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他都不会放弃,何况,那种柔韧到极致的身体,在战斗中能提升的战力又何止是一星半点。
“软体改造之术是这个秘术的名字,看来你可以复制下来,这很好,最后提醒你,为了你的小命,一定要小心白无忌和冷剑生。”秦昊不再多说,手心浮出一只黑色的小虫子,藏在李纵的发梢中。
“当你引人来,或者被胁迫来寻我的时候,捏死这只虫子,我就知道了。”秦昊转身,回头又深深地瞥了一眼李纵,冷声道:“记住,虽然你的命都是我的了,但是我手上的棋子不止你一个,尽快展现你的价值,你才能距离复仇更近,而我是不需要废物的。。。废物也不配拥有力量。”
话音落下,秦昊脚下一踏,无声无息的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空间,消失在李纵的视野中。
一阵冷风吹过,带起旁边被烧焦的气味,还有些刺鼻,李纵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弟弟的木碑,口中呢喃道:“言外之意就是,你可以赐予我力量,也可以收回它么。”
半呼出口气,李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放心,你没有那个机会的,为了复仇,我将会成为你最有用的棋子。”
。。。。。。
七日后
青云宗内,白无忌宣布半年后,门派大比,角逐出弟子第一人,于是冷剑生和林动同时宣布闭关。
而同时,青云宗包括亲传,内门,外门弟子在内的所有弟子,都必须勤加修炼,以期能在门派大比中取得靠前的名词。
因为白无忌和一众长老共同决定,到时候将重新排名所有弟子的座次,重新排设亲传,内门,外门之分,这一次的排名将决定所有弟子以后在门内的待遇和资源倾斜的程度。
而这一次的大比,所有弟子都必须参赛,不得有任何人无故缺席,无故缺席者,等同于弃权,而弃权者将被贬斥为排名最末的外门弟子,宗门将不再浪费丝毫的资源在其身上,也就是基本等同于逐出宗门,自生自灭了。
这是青云宗历史上,少见的全派参与,全派公正进行排名,弟子的排名全靠实力说话,将不再有水分的掺杂,而据说这是为了之后的五派大比做准备。
总之,宗门已经放出风声,半年后的大比,排名靠前者,将获得宗门的从未有过的大力培养,要将这些宗门的精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催生成高手和战力。
他们将成为门派的未来和顶梁柱,而失败者将成为门派的基石。
去基石罢,这是一众弟子的心声。
基石是什么,那就是高级点的杂役,而未来是什么,那就是无尽的资源和光明的未来。
这是一场天大的机遇和挑战,对每一位弟子都是如此,对于内门和外门弟子来说更是如此,赢了便是咸鱼翻身,从此不可限量,输了,就gg思密达了,再想从头往上爬,那需要的时日就不以年计算了。
而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因为打乱所有弟子的排名大比,实际上也是一次势力的重新洗牌,为的便是那位未来的宗门太子。
这种门派大比的机会,基本就是一锤子买卖,有生之年都很难在青云宗看到第二次。,o
于是,也就从这一刻起,青云宗内的气氛陡然一变,本来就略显冷漠的宗门气氛,就变得更加压抑和剑拔弩张。
所有人都互相视为竞争对手和敌人,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磨刀霍霍的准备着,所有人也都互相提防警惕着,而这种氛围之下,越来越多的弟子都开始选择了潜修闭关,不闻不问埋头苦练。
一时之间,青云宗骤然冷清萧索起来,各大山峰之间很少能看到闲暇的弟子走动,而也就在这个所有人都恨不得闭关的时候,有三个弟子不约而同的闹出了自己的动静。
这种举动在这个时刻不说是鹤立鸡群,也绝对称得上特立独行,相比很快就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外门弟子李纵,挑战师兄”
外门弟子所居住的区域是一座庞大的山峰,弟子的排名等同于所居住的位置,越是靠近山峰顶端,则排名越靠前,实力越强,当然,半年以后是否还是如此,不得而知,至少现在还是的。
而此刻,李纵就从他所住的最底层区域,一个人爬到了山腰的位置,对着一个紧闭的洞窟沉声喝道。
第411章挑战
正午的骄阳正是最烈的时候,圆盘当空,活似一个燃烧的火球,炙烤着大地,远处的空气在高温下也晕出不均匀的涟漪,却根本不及王若才心中怒火之万分之一。
“日了狗了,老子才刚闭关,就有人来挑战,不知道半年后门派大比吗,到时候你爱挑战谁就挑战谁,现在积极个毛线啊。。”王若才脸色铁青的走出洞府。
青云宗内挑战的程序很简单,而且不得避战,否则视为认输,而输者则必须离开自己的洞府,排名与被挑战者直接对换。
王若才是外院第500名弟子,也是正式有排名的最末端一名弟子,而李纵呢,不好意思,他是外院最底端区域的弟子,连排名都没有。
被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打断闭关,王若才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挤出墨汁,一双眼睛狠狠盯着李纵,活似要扒了对方的皮。
周围没有一个观战的家伙,显得极为冷清,头顶的烈日让王若才一出洞府,脖颈处就浮出一层密密的汗珠。
“操”王若才啐骂一句,愈发觉得李纵就是个弱智。
“真倒霉。。。小子,你才入青云宗没多久吧。”王若才目光阴沉的盯着李纵,遍寻记忆也没有搜出这么一号人物。
一点关乎对方的记忆都没有,只能说明对方在外门根本叫不上号,连杂鱼都算不上。
“三月前,拜入青云,请师兄赐教。”李纵的语气没有波澜。
“呵”王若才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脸上露出轻蔑之色,心道:“又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狞笑一声,陡然拔剑,蹲身歇步,挥剑横劈:“小子,师兄便好好教教你青云宗的规矩,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挑战师兄的。”
剑出,直指李纵的右肩,王若才已经打定主意要削掉李纵一臂,好让对方长个记性,也做到一个震慑,省的到时候又有些阿猫阿狗的不知死活,来打扰自己。
李纵木然的看着前方,一双眼睛好似两团鬼火,幽幽地映照着王若才的动作,只见他脚下忽地一退,躲开横劈来的剑,反手拔剑,欺身向前,同样一个蹲身歇步,挥剑横劈回去,一套动作连贯至极,竟然与王若才刚才施展出来有八分相似。
不过招式虽然相同,但是从李纵手中复制出来,却更多了三分狠辣和决绝,直取王若才的喉咙,不留丝毫回转的余地,出手就是要人性命的无情。
如果说王若才是一只狂吠的疯狗,那么,李纵就是一只受伤的孤狼,它永远不会乱叫,杀戮中异常的安静,那种无声的寂静中隐藏着更危险的恐怖,令人心悸。
而这一点,王若才此刻发现了李纵身上那股子不同寻常的危险,他来不及思考是怎么回事,心中一颤,收剑横档。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