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也是不清楚啊你想我已往整日在大殿之中,一门不出、二门不迈,那强盗部落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藏锋听了,却是气忿,瞬间将手中银针,又向前刺进一厘,随即,只听护鼎兽,“啊”的一声,显然是两枚银针,已刺到这护鼎兽两眼皮之上了。于是藏锋怒道:“还敢耍小伎俩你之前招供之时不是说过,七色影人在你那炼药岭西侧大殿,向你教主禀告强盗部落事宜之时,你一直在身边吗怎么,你忘记了”说着,藏锋便又将银针,向护鼎兽眼皮之上,扎进了半厘
这次,眼见这银针,便要刺透护鼎兽眼皮。护鼎兽自是又疼的嗷嗷乱叫,连忙说道:“少侠手下留情不是我不说,而是我怕我再胡乱说话,耽误了二位少侠行程,因此再受女侠的针扎酷刑啊”
而这时,藏锋刚要回话,却听身前冰霜平和地说道:“那飞刀客,正是我药仙谷面临的大敌之一,眼下你还是如实招来,切勿胡乱皂罗你胡乱皂罗,信口开河,自然要酷刑伺候了如果你不如实招供,还嫌刺瞎双眼不够过瘾那么我们再将你嘴巴,也用银针缝死,你便永远不用开口了”
而冰霜此时,之所以对藏锋所问,不仅不介意耽误时间,且还极为关心,正因如冰霜所说,那飞刀客正也是药仙谷大敌,因此冰霜自然也要提前打探好其具体情况,以便知己知彼,提前应战。
而护鼎兽这时,听闻在它心中形象恶毒无比的冰霜,竟然开口。心知冰霜说到做到,哪里还敢狡辩,连忙乖乖的说道:“好好我这便详细告诉两位快,快把银针拿开我这就说”
藏锋说道:“快说”随即便将银针,从护鼎兽眼前移开了半寸,但仍旧是对着这护鼎兽的双眼。
于是,这护鼎兽便详细地讲起了,那飞刀客拉着强盗魔王的大铁锤,返回中土,回到强盗部落后,如何篡夺了强盗部落舵主一事的经过来。且这护鼎兽心想:眼下你们既然又要我说话,那我便利用这可以拖延时间的好时机,添油加醋,极为详细缓慢地,来给你俩叙述了。
正文0379节衣衫褴褛
原来,自从凌丽与飞刀客,在海关港口分别,凌丽押送被飞刀客冠以害死强盗魔王罪名的海盗,水路押送,返回强盗部落。而那飞刀客,却将魔王铁锤载在马车上,依旧打扮成货商模样,快马加鞭,风尘仆仆,沿着隐秘小路,朝强盗部落所在的密林奔去。
而飞刀客,打扮成商旅,返回强盗部落,经过可疑地点,打探那刚出海时,隐约所见的藏锋下落。可是那些小店掌柜,每天店里来来往往,顾客众多,如何记得清楚了。因此,这飞刀客也只好作罢了。
却说这飞刀客,乘着四骑马车,马不停蹄,不分昼夜,只沿着荒野蜿蜒小路,快速朝着密林深处驶去。
而强盗部落,自从魔王海上寻宝出发之后。强盗部落内部,自是按照魔王总舵主临走时的安排,严防死守,并不四处打劫了。这也正是因魔王出海,与外番海盗,争抢宝藏,因此一旦成功,部落之中将有数不尽的金银细软,花也花不完。而最主要的原因,自然还是担心力那能扛鼎的魔王外出之后,却有强敌势力,趁虚而入,捣毁巢穴了。
因此,守在强盗部落总舵之中的凉师爷等人,自是不敢丝毫怠慢。最多,也就是派出两三士卒,打扮成寻常百姓,前去打探消息,或秘密传递些信件罢了
因此,飞刀客在荒野小路行走之间,也未曾碰到强盗部落任何一个分舵,派出打劫的团伙。即便遇到几个,零零散散的野盗,以为飞刀客车上,正载着什么金银财宝。但也都被这满腹诡计、出手狠辣的飞刀客,佯装不敌、周旋几下之后,突然出手,几下飞刀,便解决了。
尽管有些沿路野盗,见飞刀客显出真实本领,着实出神入化,赶忙知趣地弃械投降,百般求饶,捣蒜般跪地磕头,只求求得一条性命,甚至甘愿为飞刀客做牛做马。但飞刀客心中早便计议已定,就是要让自己独自一人,风尘仆仆、一脸疲惫,甚至衣衫褴褛、满身伤痕地,第一时间将魔王铁锤,运回总舵。
只有这样,才能不引起总舵之中,正掌管事务的凉师爷等人的疑心。甚至还会让中众人对飞刀客也心生怜悯,并认为这飞刀客也是受害者之一了。那么,他便可以更好掩盖真凶事实,瞒天过海了。
因此,见到那些毫无骨气的求饶之辈,这心狠手辣的飞刀客,自是心中不屑,只是骂道:“你们这些脓包,要你们何用”于是,更是痛下狠手,将这些被吓乱方寸,坐以待毙的野盗杀害了。
因此,这飞刀客和那也曾降伏强盗的陆连山相比,自是心狠手辣,毫无怜悯之心了。而且,他更是擅于伪装,满腹的诡计。遇上两三伙野盗之后,因故意让一些野盗,向自己身上砍上几刀,虽并不伤及要害,却浑身看起来,也鲜血淋漓。而后,他便佯作艰难地,继续驱赶这马车,向强盗部落边缘驶去。
这飞刀客在强盗部落,潜伏数年,武艺超群,可从未得魔王重用。不过,这几年来,飞刀客却也是早已将强盗部落、密林之中,分散的各个分舵情况,了解的清清楚楚。因此,这浑身挂彩的飞刀客,在山间密林之中蜿蜒,只顾先朝着那些也从不被魔王重视的分舵,飞快驶去。
此时,飞刀客马不停蹄赶路,已经走了四五天时间,虽然身上伤痕已经凝固结巴,但因连续几天奔波不睡,也有些头晕眼花起来。这时,他强打精神,看了看周遭地形,又快速朝距自己最近的一分舵驶去。而终于,在驶到那分舵门前时,这飞刀客突然昏倒,从马车上摔了下去。而那四匹骏马,因早已累得大汗淋漓,见主人掉下,便也瞬间抬起前蹄,一阵嘶鸣,硬将这惯性极大的马车,停了下来。
而这下,自是惊动了这一分舵的门前守门两小喽啰。
黑灯瞎火之中,只听第一个喽啰说道:“什么情况”
随即第二个喽啰道:“好像是一两马车,驾车的人,好像从上面跌下来了”
第一个喽啰点起火把,说道:“走,去看看是什么,怎么会有人将车驶到这里”
第二个喽啰谨慎道:“不知那车上装的什么,不会有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