葺一下”,东方玉点点头说道。
“好的”,管家点点头,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另外,我听说秋生公子,也已经离开了,去了茅山派,潜修道术去了。”
“是吗他也算是走出来了吗也好”,东方玉点点头,心里头对秋生,其实是有些愧疚的。
是自己的错误,才去撮合任婷婷与他,可是秋生付出了感情之后,任婷婷却又因为自己而遁入空门了,以至于这半年多,东方玉都不好意思再去九叔那边了。
以东方玉的名义,将这笔钱都捐到了观音庙,观音庙的人自然也知道这笔钱是冲着谁才捐的,以后,观音庙的人自然也会对任婷婷好一点。
接下来,东方玉在这个位面已经是没有什么牵挂了,自己的产业,转送给了九叔,当他养老之用,也算是还了他教导道术的恩情,东方玉也离开了小镇子,走南闯北,见识风土人情。
打着道士的身份,东方玉走遍大江南北,遇到了不少有修为在身的道长,切磋一番,遇到鬼魂僵尸什么的,出手消灭,日子倒也过得很快,实力,也稳步提升着。
很快,又是一年左右的时光过去,两年的期限到了,东方玉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再回到了观音庙,找到了任婷婷。
两人再见,相顾无言,任婷婷的情绪,倒是非常平静,这一年吃斋念佛,似乎她的心性倒是成长了许多,东方玉最后说了一句,愿意带她离开。
可是,任婷婷还是如当初一般摇头,表示不愿离开。
最后,电梯凭空出现,将东方玉装入其中,消散于空中。
“阿弥陀佛。”
看着东方玉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任婷婷低着头,宣了一声佛号,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在地,碎裂四溅。
第109章神医
唐京市,乃是华夏国的首都,作为全国权利的中心,唐京市的权贵自然是最多的,自然,在这里也聚集了各方面的顶尖人才,为这些权贵服务。
皓日山庄,位于唐京市范围内的一座山腰之间,整个山庄的建筑,几乎占据了整个山腰往上的区域,在这寸土寸金的唐京市范围内,能建立这么大一座庄园,其主人的身份与财力,可见一斑。
皓日山庄,东方家,一个男人,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躺在床上,看这男人,身材高大,一张国字脸,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只是眉宇间似乎满是沧桑,一头短发,里面也夹杂着一大片的白发,脸色平静。
床边,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仔细的检查,许久之后,收拾好了自己的器具,另外一边,还有个身穿唐装的老者,面露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