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依旧是个矮子。
左鹤明显不太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从一开始的直播到现在,每一次扩大观众范围,她都得被迫面临这些质疑,偏偏有一部分人又是某某方面的专家,应付起来更加头疼。
她只是一个高三的学生,甚至还没上过大学呢。
左鹤将背景介绍继续往下拉。
“不过话说回来,关于这个任务,有个很奇怪的地方。”
她将进度条拉到底部,露出了她曾经反复翻看过的那部分内容。
任务时间:请自行探索
任务目的:请自行探索
「感觉好迷啊。」
「所以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钙丫丫:「任务时间也不可能是无限吧。毕竟是1666年的话,瘟疫也快结束了主播那边现在似乎是夏季,具体是几月份」
和尚:「无论是几月份,离结束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啊,这么长的时间不做点什么事简直太可惜了。」
是啊,还有整整三个月,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太可惜了。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眼前晃动的车帘,说出了她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在盘算的想法:
“我们来改写历史怎么样”
看着左鹤那双骤然发亮的眼眸以及瞬间躁动起来的弹幕,系统轻笑了一声,并未言语,转头继续观察起了它手头的运转数据。
在左鹤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数字的海洋中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第105章疱状玫瑰五
这厢马车才刚刚走到街口,左鹤便听见自家宅子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
怎么回事
“恐怕出事了。”左鹤皱眉道。
她掀开帘子往外看去,那声音又戛然而止,刺耳地像是提琴错弦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她让车夫先去停好马车,自己则重新披上斗篷冒雨朝着家中走去。结果才刚刚走到门口,女仆费尔娜就慌慌张张地开了门,看清是左鹤之后总算是找到了主心骨。
“佐伊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她哭丧着脸将左鹤给迎了进去,手里拿着一件劣质的斗篷,苍老的脸庞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如果左鹤再不回来,她就打算出去找人了。
左鹤嗯了一声躲开了她想要帮忙的手,迅速地打量了一眼屋子,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她自己将斗篷给脱了下来,却拿在手里并未立刻递给费尔娜。
左鹤一脸严肃地嘱咐道:“这一件先拿去消毒再收起来,马车里面也需要消毒。记住,一定要使用我带回来的那些杀虫剂。懂了吗”
大部分的伦敦人都认为,瘟疫是通过空气传或者唾沫一类传播的,甚至还有更愚昧的说法以为是通过眼神传播的。就像是上帝的审判一样,生来有罪的人们被感染者的目光扫到时就会被上帝所发现,从而被施以疫病所惩罚。
但左鹤很清楚,实际上鼠疫的主要传播途径之一就是那些老鼠身上甚至患病者身上的跳蚤。
这些跳蚤在吸取了携带有鼠疫杆菌的老鼠的血之后,转移到其他生物身上再吸血时,会做出一种类似于老牛反刍一样的举动,将腹部残留的血液排出之后再进行吸食,这样一来带有感染病毒的血液便成功进入了一个健命体的体中。
跳蚤的叮咬并不疼,但也许就是这小小的一口,将会带来无穷的噩梦。
左鹤因为体质原因不怕被传染,但这不代表跳蚤不会被她带回来再去咬别人。这也是刚会车夫有意躲避她的原因。
左鹤刚到这个世界以后就从系统商场中兑换了许多灭蚤专用的杀虫剂,为的就是尽力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费尔娜赶紧点点头,熟练地从围裙中摸出手套戴上将斗篷给接了过去。
费尔娜是罗伦斯家中的老仆人了,在她看来,几天之前少爷出了一趟门回来之后,忽然就立了许多规矩。
一开始还她有些不太适应,但了解到这是为了全家人健康着想以后,费尔娜立马就着手行动了起来。
她看着左鹤那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不知为何自己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她整理了一下措辞:“少爷”
“父亲不在家吗边走边说,发生什么事了。”左鹤作势就要往楼梯上走,费尔娜脸色大变,整个人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立马冲过去直接拦住了他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少爷您不能上去先生他生病了”
左鹤眼皮一跳,顿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就想要再确认一遍:“你说什么”
费尔娜自知失言,索性破罐子破摔。
“先生他”
“啊啊啊”
费尔娜话没说完,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忽然就从楼梯上冲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撞了上来
左鹤下意识地推开了正挡在楼梯前的费尔娜。
那女人约莫三十岁,栗色的长发在空中尤自飞舞着、风韵犹存的脸蛋上此时却满是惊恐。一身长裙凌乱,酥胸半漏,明明应当是一副十分香艳的画面却被她腋下隐约露出的黑色肿囊给毁地一干二净。
瞥见左鹤的那一秒,她又是一声尖叫,捂着脸拉起自己的衣服挡在身前就冲了出去。
左鹤原本还担心她是否会摔倒、想扶她一把,却被她恼羞成怒地给推开了,眼中还带着泪光,仿佛是不愿被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结果下一秒费尔娜又叫了起来,气得脸色通红
指着门口破口大骂:“啊这个女人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用她那肮脏的手再去碰您”
“费尔娜”
“这个肮脏的女人简直烂到骨子里的恶魔居然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您”
“费尔娜够了”左鹤忍无可忍地喊了一声,成功地止住了这位长辈的惊呼。
同样看呆的,还有弹幕里一众人。
「这女人是感染了吗」
「那些黑色的肿囊好吓人」
「好好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