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就像相声里面背菜名一样给滕书白背诵道:“里奥安德列斯梅西、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内马尔达席尔瓦、安德雷斯伊涅斯塔、路易斯阿尔贝托苏亚雷斯、罗宾范佩西、安赫尔迪马里亚、阿尔杰罗本、托马斯穆勒”
“停停停,我去,你真的知道啊,你什么时候了解的足球”滕书白感觉自己这个铁瓷是真的越来越吊了。
“我是一个球迷,嗯,纯正的球迷。”
齐林脑海中同时浮现了两种球体。
不过他没有骗滕书白,他确实看足球比赛,虽然只是个伪球迷,但对于一些足球轶事也是能够如数家珍的。
比如他知道今年的世界杯冠军是德国队,“德国梅西”格策把一生的运气都用在了这一场,替补登场的他,用一球终结了正版梅西世界杯封王的悬念。
再比如半决赛德国和巴西队那场惊世骇俗的7:1,自古大赛无名局,世界杯半决赛能够出现这样的比分,绝对是全世界包括博彩公司都没有想到的。
也因此,只要敢押注这个比分,单车不只是变摩托,变劳斯莱斯都不是梦。
齐林想押的,也是这一场。
前提是仔细观察一下,看看前面几场的比分和他的记忆是否一样。
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什么变化,齐林现在也不敢肯定。
所以,一步一步来。
他不急。
齐林向来稳重,更重要的是滕书白也不缺这个钱,所以哪怕滕书白不相信齐林能够赌赢,他还是借了。
有钱任性,没钱认命。
有钱人交朋友,都比穷人的机会要多的多。
换成一个穷学生,齐林敢开口借这个钱,估计以后肯定就生分了。
这无关对错。
齐林知道自己是在作弊,不过,他又不是什么古板的夫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在都市位面,当失去了武力之后,金钱就变得尤其重要。
所以,他根本不会束手束脚的做事情。
世界杯的半决赛和决赛距离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分数下达之后,学校通知学生们回学校一趟填报志愿。
当然,这不是必须要去的,这个年代,早已经能够在网上填报志愿了。
齐林本来不打算去的,但是滕书白叫了他。
“你不想去见见宁夕了”滕书白对齐林挤眉弄眼。
齐林闻言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的想了想。
他选择了遵从自己内心的意愿。
他想去见见宁夕他的初恋。
这是他最纯洁的一段恋情,宁夕是他的同桌,两人彼此郎有情妾有意,但高三学业繁重,他们都不是不知道轻重的孩子,所以很理智的都选择了没有开口,将一切寄托在未来。
两人曾经有过一次聊天,宁夕对他说,她的目标是水木大学。
齐林当时没有说话。
后来,齐林考上了水木大学,但宁夕的分数却差了一些。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齐林至今都不能忘记,那个夏天,那个白裙少女,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对他说:“齐林,你能给我唱一首同桌的你吗”
齐林唱了。
那是他唯一一次为女孩子唱歌,很难听,他实在没有音乐天赋。
但宁夕哭了。
他也红了眼眶。
初恋随风而逝,那一天宁夕暗示过他可以去开房,但他不可能为了宁夕选择其他的大学,水木大学代表的不仅仅是最高学府,还有庞大的人脉关系网。
他不能放弃。
所以,他不能耽误了宁夕,给她根本不可能的希望。
最终,他们纯洁的开始,纯洁的结束。
除了牵手,别无其他。
齐林的初吻,都留给了第二任女友。
现在想来,遗憾肯定是有的。
但没有后悔。
初恋,大多都是这样,无疾而终。
只是,那个为他哭泣过的少女,他的确很想念。
那代表着他回不去的曾经,代表着他最纯洁的年华。
半个小时之后。
齐林见到了宁夕。
和记忆中的一样,白裙飘飞,笑容简单而纯粹。
只是,她说出的话,却让齐林一呆:“齐林,我已经填好水木的志愿了哦,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滕书白用胳膊捣了齐林一下,低声道:“她年级第二,就比你低10分。你们这对情侣,真的是早恋的典范了。”
齐林:“”
这不正常啊。
他明明记得宁夕的高考发挥失常,只是上了一个排名靠后的985。
第3章修罗场1
齐林心中立刻出现了警兆。
他也立即从对初恋的追忆当中脱离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全力的警戒。
这个宁夕不正常。
刚才宁夕的笑容在齐林看来还简单而纯粹,现在已经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其实宁夕的笑根本都没变过。
变的是齐林的心境。
“齐林,你怎么了我报了水木,你不高兴吗”宁夕靠近了齐林,轻笑着问道。
旁边有同学起哄:“对啊,齐大状元,你不高兴吗”
高三的学生不是不八卦,而是实在没有时间八卦。
齐林上的并不是什么野鸡高中,而是不折不扣的重点学府。
他们每天五点多起床跑操上早自习,晚上晚自习下班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
这是一个正常的高三生正确的打开方式。
但凡对高考还有想法的人,都没心思去八卦什么。
不过,压抑的越狠,爆发起来就越猛烈。
毕竟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而男女之间那点事,是瞒不住人的,齐林和宁夕也根本没想瞒着。
他们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他怕什么
但是现在,齐林高兴不起来了。
他察觉到了危机。
初恋固然美好,但还是没有小命重要啊。
这一刻,齐林忽然有了一种冲动。
自己是不是干脆就别上大学了。
正常的时间线,齐林是必须要上大学的,他要借这个机会离开林家,努力学习,找到一条上升的通道。
同时拓展自己的人脉,帮助自己日后能够成功的复仇。
事实上,他也做到了。
大学四年,读研三年,齐林学习都比外人以为的刻苦的多。
在水木大学读大学,其实难度也比外人想象的要大的多。
那是一个状元满地走,天才不如狗的地方。
在水木上大学,如果你想放松,你就会成为耻辱,有被扫地出门的危险。
所谓的大学放养,只不过是一些野鸡大学,和重点大学是不沾边的。
大学生涯对齐林来说,是苦中带甜,总体而言,很值得回忆,齐林也很怀念,甚至有些骄傲。
但再来一次的话,齐林认真的想了想,其实是没有必要的。
他不需要走这种最正统的方式来寻求上升渠道了。