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吟:草色青青柳色浓,玉壶倾酒满金钟。
叶子念觉得美极了,拍手称赞。
至于萧钰呢
这货也明显被大自然的绮丽风光所折服,一个劲儿的称赞:真好看握草,太美了看,那草好青啊那边好多牛羊,好壮观啊“
萧宸叶子念:”“麻烦左转回家,不要再丢人显眼了,好吗
偏偏这货丝毫不自知,对于同伴们投射过来的诡异目光,完全视而不见,一个人兴奋的乱嚷嚷。
叶子念等人很快就被刺激的完全麻木了,索性假装视而不见,完全不理会了。
一众人穿过蜿蜒小道,迎着惬意晚风,踏着夕阳的落地余晖,终于靠近大部队。
待真正被映入账中后,几人才算是彻底放心。
这一路,他们走的不快也不慢,看似惬意犹如踏青,实则侍卫们始终无半分松懈。
这样草长遍野的广阔空地上,更是需要人担忧的。
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忽然从某处涌出一队杀手来。
且不说输赢,至少对于靳王等人的安危是个莫大的威胁。
这边得到消息的张副将快步而来,恭敬向萧宸请安,情绪还有些隐隐激动。
张副将军年约四十出头,人高马大,身材健硕,留着络腮胡,说话嗓音也很高,看起来大大咧咧的。
“末将早闻靳王爷大名,一直想要结识一番,奈何机缘巧合下,总不如意。如今天赐良机,务必请您赏脸,咱们改日痛饮一番”
这位张副将军,完全是一副“小迷弟”见到偶像的表情,那一双眼睛目光完全没离开过萧宸。
那模样仿佛看到了什么上好的宝贝,生怕一眨眼不见踪影了。
叶子念觉得有些好笑,在她看来,这位副将军只差没流哈喇子了。
聪明如萧宸,又何尝看不出叶子念的那点歪歪小心思,瞪了她一眼。
叶子念则是赶紧收回了笑容,站直身体,勉强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模样。
张副将也被萧宸给瞪了一眼,一脸的莫名其妙,但他想到这位王爷的脾气一向不太好,据说情绪也并不稳定,也只好赶紧将自身的强烈感情压下去。
叶子念更关心的是自己的祖父,忙问:“叶老将军呢我听说他身体状态不佳,眼下如何”
一提及此事,张副将军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他很是沉重的叹了口气:“小叶将,哦,王妃,您且跟我来吧。”
尚未靠近大帐,叶子念便闻到了一股药味儿,待掀开帘子进去后,那种药香就越发扑鼻了,让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躺在床上的老者,竟已经瘦得不成了人样,干瘪的身体包裹在被子里,远远的望着,竟像是没人似得。
“念儿,是你来了吗”听到声响,叶老将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浑浊的声音带着无力与苍白。
叶子念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晶莹剔透的泪珠啪嗒哒落地。
这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叶子念甚至都来不及控制。
原主的记忆中,是有叶老将军身影的。
小时候,叶子念大半的武功都是由这位祖父亲自教授,从未因她是女孩儿而异样对待,甚是呵护有加,寄予厚望
“祖父,是我,是我”将军令:凰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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