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体也叫阿轲。
凑巧的是,她会阿轲所有技能。
若不是她用阿轲的技能做个杀手赚些小钱,她和她没有任何地位的母亲早就被饿死了。
而这一次,则是二姐为了陷害她,自己落水了,顺便扯着她一起落水,而阿轲的身子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引起了并发症,又没有请大夫给她医治,现在虚弱得不行。
丞相府,在她印象里本应该是条件不错的地方,然而她举目望去,颇有种穷酸书生家徒四壁的破败感。
难不成这是丞相府的柴房
而且阿轲身上穿的衣服布料不太好。
看起来她杀手生活也不怎么活的好。
“囡囡,囡囡,你是不是醒了”瘦弱的中年女子推门而入,脸上岁月的痕迹无比明显,黛青色的眼袋让她更加显老,朴素干净的妆容,身上还打着补丁的衣服,让她看起来根本不像丞相府里的三夫人,反而像个奴婢。
还是那种干杂活的奴婢。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匹配错的话,眼前的中年女子就是她的母亲。
阿轲是恨母亲的。
恨她不能给她一个幸福的家庭,恨她不能让她富足的生活。
但是她赚的钱,百分之八十都会用来给自己的母亲买药。
爱恨交织,相互依存。
沂洁静静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阿轲和现代的阿轲一模一样,瘦弱,高冷,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唯一不同的是,现代的阿轲杀人更加不眨眼,并且能让自己过上富足的生活。
只是技能的熟练度上不太一样罢了。
毕竟她现在可是个买了暗影战斧的女杀手。
受身体本身性格影响,沂洁的情绪格外冷静,基本不受外界所影响。
“囡囡你饿不饿”阿轲的母亲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口上对自己女儿喊着爱称,却对她尊敬畏惧得像自己的主人一样。
一个卑微的,柔弱的母亲。
沂洁点点头,“饿,渴。”
她现在不能说太多话,得保存体力。
阿轲的母亲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切好的四分之一块糕点,边角有些化掉,闻着香甜的味道她吞了吞口水,递给沂洁,“囡囡,你吃,我去打水。”
沂洁伸手接过糕点,小口小口的吃着。
她的胃不大,很快就吃饱了,吃了一半都不到。
从空间里摸出一瓶水,仰头咕噜咕噜的灌进去,收好瓶子,阿轲的母亲刚好端着水回来。
她微喘,端着水递给她,像是跑过来的一般。
沂洁眯了眯眼睛,盯着她袖子上的灰尘,“谁弄的”
第568章冷血理智女杀手vs摇滚爱撩男琴师13
她微喘,端着水递给她,像是跑过来的一般。
沂洁眯了眯眼睛,盯着她袖子上的灰尘,“谁弄的”
“什什么呀,囡囡你快喝,看你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三夫人手足无措,慌忙的转移话题。
沂洁接过茶杯,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垂眸喝了一口。
清凉的水流过喉咙,如同流过干涸的沙漠。
“娘,你去休息吧,你的身体不能剧烈运动。”沂洁躺在床上,手脚还有些无力,她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就是胸口闷闷的,小腹有些隐隐作痛。
“囡囡,娘娘无能。”三夫人说着说着就掉下了大滴的眼泪,“如果娘的身子争气一点,也不至于让你爹这么漠视你。”
“娘,不是你的错。”沂洁摸着她的手,语气难得放柔和了些,“男人都靠不住。”
“囡囡,这话,这话可说不得”三夫人满脸慌张,“你以后可是要嫁人的娘平时怎么教你的要以夫家为天。”
沂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这种思想是这个时代的主流产物,她不可能像所有古代穿越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那样,一过来就能给身边的人洗脑,这样太不切实际了。
“娘,你说得对。”沂洁顺着她的话讲下去,“爹不待见我们,但是我们还是要努力活下来是不是”
“努力活下来”可怜的三夫人眉眼低垂,她的生活早已翻不起什么波浪,一心一意只想让自己的女儿平安喜乐的长大,然后嫁个老实人,可是现在,努力活下去已经成为了她最卑微的生活目标。
“娘,你快回去休息,如果你生病了,我不放心翠花照顾你。”沂洁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冷清却又含着一丝关心。
“好。”三夫人用手帕抹了抹眼泪,“囡囡,你好好休息。”
她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出门之前还细心的用手帕塞住了窗户的缝隙防止进风。
吃饱喝足睡饱,沂洁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任务,猜出诅咒的下一句。
所爱之人,死于非命。
这真的是个很恶毒的诅咒。
下一句是什么呢
所恨之人
诅咒会有这么对称吗
沂洁慢慢的让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都觉得已经花了吃奶的劲儿了。
这房子里没有梳妆台,所以没有镜子让她看看自己的样子,不过她大概能想象,一定是面黄肌瘦瘦不拉几的样子。
提醒宿主:阿轲身体的镯子有大用处。
收到孙膑的提醒,沂洁挑了挑眉,看向自己右手上的镯子。
不太起眼,甚至一眼看上去像劣质产品。
她试着摁了摁镯子。
没有反应。
周围也没有任何异样。
沂洁又试着转动镯子,这次镯子红光大盛,她的身体也变得忽明忽暗了起来。
她整个人化作红黑色的光芒,只有自己能看到自己的身体。
并且身体的不适感也在慢慢的消减。
嗯阿轲的大招。
你不早说。感觉舒服多了的沂洁开始回怼孙膑。
我以为你能知道的。孙膑静默了下,表示这不是自己的锅。
宿主那么聪明是吧
绝对不是他忘了。
阿轲一身上下就一个装饰,谁让她自己不注意
窗户轻轻的摇了一下。
沂洁侧头,声音如刀,“谁”
第569章冷血理智女杀手vs摇滚爱撩男琴师14
宿主那么聪明是吧
绝对不是他忘了。
阿轲一身上下就一个装饰,谁让她自己不注意
窗户轻轻的摇了一下。
沂洁侧头,声音如刀,“谁”
不是风,也不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