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慕舒遥帮她看身后绳子的情况。
慕舒遥认真地指引着她,直到最后摆到了一个好位置才说:“就这里,保持这个姿势就好。”
楚云默默叹了口气,接下来才是苦战啊。
在白衣小男孩的带领下,温瑞与宫凌羽还有顾怀楼来到了一间看似极其普通的房子前。这房子只是城里大片住宅区中的其中一间,而且是属于普通平民居住的那种,放在城里就是毫不起眼的存在。
“是这里吗”温瑞目光毫无波澜地望着眼前紧闭的大门,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温和地问了一句后低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表情极其平静地点了点头。
顾怀楼见那孩子才不过六七岁就有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不禁失笑道:“你倒是找了一个挺可爱的帮手。”
温瑞抬手在男孩的头上揉了一把才淡淡地说:“去吧。”
男孩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跑开了,眨眼那小小白色的身影就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
“等等。”就在他们准备进去之前,对温瑞依旧抱着极重的警惕心的宫凌羽拦住了他们。
他与温瑞四目相对后说:“我们要如何确定这不是你设下的一个陷阱”只随意找来一个他们不认识的男孩就把他们带到了一个不清不楚的地方,尤其这个人还是温瑞,他无法不做多想。
顾怀楼原本以为这俩人又要在这里争论片刻了,没想到温瑞只是无声笑了笑,眸光慵懒地看了宫凌羽一眼后就绕开他,随即抬腿在紧闭的木门上一踢直接把门大力踹开:“凌羽公子若是不信,可以选择在外面等着。”
说完他轻甩了一下袖子,坦坦荡荡地走了进去,完全没有一种自己现在是在私闯民宅的样子,反倒更像这房子的主人回来了而已。
他就这样沿着青石板一路往房子深处走去,顾怀楼站在外面犹豫了片刻,还是劝了宫凌羽一声:“凌羽公子,我见这位温公子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我们不妨信他一次”
宫凌羽抿了抿嘴,最后才在温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们视线内之前跟着进入了房子。
这房子里看起来非常冷清,东西倒是齐全,连花花草草都像是被人精心照料过一番,可一路走下来却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房子比他们想象中要大一些,温瑞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刚走过前院还未完全进入房子大厅,就见到里面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来。
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牧子夫。
牧子夫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他身后徐徐赶来的宫凌羽与顾怀楼,然后不怎么在意地笑道:“你们倒是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早。”
“只不过就三个人,你们也未免太低估我的实力了”
温瑞面色平淡地看着他,云淡风轻地说:“把人还回来吧。”完全不像是在和人谈判的样子,而只是来取回自己的东西。
牧子夫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笑吟吟地反问:“如果我不肯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温瑞温声说道。
“好啊,有本事你便来将我杀了罢,这样一来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她们人在哪儿。”顿了顿,他又邪邪一笑:“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她们现在处的地方可是封闭之处,我离开之前在里面下了一种药气,与火焰直接触碰的话可是会产生毒气的哦。”
他开心地笑道:“我在里面放了一盏油灯,你说她们会不会突发奇想,想用那里面的火来烧毁我束缚她们的绳子呢”
、61中毒
地下室里,楚云就这样耐心地让那火苗慢慢烧着自己身后的绳子。原本烧了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变化,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慕舒遥忽然咦了一声,随即惊喜道:“出现焦色了”
绳子一旦开始烧焦,那扩散的程度自然是越来越快,没一会儿就有了一个脆弱口。楚云卯足了力气,终于将那捆绑住自己双手的绳子挣脱。
她二话不说忙解开了自己双脚的绳子,岂料刚站起来要帮忙水轻霖和慕舒遥解开束缚的时候脑子却袭上了一阵眩晕。努力稳下身子一看,她才发现她们俩面色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有些苍白,甚至嘴唇的颜色也逐渐发紫。
这是中毒了
如此一想,她才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也不太妙的样子。
不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没想到牧子夫竟然在这地下室里下了毒气,可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而且她们待在这里这么久,也一直都好好的啊
刚皱着眉头思索,她忽然将视线放到油灯的火苗处。
难道是
想到可能是因为火苗与空中某种不知何时被牧子夫下的气体摩擦而产生的毒气后,她马上又把油灯给罩了起来。
水轻霖看起来有些困地靠在一旁默默道:“我说楚云你还在磨蹭什么,赶紧给我们松绑啊大概是被绑着久了血液不循环,我现在整个人好不舒服。”
“我也有点”另一边的慕舒遥语气虚弱地说。
楚云沉默了片刻才蹲下身子边帮她们松绑边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没错的话我们可能中了毒气。”
水轻霖眼睛睁了睁,语气震惊地反问了一声:“毒气”
“嗯,你们现在看不见自己的脸色吧,非常难看,症状就跟中毒一样。我怀疑是牧子夫早就猜到我们会利用油灯来逃跑,所以事先在这地方里渗了一种与火焰直接接触就会产生毒素的气体。别说你们了,我觉得我自己大概也不太好。”至于为什么情况比水轻霖她们好了一点,这要嘛是体质问题,要嘛是因为她一直背对着火苗所以吸入的毒素没有那么多。
与水轻霖相比,慕舒遥倒是比较安静一些,什么也没说不过样子看起来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