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我要毁了青云宗啊。”
李秋风有若老鸭一般,怪笑两声,身体内好似真的传来一声布帛被撕裂的声音,他整个人身子一僵,脸上的表情定格,直接昏迷过去。
“昏过去了”
洞口外面,正对着的千米外的一棵大树上,日向宁次极为无语的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雨水,轻轻叹了口气。
一刻钟,两刻钟。
树上的人影一动不动,平平的躺在一堆树叶的枝干上,双眼略显狰狞,一对白眼好似空洞的盯着头顶,任由雨水打落在额头。
“终于醒了”日向宁次心中呐呐道。
“咳咳”李秋风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两边的太阳穴朝外鼓起,一下下的跳动着,刺痛的感觉异常明显,恍若有一根银针,一下下的在扎着自己的头颅。
李秋风并不知道世界上有灵魂的存在,但是,刚才那种痛苦的撕扯感,让他隐隐意识到,那种痛楚并不是单单从肉体上传来的,那种感觉整个人意识都被分割的痛楚,要远超于肉体上的疼痛。
李秋风心有余悸,面若金纸,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束缚着自己混乱的思绪,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那种可怕的力量。
几次三番的疼痛和惩罚,让李秋风也大致摸清楚了,似乎只要自己不对那位有不敬以及危害的念头,便不会触发那种可怕的力量。
“只要不去刻意想着危害那个人,就没有事情。”关乎报仇,李秋风难得的变得聪明起来。
可怕而呆板,这是李秋风对那种力量的定义。
“如果,仅仅如此的话,那我有办法绕开这种力量,将信息传递给将军。”李秋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双手按住跳动的太阳穴,咬了咬牙齿,嘴中开始一遍遍重复着相同的话语。
初时,他的脸色还很难看,显然有些痛苦,渐渐地,他的面色就变得呆滞起来,瞳孔也略微有些涣散,只是口中还下意识的重复着自己刚才的念叨。
如此的作为,令他像是一个机器人,只是无意识的重复着自己的动作和话语,自然不会触及到那种契约在他灵魂中的力量。
“出乎意料的不太笨呢”日向宁次双眼一瞪,悄然从树上滑落,几个呼吸便出现在洞窟门口。
有些信息是秦昊允许李秋风传递给那位铁将军的,但是,有些信息则是绝对不允许的,而他日向宁次,则是确保这件事情不出纰漏的保险。
第502章苦果自尝
黑色的天幕缓缓的朝地面压下来,滂沱的雨水,打在地上,溅起一地的泥点子,头发被雨水凝结,日向宁次侧身靠在洞口边缘,白眼怒睁,耳边是一阵低喃的重复声。
声音低沉而急促,像是电流的频率,没有语调的波动,更听不出情绪的色泽,就宛若一个机器,在不停地重复播放着一段莫名地音符。
一遍,一遍,又一遍之后,李秋风眼睛稍微恢复一丝光泽,将手中的铁片搓开,指尖插入其中,撕出一个豁口。
“青云宗,要对除潭水宗外所有门派下手灭门。。。另外,青云宗,有血炼,其内。。。。。”
日向宁次脸色一冷,脚下刚准备迈出,忽地,一道凄厉的惨嚎声传来,洞内,李秋风的声音戛然而止,口吐白沫,浑身发抖如同筛糠。
日向宁次:“。。。。。”
将手中的苦无收入袖口,日向宁次走进洞内,李秋风一双眼睛已经朝外翻出,失去意志,身子还在机械的抽搐着。
“又昏了”
日向宁次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转身快速离开。
。。。。。。
“有关于下忍学校里面的详细信息,里面发生的过程都无法透漏给别人么”秦昊的眉头渐渐舒展,如此一想,好像也的确是如此。
青云宗内所有人都知道血炼残酷无比,通过血炼的人,实力和资质会发生飞跃的增长,但是这些都是结果,而内里具体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情,那些没有从中走出来的人,也的确不是很清楚。
秦昊并不奢望能永远的防止信息的扩散,血炼的诡异迟早会被其他势力所知道,但是只要不清楚内里的缘由和过程,就能自动屏蔽掉一些暗中的觊觎,省去足够多的麻烦。
至于在剩下的,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继续监视他,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对面传递过来的消息。”秦昊冷冷地命令道。
日向宁次点点头。
秦昊将目光瞥向一身黑衣的李纵,冷笑一声:“血修罗,好大的煞气。”
李纵默然不语,低垂着头颅,看似恭敬,实际上落在秦昊眼里,则是明显的缺乏应有的敬畏之心。
“作为工具,要有工具的自觉,我需要你来给我解决麻烦,而不是带来麻烦,你明白么”秦昊一步迈出,站在李纵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
他现在身形接近2米,身材更是魁梧,行动之间便有一股彪悍的阳刚和暴虐的气息,压迫感十足。
“我明白”李纵双眼闪过一道血色的光芒,沉声回答道。
“不,你不明白”
秦昊冷哼一声,混乱而疯狂的杀意猝然爆发,四周的空气顿时被搅动,大殿中发出呼呼的低啸声。
宛若实质的杀气,充满着燥热与暴虐,李纵脸色唰地一白,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成了难以流动的液体,死死的束缚住他。
“他要杀了我”
李纵内心一凛,猛地抬眼,对上秦昊森然的双眼,一张蒲扇般,被砂子附着的大手在他的双瞳中急剧放大。
“呃”李纵脚下如同生根,一动不敢动,任由那张铁手扼住自己的喉咙。
写轮眼疯狂的旋转着,李纵死死的咬住牙齿,他似乎已经听到了喉骨被绞碎的声音,然而他不敢反抗,甚至无从逃命。
他的力量来源于秦昊,这么多时日的观察,他深深明白这个男人的可怕和狡诈,他不相信对方在赐予他力量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反制的后手。
漆黑色的繁杂咒印,那种隐藏在体内的阴冷力量,他不相信那个咒印仅仅是带给他力量,也不相信,那个咒印的副作用仅仅是侵蚀自己的神智,绝不会仅仅如此。
就如同他在面对杜宇和张浪时,那种泛自于灵魂深处,席卷而来的诡异的杀意,他不相信秦昊会不清楚,但是,对方从来没有一句的解释。
呼吸被遏制,刺骨的杀意让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李纵艰难的张开嘴巴,似乎想要发出声音。
嘭
秦昊拽着李纵的脖子,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