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兴、来旺两家丁,分发了干粮,来到草坪上坐下。
原来,陆连山发现欢天喜地不见了之后,吩咐了最初追随他的那六个心腹强盗,嘱咐六人仔细押运镖车。自己却骑马带着俩家丁,原路折返而回。当经过此处时,却发现一处明显的马蹄印记,直通上山去。这些微小的蛛丝马迹,跟本不会被人注意,可却逃不过陆连山的眼睛也可能是他第六感觉般的直觉作怪,便想上这山上查看一番。虽然两家丁劝阻,说欢天喜地四老,是不会在这山上的,但陆连山执意要看看究竟。便让两家丁牵马在山下等候,自己看看就回,于是陆连山三步并作两步,步行上山而来。刚到山顶,却见欢天喜地、花陆二人正被魔教兵众围攻,所以赶忙出手营救而实际上,他那细致入微的双眼,观察到的那一缕蛛丝马迹,正是花陆、欢天喜地、藏锋等人的坐骑,所留下的马蹄印记所以说,陆连山与众人在蛊虫岭山顶相遇,也是阴差阳错,天意使然
眼下众人围坐在草地上,花陆、欢天喜地六人虽还在强忍着心口痛苦,但那鏖战带来的疲惫,总算暂时缓解,不用担心体力不支甚至虚脱了。陆连山见众人仍旧内心含愧,不敢说话,便安慰道:“欢天喜地四位贤弟,今天竟在这里阴差阳错般发现相遇,实乃天意,说明陆某与四位贤弟仍是心有灵犀刚才山顶上,四位贤弟虽身中魔教降头,仍奋勇杀敌,大哥此刻以水代酒,敬四位贤弟一杯”
欢天喜地忙起身道:“我四兄弟身中魔教妖法,实在愧对大哥只因我四人马匹受惊,不听号令,才被拉入那山顶,而后更不明不白地在山顶被魔教大军包围,我等只好奋力抵抗。不过大哥未曾赶来是,奋力击杀敌的,还有花陆两位少主,及这位曾救我等和陆姑娘性命的藏锋恩人”
藏锋赶忙说道:“在下藏锋,本来身有要务要到塞北,不想路上巧遇欢天喜地等前辈,因此才顺路结伴而行,但也不知何故,被坐骑带上岔路,进了山顶那包围圈中”
陆连山听藏锋说到塞北,暗下心惊,对藏锋道:“喔我前些天,在小畅投递的遗书中,便已知晓阁下的救人事迹,而且欢天喜地四兄弟又被你所救,阁下虽身在魔教,也是菩萨心肠,陆某谢过了但陆某不知,阁下这魔教教徒,要去那塞北作甚”
藏锋听了,想起那天夜里得梦中天启,金蛇上仙曾告知他或有机会前方相遇陆老英雄,于是忙道:“陆老前辈误会了在下藏锋,根本不是什么魔教教徒要说在下的门派来历,可以算是半个药仙派门下,在下是奉了药仙派凌虚掌门之命,前往塞北那县,给那心系百姓的莫县令送去治病药方的”
藏锋终于在陆连山的面前,报出真实身份,当下众人都是“啊”的一声,显然都惊得非同小可陆连山更是惊讶,忙问道:“阁下是药仙派门下,有何见证”
藏锋赶忙从怀中掏出凌虚掌门的那封亲笔信来,递给陆连山看。陆连山接过,只见信封上写着:“塞北莫县令亲启”随即,只见陆连山双手颤抖,向藏锋道:“小兄弟果真是药仙派门下在下年轻时,带兵打仗,曾身受重伤。凌虚掌门的恩师:药仙真人悉心救治,才保住性命当时凌虚掌门还是个小药童,但药方已都是凌虚掌门按真人的意思来书写的了。谁想如今,凌虚掌门已接掌了贵派,这信封上的笔迹,还与当时给我开的药方,一模一样药仙派藏锋小兄弟,请受陆某一拜”说着便向藏锋躬身拱手
藏锋见陆连山见凌虚掌门的笔迹后,态度大变,也赶忙回礼道:“老前辈太折煞小人了小人不敢小人实在只算是半个药仙门弟子而已,而且前后曲折,说来话长”也赶忙跪地,给老英雄回礼
