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分不清,要等到下大雨的时候,雨水淹没河床,这时就能看到路了。
现在下雨了,通往塔木陀的河道露出来,他们要加快速度。
但是也没法说走就走,外面的雨下了两天,他们出不去,也就在洞里待了两天。
原音开始还想招呼他们一起玩牌,但是没几人有心思玩。
潘子一直关注着雨什么时候停,要不就在保养枪支,或者就睡觉,说要养精蓄锐,趁着现在有条件要先睡个够。
小哥闭目养神,或者仰头发呆,不然就也是睡觉。
吴邪忙着看大黄,大黄在山洞里待不住,一直想冲去外面,享受广袤的自由天地。
吴邪推测它可能是之前憋狠了,突然来到这个花花世界,被迷了眼,沙子暴雨都能玩得嗨。
小哥又不管它,爱去哪去哪,但是吴邪怕它淋雨生病,也不知道非自然出生的鸡仔怎么治病。
胖子倒是无所谓,但是就原音他们俩玩得没劲,更重要的,两人气场不对,玩一局就能掐起来,这个毁牌,那个偷牌,谁都不想输给对方。
黑瞎子对玩牌没兴趣,一直想玩小黄鸡,吴邪一直防着他,这也是没玩牌的主要原因。
这个黑眼镜倍贼,总能趁他不注意抓住大黄。
吴邪都被他们弄得没脾气了,大黄也不长记性,逮到机会就满洞乱飞。
累了就在脑袋上趴会,捣捣乱,以至于小哥没一会儿就换一个新发型。
吴邪看得也挺欢乐的。
心想,养个孩子都没这么皮的。
睡觉时原音和阿宁在里面。
两天阿宁也没醒过一回,其他人还有点奇怪,按说不能昏这么久。
原音说看她太累给她开了点安神的药,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他们能说什么
等雨停他们要出发了,阿宁终于被允许醒了。
那全程脸黑的,所有不想看到的人都在这,还被人家救了,想发作又不能发作的样子,原音看着都替她憋屈。
当阿宁看到潘子出现在这时,就意识到吴三省没被甩掉甚至他们反被摆了一道。
一路把他们当成了阶级敌人。
回到车队,阿宁就立刻去整顿队伍。
队里人心已经散了,大部分人都想回去,她也不能硬逼着人家跟她走,于是决定等吴三省的队伍到了借车让队伍回去。
原音其实挺同情他们的,每次都遇到他们口中的东方恐怖神秘生物,然后被吓得怀疑人生。
她也很怀疑这些老外,不是胆子挺大嘛什么巨蟒毒蛇毛蜘蛛的,说研究就研究,说养宠物就养宠物,也没见怕毒怕诡的,天天喊着为科研做奉献不怕牺牲,尸蟞王毒性是强了点,数量多了点,出现方式诡异了点,但是以老外喜欢冒险的精神居然没有一个想带回去研究的想法
是职业间有代沟嘛
潘子要继续去打前锋,黑瞎子留在这里等三叔。
要出发时,阿宁安排好队伍后,也说要跟着,说,“我们也出了不少力,不能你们独吞”
潘子想了想,说,行吧,同意她跟着。
结果刚说完阿宁就软倒在他面前。
原音站在后面,收回手,瞪着地上躺倒的阿宁,说,“去什么去”去找死嘛
“走吧”
解决了队伍问题,原音若无其事的抬头。
“”
吴邪忍不住问,“她醒来怎么办”
原音不在意道,“咱们都走远了,还管她”
到时候就是你们三叔的事了,让他们扯皮去吧
、绿洲
他们开走了一辆车,开着车沿着河水走,吴邪说,这些河流会汇聚到一起形成湖泊,他们先找到那个湖,塔木陀就不远了。
在车彻底报废前到了一处悬崖,下面是个盆地,里面有一个面积极大的绿洲,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塔木陀。
据说,入口在一个峡谷口,又开着车找了半天才找到口子进去。
峡谷中是凸起的碎石,不像外面风吹的缓和地形,车子开一段就进不去了,他们下车步行。
吴邪边走边研究,说这种是地壳运动形成的地貌,胖子说,这块地貌简直就是陨石砸出来的,吴邪想了想,也同意了,里面的盆地是砸出来的坑,峡谷是周围砸出的裂缝,这样一想,峡谷应该不止这一个,在盆地的周围应该还有其它的入口。
峡谷里虽然只有一条路,但是里面一点不窄,而且树木极其茂密,所以他们一直沿着崖壁走,以免走冤枉路。
他们在悬崖上往下看时,这里的面积不小,他们要去的塔木陀是在这片盆地的最中心,距离不近,路也绝不好走。
这里终日不见阳光,里面闷热潮湿,
潘子说,跟他在越南打仗时待的热带雨林很像,里面瘴气滋生,是蚊子毒虫蚂蟥的天下,让他们扎紧了裤腿袖口以免进去虫子,要是被叮上就是一个大包,要不了多久身上就没几块好肉了。
原音听得浑身一哆嗦,迅速往身上倒了一包驱虫药。
潘子看见,说不能随便撒药,药的味道会引来其它东西。
原音在身上嗅了嗅,说“应该没事吧无色无味的”
顺便给他们一人一包
“啾”
“啾”
嫩嫩的叫声可怜兮兮的,大黄控诉的看着吴邪。
吴邪愣住,他刚才撒完,看到大黄,就给它身上也撒了一点,怕它现在这么小的身板进去就被吸干了。
结果大黄给呛得连连打喷嚏,眼泪汪汪的。
吴邪又仔细闻了闻,疑惑,“不是没味道嘛”
其他人也闻了,“确实没有啊”
胖子猜测说,“可能是大黄嗅觉比较灵敏,就跟狗似的,它们能闻到的味道我们就闻不到。”
话未落又引来一顿啄。
最后还是小哥把大黄放进自己帽子里才消停。
吴邪好奇的看了一眼,总觉得小哥的帽子连接着异次元,大黄进去就看不到异样了。
经过这出,潘子又谨慎的问了原音,“这驱虫药是什么成分”
原音说,“就是些花花草草啊”按系统给的书配的,应该还靠谱吧至少使了那么多回都是驱怪的,没吸过怪。
潘子说,“行,那我们路上都谨慎点”撒也撒了
雨林里最让人提防的就是毒虫毒蛇,原音的药粉确实好用,走了一路也没虫子主动咬他们。
但是路实在不好走,到处是老藤阔叶,胖子和小哥力气大,轮流在前面开路。
这里的植物真的十分密集,外面跟这里比就是小巫见大巫,秦岭那里也是深山老林,但是在那里走一公里,这里都不见得能走一百米,可见走得多艰难。
唯一的安慰就是头顶的一条蓝天,偶尔能抬头换换色。
走了一段,他们在崖壁上发现了大大小小的石窟,里面是人面鸟的雕像,上面覆满了青苔。
这些人面鸟还会九阴白骨爪,双脚踩在两个骷髅上,抓出几个洞。
看到这些,可以确定他们到了西王母国的范围了。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树木越来越密集,还有三十多度的高温和闷热,晃眼看去全是绿色,胖子开路开得都癔症了,开始在前面唱歌,唱得贼难听。
潘子听了一会儿说,你别唱了,这里这么热你还红啊红的,来点凉快的。
胖子骂他,说,你当我电台点歌的,再说我这是冰山来客,唱了就想起长白山,还不够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