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零工补贴家用,她怀孕都不敢怀,因为没钱去打胎,后来因为吃便宜打胎药太多次,导致她不能再怀孕,他一直心有愧疚,对她百般补偿。
只不过两人仍旧没钱,最后沦落到以骗小姑娘为生,她也从来没有生过要离开他的念头。
难道她的不离不弃在他眼前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可是老大爷不是这么想的。
他的确因为她不能再怀孕而心有愧疚,谁知道后来她对他要求越来越多,打骂更是家常便饭,每次他受不了的时候,她就拿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儿来说道,让他产生愧疚之情。
而如今,相伴了这么久,她还是那副动不动就哭闹的样子,可她已经不再是当面那个天真活泼连生气都像撒娇的可爱姑娘了,一把年纪了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如今他们俩遭遇了这种情况,正应该是团结的时候,她还在揪着他数落搞不清楚状况,他也是个正常男人,也有自己的脾气的好吗
老大爷其实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不过他也是个要面子的人,绝对绝对不能现在道歉。
老太太站起来,撞到的腰椎还在隐隐作痛,年纪大了,身子骨脆了,被这么推一下她的身体有些吃力,要换做是别人推的,她早就开始躺下讹人了。
“所以你想让我去死”老太太语气有些悲凉,扶着自己的腰,语气有些固执。
第958章地狱空荡荡,沂洁在人间53
“所以你想让我去死”老太太语气有些悲凉,扶着自己的腰,语气有些固执。
她不想避开这个话题,也不在乎现在是什么情况。
老大爷没有说话,犹豫着该怎么给自己台阶下。
“我跟了你一辈子,没想到是这个下场。”老太太冷笑,格外认真,“好,我满足你。”
她作势一头撞向墙,却一直在偷偷的观察着老大爷的表情。
可惜老大爷一直在想自己该怎么找台阶下,反应慢了一拍,正想去拉住他,结果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伴一头撞死在他面前。
当然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那颗石子,是沂洁放的。
目的嘛,就是想让他尝尝,这种悔恨感和无力感。
这种机会与自己只差一点点的感觉。
老大爷失声痛哭,拐杖也不要了,趴在老太太身上一抽一抽的,一边哭还一边撕心裂肺的喊,“老婆子,你怎么就这么死了,我说的只是气话啊老婆子,你看看我啊你再看看我啊”
这一趴,就入了夜。
老大爷年纪大了,折腾不太动了,他哭的格外伤心,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呆到入了夜会有多么危险。
周围的鬼打墙场景依旧没有变,不管往哪个方向出去都是死胡同,他颤颤巍巍的抱起自家老伴,闭着眼睛凭着感觉往外面走。
他要去埋葬她,谁都不能拦他。
他心如死灰,走得太过笃定,以至于沂洁手中掌握的心灵能量做成的墙都对他不管用了,直接被他传过去。
这倒是出乎沂洁的意料了。
心灵能量原本就是针对那些会犹豫的人才有极大的能量的,面对鬼打墙的场面,不论是谁心里都会有些犹豫。
可他完全没有。
甚至老大爷抬头看了一眼没有月亮和星空的夜色,抱紧了怀里的老太太,没有什么表情,“出来吧。”
他明明看不到他们,却凭直觉双眼无神的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让顾时实都忍不住有些背上毛毛的。
不可能啊。
就算是在2222年,也不会有人能在他们隐身的时候看到他们,因为他们隐身的时候,连影子都不会有。
顾时实有些不确定的低声询问着旁边的沂洁,“大哥,难道他能看到我们”
“不知道。”沂洁眯了眯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情况就比较糟糕了。”
因为一旦有人能感知到他们,就说明这个人的“恶”气已经积攒到了一定的数值,基本上突破了他们对于“恶”气的定义界限,快要达到“恶”实质化的境地了。
这种例子在善恶管理局开创以来都极其少有。
大熊平板飞快的分析着老大爷过往的数据,把他做的种种恶事全都罗列出来,长长的一串居然让大熊平板往下翻了好久才到底。
什么猥亵少女什么买卖人口她都懒得看。
反正这家伙该死。
沂洁伸了个懒腰,舒服的嘤咛一声,然后站在墙上,旁边的亚瑟怕她摔着,连忙伸出双手护着她的腿,沂洁抽出口里咬着的新拿出来的棒棒糖,舔了舔唇,弯腰吧唧一口印在亚瑟唇上,笑眯眯道,“喏,直接接吻。”
第959章地狱空荡荡,沂洁在人间54
沂洁伸了个懒腰,舒服的嘤咛一声,然后站在墙上,旁边的亚瑟怕她摔着,连忙伸出双手护着她的腿,沂洁抽出口里咬着的新拿出来的棒棒糖,舔了舔唇,弯腰吧唧一口印在亚瑟唇上,笑眯眯道,“喏,直接接吻。”
亚瑟瞬间红了脸,手足无措满眼无辜的看着她。
夜色下她看不太清脸色,却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蓬勃的热量。
她伸手摸他的耳垂,果然烫烫的。
沂洁勾唇,果断跳下墙头,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老大爷,微微皱起了眉。
他身上的“恶”气已经化作了肉眼可见的黑色的雾气萦绕在他身边,包裹着他的身体和老太太的尸体。
沂洁舔了舔唇,原本红色的裙子和红色的头发早就在他们当初第一次离开早餐店跟着这对老夫妻进小巷子的时候变回了原本的黑色高科技短裙和七彩的双马尾,手中的大熊平板闪着幽蓝色的光芒,虚拟数据在其中飘过,她腰间挂着的小号火种格外兴奋,仿佛已经忍不住想被弹出去了。
“大哥,这人的恶气好重啊。”顾时实站在沂洁身边,神情严峻,“要不要联系总部”
他出的任务大多都是普通级别的,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恶气还可以实质化的情况,这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极其危险的时候了。
沂洁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一次出任务顾时实都怪怪的。
具体哪儿怪,她也说不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她和亚瑟一起的原因,她老觉得顾时实这次跟玩儿似的,而且主要情绪都放在做任务上,以前对这些不公平的事儿的愤世嫉俗的情绪现在一点儿都没有。
“不用。”沂洁垂眸,两条细细的腿在月光下笔直而好看,双马尾的发丝被吹起来,在这漆黑的巷子里异常显眼,声线软糯,气势十足,“魔法,为我而存在。”
亚瑟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前进入戒备状态,轻声低喃,“圣剑啊,你有看到那个敌人吗”
圣剑的剑身“嗡嗡嗡”的响了起来回应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