陆连山又道:“藏锋小兄弟快快请起难怪小女说阁下不怕那邪教的毒气,因此误认为小兄弟是魔教众人。而实际上,莫非药仙派有什么破解魔教各种毒药的仙方若能得药仙派医治,我四位贤弟身中的降头,说不定有救了”
藏锋听了,虽然他不怕蚀骨散等毒药,是因为曾被金蛇咬伤之故,但为了振作众人心中的希望,便说道:“陆老英雄不要担心欢天喜地四位前辈,及花公子、陆姑娘身上的降头,一定有办法救治的我这次去塞北送凌虚掌门的仙方,凌虚掌门也曾说:莫县令积劳成疾,操心百姓,染上心病,虚弱中邪,所以精神极为不稳我想那莫县令的病症,不正是与中了换魂丹的症状有些相似因此,既然莫县令能够救治,众位虽中了降头,也是能够救治的”其实,藏锋也不知道那莫县令的具体病症,但是为了安慰众人,并且尤其为了打消陆连山与把兄弟、女儿之间的心理隔阂,故意夸大其词,才这么说
陆连山听了,喜道:“其实那莫县令,与在下年轻时,也是好兄弟,只是在下归隐后,数十年都不曾来往,莫大哥说不定早认为我陆某在那次事故中,死于非命了不过眼下陆某深陷麻烦,也正要到塞北,去投奔于他”
20161118
正文第54章降头发作
陆连山刚对藏锋说,自己也要到那塞北投奔那莫县令,可心下一想:这藏锋小弟正是给莫老兄送药仙派的救病仙方,且听藏锋讲,莫老兄病症与身中换魂丹的症状颇为相似,这便如何是好想到此节,话说一半,便哑口无言了
藏锋赶忙道:“原来莫县令是陆老前辈的朋友,一定也是位侠肝义胆的老前辈难怪凌虚掌门一定要救莫县令不可只是凌虚掌门这些月来深陷门派内务,不得脱身,不然早就为县令送去那根治病症的仙方了,因此在下也想尽快向塞北赶去,以免误了莫前辈的病情”
陆连山听了忙道:“藏锋小弟所言极是,小弟如此心系莫兄病情,不愧为药仙派小神医”
藏锋忙躬身道:“陆前辈又折煞小人小人实在不敢小人确是凌虚掌门的徒孙辈,不敢和老前辈兄弟相称数十年前药仙真人曾为前辈治伤,想必那是老前辈的朋友,如果排算起来,药仙真人实是小人的祖师爷了,陆老英雄也是祖师前辈才对”
陆连山道:“小兄弟不必过谦,既然陆某已确知小兄弟家数,实为名门正派,且小弟连救我把兄弟、女儿等,如此缘分,你我兄弟相称就是,切莫见外”
藏锋听陆连山执意如此,终究不好反驳,只好躬身道:“老英雄如此珍视友谊,晚辈只请前辈多多指点”
陆连山道:“我们暂且休息,天一亮便动身,尽快赶到莫县令那里去吧”
此刻,众人休息之中,身体疲乏渐渐缓解,可是花陆、欢天喜地六人的心口,却愈来愈疼痛起来。因此,在陆连山与藏锋对话时,几人都忍着疼痛,甚至额头留下汗珠,没人有心情插话。而此刻,终于有些忍耐不住,不时又呻吟起来
藏锋一见,心中难受,说道:“众位前辈感觉如何在下怀中虽然有一剂药方,但凌虚掌门一再叮嘱我,药方一定信封要莫县令亲启,因此在下实在不敢拆开不过,这里距那塞北,尚有几千里路程,晚辈实在担心各位坚持不住因此,晚辈心想,是不是从那炼药岭主身上,也能得到一些解法因此,晚辈虽然心中万分矛盾,不想耽误莫县令的救病日期,但如果能从炼药岭主口中得到一些解法,再配合凌虚掌门的仙方,对莫县令的病情,说不定更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