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父皇分忧。”
晏瀛心里一激动咳嗽的更厉害了:“咳咳朕真是谢谢你啊,咳咳”
晏蘅舟提着剑一步步走向床边:“父皇这是中蛊了,可惜唯一可以解蛊的祭司已经被阮清辰杀了,儿臣也是无能为力。”
明明是晏蘅舟过河拆桥,却说是阮清辰杀的,真是死了都在被人利用。虞吾月替阮清辰掬一把同情泪,果然人出来混是要还的,当年阮家陷害了夏家满门抄斩,如今轮到阮家被人利用背锅几乎死绝,真是天道好轮回,看他绕过谁
晏瀛仿佛没看见晏蘅舟手中的剑一样,直直地看进晏蘅舟的眼睛里:“朕很好奇,宫门是谁开的”
“没错,是儿臣命人开的。”晏蘅舟得意的笑了,“父皇,不要怪儿臣,儿臣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早就腻了,现在只想当皇帝”
晏瀛冷笑着看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长子:“可惜了,这个皇位朕还没有坐腻。”
“可是父皇已经中蛊了,活不了多久了啊”晏蘅舟得意洋洋的话还没说完就是一声惨叫,他惊恐地回头,才发现自己带进宫的贴身侍卫竟然是叛徒。
“孤狼你”
孤狼冷冷地看着晏蘅舟:“对不起殿下,孤狼本就是皇上安排在您身边的侍卫,您忘了”
“哈哈哈哈,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你早就提防我了吧”晏蘅舟猖狂大笑,“所谓的中蛊,也是假的”
晏瀛也笑了:“不错。那个蛊虫早被朕发现了,朕不但发现,还加了点药,然后被那个小太监喝了下去。而对于你,在你对皇后下毒时,朕就派人搜查过你。前几日逮捕阮清依时再次搜了一次,你果然早就跟阮家勾结在一起不愧是阮清依的种,跟她一样阴毒狠辣,忘恩负义”
“也是你的种。”晏蘅舟无赖冷笑,“你当年反叛晁云国时,就应该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当年朕是胜利者,如今依然会是。”晏瀛大手一挥,养心殿早就埋伏好的暗卫齐齐落下,弩箭齐齐对准晏蘅舟,看着晏蘅舟面色剧变,晏瀛冰冷的声音无情宣布:
“晏蘅舟贬为庶民,看守皇陵永不得离开”
当一切尘埃落尽,陷害夏家的阮家三兄妹都以死赔罪了,阮家满门抄斩,晏瀛亲自给夏家定下的罪名再由他自己亲手推翻,下了罪己诏为夏家平反。
晏瀛本以为这样一来,自己可以跟皇后重新开始,他甚至故意用玉玺来讨好皇后,可皇后不屑并且不领情。
最重要的是,夏燃夕已经等不到这个时候了,半生颠沛流离,半生辛酸付出,大仇得报,她彻底地躺在了床上。
太医院去了一波又一波的太医,院正院判亲自出马,然而各个都是摇头而去。
油尽灯枯,回光返照,准备后事吧。
晏瀛如遭重创,他怎么也没想到,之前太医所说的皇后时日无多,这么快就来了。
他慌慌张张地赶到坤德宫,却再次被拒之门外。
坤德宫大门紧闭,晏瀛想进宫探望,却被玉笛拦在门外。
“朕要见皇后。”晏瀛压低了声音,强忍着怒气,就怕吵到室内养病的皇后。
玉笛恭敬行礼,然后不卑不亢的拒绝了:“皇后娘娘说只想平静的走完最后一程。”
“朕要见她最后一面”
“皇后娘娘不想见您。”看到晏瀛还不肯放弃,玉笛直接下了一剂猛药。
“娘娘说,见到您,就会觉得愧对父母,愧对夏家。看在娘娘很快要就与夏将军一家团聚的份上,请您放过娘娘吧”
晏瀛想说自己已经为夏家平反,已经下了罪己诏道歉了,可话到嘴边,他说不出口。
夏家没了,夏燃夕的孩子也没了,她倾尽全族之力扶持他登上皇位,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唯独有血与泪,见证了她悲剧的皇后之路。
他对不起她,对不起整个夏家,无力辩解。
“太医呢,让太医进去看看”
“太医说了,娘娘已经油尽灯枯,现在只是回光返照。”
玉笛丝毫没有情绪的语气就仿佛是死神的最后宣判,一声声,敲在晏瀛的心头,如同刀割。
最后晏瀛留下自己身边一个小太监盯着,自己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御书房。
身后,玉笛看着他如丧考妣的背影,一声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第50章归魂,后悔
听到外面玉笛三言两语就赶走了晏瀛,虞吾月唤她和下人进来交待了夏燃夕曾经交待的最后遗言,然后眼睛一闭,下面一片哭泣。
“出去吧,通知人去敲丧钟。”知道她底细的玉笛挥手让太监去通知皇帝和宫廷各处,然后自己去门外守着。
天时地利人和,子夜时分正是回魂时分。
虞吾月独自一人躺在凤榻上,放心的开始运法脱离夏燃夕的身体。她确实不想最后时机见到晏瀛,一是最后关头不想再见到那个脑残的渣男的脸,二是皇帝的紫气对魂魄有伤,她可不想回到地府还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滚远点正好。
眼看着她的魂魄一点点从夏燃夕的身体里抽出来,她感觉身体一点点轻飘飘起来,越来越透明,地府那边的召唤越来越明显了。
头,上半身,下半身,脚。
抽出最后一只脚时,突然听到门外玉笛的惊叫声。
“国师,娘娘在睡觉”
“国师,这里是坤德宫,不能擅闯”
“来人,拦下国师,立刻去通知陛下”
那个厉害国师不会是记仇她曾经的调戏,故意来拦着她不让她回去吧虞吾月一点也没把千鹤宁的表白放在心上,心里怕怕的想着,想到曾经自己的恶作剧,浑身惊悚,迫不及待开了地狱之门,然后一个狼狈的驴打滚就滚了进去。
转身关门时,她看到高冷禁欲的千鹤宁凶狠地踹开门扑了进来,那副气势就仿佛要把她捉回去作为小鬼奴役千万年。
真是记仇的男人
虞吾月一个哆嗦,吓得立刻关上门。
关门的一刹那,她看到千鹤宁正朝着地狱之门扑过来,嘴里一声哀嚎:
“虞吾月,你好狠心你竟然就这样”
搞什么,这语气怎么说的她像个抛夫弃子的毒妇一样
无情的虞吾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索性就甩甩脑袋,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潇潇洒洒去找夏燃夕要报酬了。
噢耶,那么多陪葬,自己要成小富婆了,可以转世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