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对了厨房在哪,我去给大哥准备营养大餐补补身子”
双胞胎同时佩服地看着她,谄媚的三姐实在是太会变脸了,当着大哥的面都敢忽悠,然后伸出手指指出厨房的方向。
虞吾月拔腿就跑。
身后的乔寒麒语气淡淡道:“衣服带上。”
虞吾月停下脚步,愤愤然转身,就看到乔寒麒也提着一个大桶。
是的,是大桶,不是盆
而且如他所说,桶里全是袜子袜子袜子
虞吾月:
虞吾月愤愤地走过去接过乔寒麒的大桶,然后还端着双胞胎的两盆脏衣服,在乔寒麒的监督下送回自己房间,气的都不想做饭了,偏偏乔寒麒就那么跟着她盯着她,还故意出言提醒:“是全营人的伙食,还有四个小时就到晚餐,耽误了时间大家吃不到饭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全营人
虞吾月愤怒地瞪着乔寒麒,乔寒麒优哉游哉:“难道你更想给全营汉子洗衣服”
虞吾月怒气冲冲去厨房了,四个人的衣服她已经受够了
乔寒麒又在火上浇油:“待会记得洗了手再做饭,我怕你手被袜子熏臭。”
虞吾月磨牙,臭袜子都是谁的还敢嫌弃她
她真想给他做一盘臭袜子大餐
到了厨房,虞吾月看着军营里狂野简单的厨具,露出阴险的笑容。
逼她做菜,可没说做什么才,但愿乔寒麒不会后悔
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点在虞吾月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一点也不虚假的承认自己是个记仇的女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于是,她开始精心地准备大餐,色香味俱全,美味的让人食之忘忧。
只不过,有几个不雅的副作用。
第一天,虞吾月准备的大餐是一片的红艳艳,火锅大餐,搭配各种程度的辣椒油碟。这种饮食形式方便快捷,准备了锅底就可以端上去,然后让士兵自己选择油碟添加食材,乔寒麒看到后还难得地称赞一声。
虞吾月抵达野战军营的第一天晚餐,整个军营是在热火朝天的火锅聚餐里度过的,大饱口福的士兵听说是她做的之后不少人亲自过来敬酒,歪打正着倒让她博得不少士兵的好感。
不过这种好感到了第二天早上就变成了痛苦,军营的公厕里传来阵阵惨叫声,所有士兵几乎是元气大伤,一个比一个满脸菜色,战斗力低的当天的野战训练错误频出。
乔寒麒也受害不轻,站在虞吾月面前时脸色难看的像被妖精采补了一晚上。
乔寒麒训斥了虞吾月一番,但虞吾月振振有词:“我跟你们一样吃都没事,哪里知道你们看起来厉害肠胃这么弱,你看乔羽凡两人都没事“
没错,双胞胎都没事,而且油碟选择最辣的小米辣吃的欢的很。
乔寒麒无话可说了,可某个局部地区还在隐隐作痛,实在是无法再来一次,只好道:“今天做清淡点。”
虞吾月从善如流:“好的,长官。”
乔寒麒诡异地看了虞吾月一眼,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
虞吾月无辜地眨眨眼:“这里是军营,我当然什么都听长官您的。我还帮您洗袜子呢”
乔寒麒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肚子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又来了,连忙捂着肚子冲向公厕。虞吾月在后面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坏笑:
相信乔寒麒的菊花一定残了,就是不知道乔寒麒的内裤上,会不会有血
可惜了,他只让他洗袜子
第二餐,虞吾月做得非常清淡,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是等到饭后训练时,问题又来了。
第119章痒痒痒
一个一个脸上涂满油彩看不出五官面目的士兵控制不住的释放毒气弹,教官正在他们中间巡查,刚走到一人面前被熏的脸色黑了,想着是生理反应,教官不好训斥,连忙走开,结果又被一屁熏死。
“噗”
“噗”
“噗”
接连三屁,熏得教官终于控制不住叫骂起来:
“是谁又在放屁”
那三人弱弱地走出来,以军人的风格大声道:
“我”
“我”
“我”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憋笑。
教官气急了:“你们是毒气弹吗熏得老子要晕了”
士兵也无奈:“报告长官我们控制不住”
教官怒:“憋着”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噗”,伴随着的是冲天而起的恶臭。
小小的百人方阵,几乎整个被臭气笼罩了,教官气的叫骂:“解散解散滚去跑步”
丛林里,一群头上身上戴着各种树枝编织的伪装物的野战士兵正在埋伏,屏息凝神盯着前面不远处交配的香鹿,等着战斗力彪悍的公香鹿发射后最松懈的瞬间俘虏,结果有士兵突然控制不住的“噗”。
仿佛拉开一个序幕,此起彼伏的“噗噗噗”。冲天的臭气别说嗅觉灵敏的香鹿,就是附近的战友也被熏得昏天黑地头昏眼花。
香鹿迅速的跑了,两只一起。
队长不肯死心连忙道:“追”
埋伏着的人一起冲上去,可他们是不能直接射杀。他们是为了公香鹿那疗伤圣品血麝香而来,活着时摘取血麝香才有药性,一旦香鹿死去,香鹿知道人类射杀自己是为了那血麝香,会用最后的力气把全身毒血逼入血麝香,血麝香就会从圣药变成毒药。
这血麝香制作的疗伤药物是野战士兵的最爱,见效快,方便携带,做成药膏,指甲盖的大小挖出来涂在伤口,不但活血化瘀,还解毒生肌,在丛林里不论是被野兽还是毒虫咬了,涂一下就好了,带着巴掌大的一盒可以用很久。
可现在,这可以做至少百十来盒的血麝香就这么飞了。
“该死的你一屁报废了我们一天的等待”队长气的对着那几个放屁的士兵怒骂,“这多珍贵的香鹿,老子准备的饵料贵的要死啊就被你们几个一屁放跑了”
“老大我不是故意的。”第一个放屁的士兵挠着头解释,说话间又是一声“噗”。
“滚滚滚”队长脸都黑了,怀疑士兵是故意报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