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山开口道:“王兄,此事不急,要想找出凶手,唯有等李立开口,只要他能开口,将真相大白。”
“我也正有此意,那就麻烦王兄,看看能否找人为他医治好,真治好了,也就能还我府的清白了,唉被误解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哇”张怀本心中却在暗笑,治个屁老子这丹药无药可解,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不要说张兄着急,我比你更着急,这样吧,李立就暂且留在这里,我找医生为他看看,早日查明真相。”王行山对老张信了八分,不然不可能演得这么像,而且里面疑点的确很多。
“那好,我就不打扰了,什么时候医治好李立,给个信儿,我也想听听是哪个混蛋在加害于我张府。”张怀本站了起来。
“张兄慢走,不送了”王行山动了动身,并未送出来。
王行山为了弄清真相,觉也顾不得睡了,将几个会医术之人叫来,挨个查看。折腾了半夜,这几人全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能查出来。
直到天色大亮,王行山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失望的去睡了。
老张回去候为自己的打算很是开心,自己做了两手准备,儿女全离开了,李立被顶罪了,估计王行山不敢乱动,这老家伙生性多疑,不可能不怀疑刘府,只要将祸水引到刘府,我张府就安定了
张莹作梦也没有想到,老张如此狡诈,将李立当了替死鬼,而且还弄成了废人,张霸对父亲的作法也有些不解,明明默许了将李立带上,为何又抓回去,张飞与张莹一样,对此事一无所知。三人仍在兽原山脉中穿梭着。
第二日下午,王行山睡足了,这才醒来,开始琢磨着,找谁能治好李立呢想来想去,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人,此人并非别人,正是王亮的姥爷林中,如果林不能医治,那他武道峰中一定有人能医治。想到这里,王行山放下心来,下个月就是老婆的生日了,林中每年必到,从来没有耽误过,这次来就给他说说此事,让他帮忙。
张怀本一直派人盯着王府的动静,一连十几日,王府根本没有四处求医,就当没这回事一样,张怀本有些狐疑起来,一旦李立被医好,李立胡说八道起来,这事可就麻烦了虽然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但也不排除一些奇人,用独特之法将李立救醒。
在漫长的等待中,张怀本度日如年,整日提心吊胆。
这一日,终于到了王亮的母亲林美的生日了,王府上上下下早就热闹了起来,做足了准备,林美也以父为荣,挺着个扁平胸,扭着肥臀,趾高气昂的指挥指挥这个,骂骂那个,嘴都快咧到天上了。
“儿子都死了,充鸡八什么大瓣蒜就你那一马平川的地方,白让上老子都嫌没把手,除非下面紧,倒也不至于摔下来,嘿嘿嘿”一些家奴暗骂,还有的则一到晚上就想起了那肥臀,梦中也好好玩了一把,过了个瘾,谁让这娘们如此招人怨恨呢。
将近中午了,还未见林中的身影,王行山不由得急躁起来:“小美,岳父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来不会是不来了吧”
“你着什么急也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不会不来的。”林美没好气的哼道。
“这臭婆娘晚上干死你从来就没给过老子好脸色,若不是看在你那父亲的面子上,老子早就该休了你弄得老子给孙子似的,这么些年也没敢红杏出墙,不然儿子早就一大堆了,唉这次要不能给儿子找到真凶,老子就离家出走,省得天天看着这臭婆娘心烦,也找个年轻漂亮的玩玩,说不定还能给生个儿子呢”老王无精打采的躺在太师椅上眯着眼,懒得再理她了。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老王反而不着急了,仍眯着眼,假装睡着了,林美这下可真急了,不停地在屋中转来转去,看到王亮仍在睡觉,气就不打一处来,“睡睡睡就知道睡”
“你干嘛这不没来吗”老王被推了个趔趄,险些从太师椅上摔下来,冷着脸道。
“看你这没出气的样当初老娘瞎了眼,非要嫁给你。”
“去去去你去找你那鬼哥吧老子不希罕”老王一听当时就怒了,这么多年下来弄了半天这臭婆娘还在想着那酒鬼,怪不得对自己不冷不热。
“你混蛋”林美啪的一声给老王来了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第9章查真相
“我草你这臭婆娘反天了为了他你竟敢打我”王行山飞起一脚踹在林美肚子上,林美练气七层的修为,哪里是他的对手,这一脚又快又准,扑通一声仰面栽倒。
林美气得肺都要炸了,这么多年来他何曾动过自己一指哪天不是乖乖的,不好好收拾他一顿,以后还不是要受他的气一个翻身站了起来,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扬手就投了过去。
王行山用手一挡,啪壶碎了,壶中刚刚沏好茶的沸水还没有降温,这下正洒落了王行山一身,脸上,衣服上全是。
“啊”饶是修为高深,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受伤也不轻,整个脑袋上腾腾冒着热气,疼得王行山差点一蹦多高,身上还着些,有衣服遮挡,双手捂着脸,向着水桶冲了过去。
一点扎在水桶中,丝丝凉意终于减轻了些疼痛,王行山气得恨不得活活打死这臭婆娘,大脑冷静下来后,知道打死她自己也活不成了,干脆就这样在水桶中泡着吧。
“老王,你怎么样”知道自己惹了祸,林美为到身边轻声道。老王一声不吭,极为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两个要洗澡哇”哄亮的声音传来,“父亲”林美激动冲过去扑在了老者怀中。
“哈哈哈哈都这么大了还小孩子脾气”老者摸了摸林美的头,“小王,你在那到底干什么呢”看到王行山不理自已,将头泡在了水中,有些不解的问道。
“父亲我,我呜呜呜”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哭什么”
“岳父。”王行山这才将头从水桶中抬了出来,双手抹了把脸,让林中看个清楚。
“这,这是怎么回事”看到女婿成了这个样子,老丈人当时就火了。此时的王行山,脸上又红又肿,只有两只眼睛当时反应快闭上了,免强能睁得开,其它地方惨不忍睹。
王行山也不回答,继续将头扎在水中,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
林美哭着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你呀你这么多年你这脾气怎么还没改呢哪个男人有小王这么好的脾气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你唉”林不也气得拿自己女儿没办法,自幼被母亲宠坏了。
“小王,来,我看看”林中急步来到王行山近前,看了看他的伤势,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来,快把它服下”
听到老林头的话,王行山心里总算好受了些,将丹药一口吞了下去,就再也不发一言了。
“你先回房休息一会儿吧”林中对王行山道。
“嗯”王行山本就不想多留,正好借机离开。
“亮儿呢他那病情好些了吗”前几年林中便知道了王亮丹男被废的事,那时自己地位很低,而且修为也不高,不敢冒然动手,也曾想过,这三足鼎立的局势一旦打破,对王府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便没有动手,如今不同了,自己一人可以横扫两大势力。
“亮儿他,他死了”林美放声大哭起来。
“死了怎么死的”听到这个消息林中终于坐不住了,双手抓住女儿的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