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掩埋下去,从此以后,这个替身纸人就会成为整个墓葬的气场凝结之地,还会引来龙脉的龙气源源不断引过来。
如此逆天之道,若是激怒龙脉,对风水师本人其实会有极大损伤,但虞吾月早有提防,全程让阮清辰拿着,连接他的气机,若是损伤也会是阮清辰。
借势只需要将替身纸人埋入指定的祖坟就足够,让阮清辰拿着不过是代替她的气息。
“这会不会被工匠误伤”看着关系自己龙椅的纸人入土,阮清辰盯着那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的五色土,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会,”虞吾月安慰道,“这上面的龙气一般人沾到只会误伤自己,工匠根本无法近身,放心好了。”
阮清辰好歹放心稍许,但随后的日子依然亲自来盯着,目光三不五时就往五色土的位置瞥来,就怕被人挖开了发现自己野心勃勃的秘密。
幸好一直到竣工,都安稳无恙。
墓室赶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前完成,阮清辰带着虞吾月回了京城阮府。
等到停灵期满之后,阮清辰两兄弟便扶棺出殡,阮家后宫还有贵妃,即使阮家树没了阮家也不一定会倒下,皇后的夏家没了之后阮家在外戚之中就是一家独大,出殡之日送葬的贵族大臣多的阮府门口的街道停马车都停不下,一直挤到街道外几里路开外。
等到棺椁下葬,墓地封门,墓葬的事就与虞吾月不相干了,她有了新的事:
千鹤宁被抓回来了,还真的给他准备了新娘子,准备要拜堂成亲了。
第30章拜堂成亲
虞吾月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阮氏两兄弟已经把喜堂都布置好了,千鹤宁被压去穿新郎服,新娘子披着盖头已经坐在房间里等着了。阮清辰了却一桩心事,有了新的野望,最近天天都是精神百倍,一看到虞吾月就哈哈大笑:
“来来来,您儿子大婚,恰好冲喜”
“好好好。”虞吾月看着那与其说是被人扶着、不如说是被人强行架着的千鹤宁,憋笑憋得眼泪都出来了,对上千鹤宁阴沉沉的黑脸忍俊不禁,“儿砸,你要惜福啊,不要浪费这大好机会啊”
“孩儿谢谢父亲操心了,不过父亲也是孤身一人这么多年,要不也找个小娘”
听到“小娘”两个字,阮氏兄弟的表情都诡异了,难不成,这万铁蛋就喜欢撬亲爹的墙角,专门泡小娘
千鹤宁还不知道有这个黑锅,若是知道,恐怕要气的直接炸了。
新娘子也被人带了上来,虞吾月坐在正上座,作为父母高堂接受一双新人的鞠躬。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千鹤宁的头是被人强行按下去的,他看着上座的女鬼气的直骂:“虞吾月”
虞吾月怒气冲冲一拍桌子:“闭嘴你个逆子你还有脸开口”
误会的阮氏两兄弟连忙一个安慰老的一个安慰小的:“大师消气消气”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
阮清书带人强行把千鹤宁拖下去,就朝新房走去,还不忘劝慰开解道:“小娘也是娘啊,万兄不要大逆不道连小娘都想不开。”
千鹤宁愣了一下:“谁是我娘”
他是孤儿,他爹娘自己都不知道,难道阮氏找到了
“虞吾月啊”阮清书苦口婆心,“小娘也是娘,就算不孝敬,也不要打小娘的主意啊,这不是乱了套吗”
千鹤宁:“”
看着新娘先一步进了房,阮清书在千鹤宁耳边最后叮嘱一句:“万兄想开点啊,这新娘子特别美,是你爹亲自为你挑的丰胸翘臀,一看就好生养”说完把千鹤宁一把推进门,冲其他下人一招手,等下人们出来了迅速把门上一上锁,把一对新人反锁在里面。
阮清书满意地在门外拍拍门:“好了,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搅万兄你了祝你们早生贵子,子孙满堂”
千鹤宁在室内瞪着床上披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磨牙:“虞吾月,当了我爹还想当我娘,我看,你直接当我夫人更好”
虞吾月人逢喜事精神爽,“儿子娶妻”,她这个“做老子”的被灌了好几杯酒,被灌得昏昏沉沉,后来索性直接装醉,被人扶到新的厢房里,原本还觉得自己是装醉,可以起床再喝杯醒酒茶,却没想到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
面前有什么东西晃的眼晕,红红的,看着头晕目眩。
“娘子,来,喝杯交杯酒。”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说着,把酒杯塞到她手里,拉着她的手臂跟一只手臂交叉着,又用另一只手帮她把酒杯端到面前酒水喂到嘴里。
“咳咳,不喝了不喝了,老夫醉的想吐了”虞吾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红红的是什么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耳畔传来一声低笑:“老夫”
这声音怎么更加眼熟了
红红的遮挡物被掀开,虞吾月抬眸一看,身旁站着的,手里拿着一块红盖头的,不正是她刚刚入洞房的“好儿子”
“千鹤宁”虞吾月惊了,“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新房吗”
“现在就在新房,就是洞房。”千鹤宁优哉游哉放下红盖头,在床边,虞吾月的身边坐下,“跟你。”
“你眼花了吧。”虞吾月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陌生了
她一低头,大红的凤冠霞帔几乎闪瞎了她的眼睛:“我,我擦为什么我穿的新娘服”
现在再反应不过来她就真傻了,这明显是千鹤宁动了什么手脚,把她的魂魄从夏燃夕的身体召唤到这个新娘子的身体里了。
“千鹤宁,你对我做了什么”
千鹤宁冷哼一声,突然伸手直接压倒虞吾月,双手撑在她的脸庞,一双独特的阴眼看着那个熟悉不变的女鬼魂魄,手里下意识的抚摸上她的脸庞:“反正我也中毒了,要洞房就跟你这个害人精一起洞房。”
虞吾月吓得脖子都缩起来了:“千鹤宁你你你,我是你爹啊”
“你怎么不说你是我娘”千鹤宁冷笑,突然揪住她的脸蛋就往两边拉扯,“你真以为那些药物对我有效我就那么顺从的被绑回来了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