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不可能防护力与铠甲相提并论,她的左边肩部深深的击出了一个可怕的巨大凹陷,可以想象得到,里面的血肉骨骼经脉都变成了一团浆糊以刀柄击中的部位为核心传出了一道半弧形的冲击波。劲风吹得周围的尘埃土石也激扬了起来
姿整个人都被这凶猛的一击打得难以抵挡上面地巨力,在空中翻滚着失去了平衡,好容易才捂住了肩头的伤口单膝跪倒在了地面上,死死的咬住了下嘴唇,脸色都痛得有些惨白。
看到了姿此时的样子,就连原湛的心中都无由涌现出了一种凄凉的感觉,就像是一朵悄然开放的空谷幽兰已经开放到了最浓烈的时候,却是必须亲手将之掐断凋零的强烈落寞
“死吧芙萝娅应该很高兴看到你的脑袋被献给她”赛布尔狂笑着再次举起了刀。
但是,深深的埋着头的姿的身上,却是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威严,这个女人的眼睛由天空一般的蔚蓝色忽然变成了黑色和金色
金色的瞳孔
像蜥蜴或者龙那样的竖瞳
她陡然间重新站立了起来,那件宽大的蓝色长袍在风中烈烈作响,长袍上面繁复华丽的图案随风摆动,栩栩如生,似乎上面的狮身人面像,楔形文字,圣甲虫的图案都要复活了过来似的,那蔚蓝的底色变得更加深邃,一如平静的大海那样充满了深不可测的威严
而在姿的身边赫然再次出现了三个菱形的光球,若浮游炮那样不停的在身边往复旋绕着,她竟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恢复到了最强的状态
先前被姿杀死的那一株针毒仙人掌伤口当中,汩汩汇聚出了一大滩鲜血,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正迅速的从那一滩鲜血里面诡异的钻了出来。那黑影虽然以这么妖异的方式出现,偏偏给人的感觉却是有着说不出的愤怒,还有凌厉无比的杀机
“艾伯鲁,男,黑人,肥胖,四十二岁,鹰钩鼻子,下巴上有一个肉瘤,前伊斯特拉塔通信有限公司高级职员。”
这些资料被写在一张纸上,
而这张纸正被二十余个神情凝肃的黑人大汉互相传阅,看他们的神情似乎要将这纸上的东西用刀子刻在脑海里似的。
因为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
“在一个小时内找到这个家伙,将他完好无损的带到角笛酒吧来,马上”
发出命令的比永博的表情尚且深刻的铭刻在他们的脑海中那是一种混合着强烈无比的贪婪,以至于几乎能将人生吞活剥的威胁表情。这些家伙十分清楚的记得,他们的头儿上一次脸上出现类似的表情还是在三年前看着十公斤海洛因的时候。
值得一提的是,那十公斤海洛因当时正被送上警车,一起被抓走的还有他们之前的老大。
而现在,作为马特辛州最大的黑帮老大之一,区区的十公斤海洛因已经不能让比永博眨一下眼了。
诱惑着他的是什么
在三十分钟后,先前看过那张纸的一个黑人跨坐在了摩托上,他带着七八名梳着嬉皮士发型,鼻孔上都穿着铜环的飞车党,来到了一处污秽非常,肮脏的积水四处流淌的平民窟中,他们接到的确切情报是,那个叫做艾伯鲁的家伙两个小时前就与这房主的女儿一起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
最耐人寻味的是,这房主的女儿从事的正是靠来维持生计的那种职业。
还是那种处于社会最底层的那种。
马特辛州这里没有矿产,没有良田,没有石油,只有沙漠和海水,贫瘠得寸草不生。
这里却是充满了杀人犯,强盗,凶手,还有妓女,拥有着畸形的繁荣,这些家伙依靠猎杀恐龙取得晶体这种危险性极高,利润也极高的方法来维持生活,政fu也变相的支持这种让“潜在的不安定社会因素”消耗在与怪物的战斗当中的行为。所以这里是十分典型的灰色地带。
一名脸上刺了只蜘蛛的黑人伸出带舌环的血红舌头舔了舔肥厚的嘴唇,不怀好意的笑道:
“这个蠢货还真会选,塔西虽然年纪大了点,却是黑鼓酒吧里功夫最好的,这家伙竟然和她在家里呆了两个小时,只怕咱们得把他抬着出来上车。”
听他这样说,一干人都淫笑起来。为首那高大粗壮黑人实在无心玩笑,皱了皱眉一挥手道:
“进去找人,立刻将他完整无缺的带出来。”
于是那间破旧的小屋的门就以一种很不体面的方式四分五裂开来,三四个黑人闯了进去以一种恶毒与嘲弄的眼光四处环顾,立即就见到了那个叫做塔西的妓女真半跪在一个肥胖臃肿的黑色男人胯下,脑袋不停的起伏着,而那家伙正舒服的靠在被子上面发出了鼾声。
见到了这样的突发事件,那肥胖臃肿的黑色男人立即一激灵的爬了起来,却没料到要害还被抓住,立即惨叫了一声瘫倒在了床上。那名魁梧的黑人鄙夷的看着他,带着浓重的鼻音询问道:
“艾伯鲁”
肥胖臃肿的黑色男人咽下了一口吐沫,惶恐的道:
“你说什么”
那个闯进来的黑人拔出了一把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打开保险,手指压在了扳机上:
“我最后再问一次,我找的是艾伯鲁这个家伙,如果你不是,或者假冒的话,子弹会在瞬间尝尝你脑浆的滋味。”
“我我我我我是是是是”
大概七八分钟后,艾伯鲁就被推搡着带回到了角笛酒吧,很快的,他就被带到了比永博的面前,这个穿着鼻环的黑帮头子转头望向了邻桌。一个很是随意叼着雪茄的黑人走了过来,拍了拍艾伯鲁的脸:
“孩子,放松些,恭喜你要发财了,如果你是那个艾伯鲁,前伊斯特拉塔通信有限公司高级职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