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杀意,她的手指突然长出黑色的长指甲,狠狠掐住木青菏的后颈,指甲直接扎入木青菏的脖子里,飞快地吸着她的血液和生机。
木青菏剧烈挣扎着,然而背对着乔雯歆手脚都打不到她,随着血液的流失她的气色和力量迅速流失,整个人越来越惨白,也越来越干瘪。
“啊乔雯歆你干什么”木青菏自以为是的尖叫,也因为虚弱无力变成了干巴巴的质问。
“你说过,时间太短我学不了什么,但是最简单的吸血却可以弥补这一缺点,与其吸那些垃圾的血,不如吸你这个已经把密卷禁书学到大成的血。”乔雯歆苍白的脸色因为吸取了木青菏的生机变得红润了许多,她嘴角勾出一丝恶毒的笑意,“反正你死了也没人会伤心,你就安心去吧。”
木青菏恶狠狠道:“乔雯歆你这个毒妇”
此时此刻,她发现已经疲惫的连挣扎都无力了,四肢无力地垂着,仿佛自己变成了个布娃娃。
“都是你教我的。”乔雯歆再次发功,彻底将木青菏吸成一句干尸,“去死吧。”
“你”木青菏连一句话都没说完,彻底断了生机。
这次,她连蜕皮重生的机会也没有了。
被丢在地上的干尸标准的皮包骨头,皱巴巴的皮肤仿佛是废纸做的,半点看不出人类肌肤的光泽。
“把我卖给冯蓝那个渣男还装作不知情,贱人”乔雯歆声音阴冷,提着尸体飞向远处的虫族老巢,直接把木青菏的尸体丢到虫巢里,看着蜂拥而上的虫族将干尸吞没撕裂,乔雯歆拍拍手飞远。
“先解决你,再解决乔星晴那个狐狸精,等我回去,冯蓝我也不会放过,他打过我的,我会十倍打回去。”
风吹过,吹散空中人类停留的气息,也吹散了杀戮后的血腥死亡味道。
乔雯歆最后检查一遍符阵,掏出木青菏给的符箓往身上一拍,整个人的身形彻底从风中消失
从帝国到卫星基地的星舰上,乔寒麒正在对虞吾月进行一对一的机甲训练。
等到虞吾月的机甲被劈的警告的红灯一直危险闪烁,乔寒麒才停下虐人的节奏,收起自己的机甲,把把虞吾月从机甲里拉出来。
虞吾月累的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软软的趴在乔寒麒的怀里,无力道:“好累”
乔寒麒没有像往日那样严格要求,揉揉她汗水淋漓的汗水,有些担忧:“这次跟着我不要离开,你架势机甲临时抱佛脚也进步不了多少,我也不求你多厉害,逃跑时快点就行了。”
虞吾月使劲瞪他:“我是那种遇到危险直接跑路的人吗”
乔寒麒再次亲一个哄人,柔声哄道:“遇到空中风暴和虫潮个人力量再强大也强不过天地,机灵点躲快点,遇到危险不用管我,照顾好自己就行。”
虞吾月懒洋洋道:“嗯。”
“要不是木家太烦人,我还真不想带你上前线。”最开始乔寒麒是不想带虞吾月上前线的,毕竟她没毕业也没正式上机甲课,遇到虫族和机甲战斗担心会受伤。但是奈何木家人太烦人,即使被丢出去一次,换着人轮流来。
小的被打了老的来,一个两个被打了组团来,还找上军校的关系,让领导同学来劝说,烦不胜烦的同时,也让乔寒麒对军校的安全不放心了。
木家毕竟是古老世家,手腕通天,他在对方还有所忌惮,若是他离开了他们直接抢人抢东西,那对虞吾月岂不是巨大威胁
第150章大凶的军事行动
乔寒麒甚至怀疑这次虫潮派他救援就是木家串通的,也因此虞吾月提到要一起去,一说到木家他答应了。
看着乔寒麒担忧地皱起眉头,虞吾月摸摸自家帅哥的脸,揉开他皱起的眉心:“反正迟早要一起来的,提前适应一下呗。”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自己,这次就当是观光长见识。”乔寒麒拉下虞吾月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亲又亲亲,亲完把人一拉,让她自己好好站好,“来,起来,洗澡去。”
虞吾月激动道:“鸳鸯浴鸳鸯浴”
乔寒麒一把拍在她头上:“正经点,大战当即,不要乱我心思。”
虞吾月偷笑,原来他也是禁不起诱惑。
最后当然没有鸳鸯浴,作为指挥官,乔寒麒上了星舰就无比繁忙,每日能抽出时间单独进行一对一机甲培训已经是最大的奢侈了,除此之外虞吾月经常看到他忙的睡眠不足,整个人在赶路的一个星期里迅速的瘦了下去。
虞吾月也尽量不去骚扰他,老老实实训练,兢兢业业画符,给自己和乔寒麒多几重安全保障。然后还贴心的亲手做饭,给瘦下来的乔寒麒食补。乔寒麒笑她“竟然有点贤妻良母的天赋,真是意外”。
虞吾月看着又跟副官和下属摊开卫星基地地图讨论军事的乔寒麒,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她回到自己房间,用出发前特意吩咐乔寒麒帮忙购买的古老龟壳卜筮。
火烧龟壳,看纹路,虞吾月测得是这次军事行动的吉凶,因为算卦之人不算己,乔寒麒现在跟她关系太亲密难免不准确,只能算整个军事行动的吉凶。
然后,她看着结果心里狠狠一跳:
大凶
她强压住心里的不安,自我安慰:是军事行动大凶,没准只是失败撤回,或者是找不到虫族老巢,乔寒麒应该没事,他指挥作战能力百战百胜,机甲单人作战也是无比强大,还是特制的机甲,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心里有了担忧,虞吾月连着几日睡觉都不安稳,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除了亲手准备饮食的时候,其余时间几乎都跟着乔寒麒打转。
她端着宵夜去主控室时,就看到乔寒麒正在跟乔灏联络。
“父亲你在哪”
“父亲”
“爸爸”
从出发到现在一个星期了,乔寒麒依然没有联络上乔灏,想起之前所说的虫潮和危险性,乔寒麒也是无比担忧。
看到憔悴的虞吾月,乔寒麒强忍着不安笑道:“信号不稳定,爸爸可能又去打虫子了,他是个战斗狂魔,一打起来就会忘形。”
虞吾月心里的不安更加扩大:“该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
“不会,爸爸不会有事的。”乔寒麒斩钉截铁道,在安慰虞吾月,也是在安慰自己。
虽然乔灏常年不在家,看起来仿佛没有尽到父亲的义务,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充满了个人魅力,哪怕每年短暂的相处也让孩子们对他这个父亲敬爱满满。以乔灏的人生经历,也足够让孩子们在心里把他当成精神偶像,也是一家人的精神支柱。
乔灏热情爽朗,看似粗狂实则粗中有细,除了在女人方面多情了些,对兄弟对上司可谓是有情有义,即使明知自己是养子,乔寒麒是真心把对方当亲生父亲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